不知道过多久,云天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很明显他神智还是有点迷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抬到了床上。
左手很暖和,同时也很湿润。神智恢复的云天,对这一切的感觉都已经很清楚。
一定他的青梅,冰雪将他扶上了床,左手正被她紧紧的握着,而感觉到的湿润可能是她的眼泪。
可他并没有来得及说话,无尽的睡意侵袭而来,眼睛顿时变得无力支持,眼皮变得十分沉重。强打着精神,扭过头看着已经变得模糊的脸,为她露出一个安慰式的笑容,说道:“冰雪!我没事了,可是我……我好累,想……想睡……觉!明……天……见……”
声音越说越轻微,甚至话音未落,云天便已经昏昏睡去。
一旁的俏丽姑娘,不禁噗嗤一笑,低声道:“没事就好!好好睡,明天见。”说着,将不知道握了云天多久的手松开,轻轻抹净自己眼角的余泪。
又轻轻的把云天的手放进被子,为他整了整被角,随后从床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早已经麻木的双腿。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静静的为云天收拾了一下桌子,随后清扫了一下地面上的碎瓷片,一切显得简单自然,并无半点不妥。
将一切收拾完后,冰雪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只是一切又真的简单自然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在冰雪退出房后不久,房间里顿时发生着改变。
地面上似乎掀开了一层伪装,一淌鲜红的血迹显现了出来,云天昏迷了多久,虽然不知道!但这地上这淌血,按常理来说应该凝固了才对,那会像现在这般仿若活物一般。
接下来就比较诡异了。
地面上的血迹散发出血红色的雾气,雾气如丝带一般飘向云天的上方。随着雾气的散发,地上的血迹开始像是在蒸发,面积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而另一边,血色雾气团在云天上方成形,接下来它开始旋转并聚拢。约莫过了一两分钟,雾气又新回归成一颗血珠。
与此同时,就在云天再一次昏睡过去的时候,他出现在了一座黑暗山洞中。虽然找不到一点光源在那,可四周隐隐透着莹光,使他能依稀分辩周围的环境。
云天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表示很疑惑。他很搞不懂,但随遇而安的性格,很快便把他的心态纠正过来,开始打量着这个山洞。
“嗯?”没过多久,云天更疑惑了。
他没有去过山洞,但没去过不代表他不知道,试问哪座山洞里不是怪石嶙峋,乳石伫立,碎石遍地?
突然,他发现他错了,这里压根就不是山洞,起初认为是山洞,全然是因为环境使然。可眼下这里更像一间石室,平整得没有一丁点棱角。
梦境与现实,由其在人很迷糊的时候,是最不容易分清楚的。
云天在石室中摸索了不知道多久,一只手撑着墙壁,而另一只手挠了挠头,低声轻语道:“奇了个怪的,这无门无窗的,我是怎么进来的?”似乎是为了提示他。
一个很清脆的“咔嚓!”声。
石室中央的地面,开始了一个孔,一道火光从地底射了出来,打在石室顶。
云天也被这道光吸引着,看向头顶不禁哇了一声自语道:“好精妙的镜面折射安排。”
看着一道光冲石室顶的中央,散成十多道光束朝着十个多个方向,到尽头每一条又散射出四道,立即就翻了四番。到最后云天数都数不清了,因为它连成了一片光幕,将石室照亮。
一切如云天所料,这是一座石室,还是一座十边形石室,高三丈十米不到。
这没有窗也是正确的,但没有门就错了,这里不光有门,还有十扇之多!其中有九扇门,颜色各异或白、或玄、或青、或紫、或黄、或绿、或蓝、或红、或褐。
它们都是双边门,高三米,宽两米多。
最头疼的是全都在石壁三米高的位置,云天立马就弄不懂了,倒吸一口气嘀咕道:“嘶!~这些门开在那么高的地方,是用来自杀的么?”
而第十道门,它华丽,它霸气,它与众不同。
华丽是因为它色泽艳丽,宝器光华,流光异彩。霸气因为它够大,高有六米,宽三米多,几乎占了整面墙。
与众不同则是因为,其它的门只有颜色,或许有雕刻什么,只是云天看不清。
可第十扇可就真真让云天目瞪口呆了,门缘上浮龙刻凤,门面上雕兽显禽,无一不显示着它的特别。
但最重要的是,门面上虽然飘彩流光,但是似乎是为了突出门上最特别的雕刻,一双目瞳。
或者说一对眼睛,羊脂玉的椭圆边框里,是像宇宙般鸿邃的黑玉。中间巩膜部分则是,左眼是金色,看上去很正气,浩气凛然。右眼血色,看上去则充满邪魅,妖异无边。
云天在看它的时候,感觉很是不好,入眼一片杀气,仿佛陷入无边地狱一般。急急的将自己的目光强行从血眼中扯了出来,不敢再多看。
两只眼的瞳孔,衍生出九条龙,不是西方那种四条腿的蜥蜴龙,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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