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消失了。
我确实需要补眠,出门前己经忙透了,加上登船后旦旦而伐。她推醒我的时
候,己是晚上。要祭五脏庙了。晚餐后,敏儿建议先看艳舞,再去酒吧喝两杯。
我从没在现场看过真人表演的露r艳舞,对那些娱乐场所有介心,但在豪华
邮轮上可以吧。
舞台上的艳舞女郎,个个都是高头大马,丰r肥臀的洋妞,头戴装上长长羽
翎的头饰,脚踏鞋跟高得要命的高跟鞋,穿得极少。她们落力演出,摇摆屁股,
扬起r波,大腿高高抬起踢到半空,极尽视听之娱。r罩摘下来,每个女郎的r
头上都扣着r环和r饰,扭摆腰身,r房颤动时,r环系着的饰物就随之打圈。
最后,她们一字排开,背向着观众,曲膝,弯腰,摇摆着只余一条g-
r小裤裤的肥大屁股。即是说,你只见到一条像小绳子那么细的裤头带子
围在她们的腰间,和一条同样细的小绳子从那里陷入股沟里。连着前面那幅小遮
羞布,与光屁股一样看头。
那时,一个领舞员站到台前宣佈,她们会把那仅存的东西为观众都脱下来,
如果观众的喝采声和掌声够大,令她们满意的话。鼓声擂起,观众的喝釆声,口
哨声此起彼落,愈来愈强烈,气氛愈来愈激动。
令观众更兴奋的是,她说舞蹈员为酬报观众买票欣赏,会把她们的舞衣,即
是r罩或g-r小三角裤,因为除了这两件东西,没有其他舞衣了,
她们会脱下来,赠送给几位幸运儿。
那位观众愿意的,可以站到前面舞台端,她们会抛下来,谁检到谁会在船上
有艳福。
敏儿不住的推我,耸拥我出去凑热闹,她不知道我素来不做这些低级趣味的
事情吗?领舞员说服了几个男人,有年轻的,有中年的出去,但说服不了我。最
后,敏儿对我说,你不去我代你去。我想拉住她己经太迟了,一闪身就溜出去。
观众看见有个女人跑出去,掌声如雷。
然后,领舞员会搞气氛,要求想要拿礼物的朋友,模仿台上的群舞员跳脱衣
舞。有些人听见,放弃了,回到坐位去。
音乐再起,台上幻彩s灯一闪一暗,我看见敏儿野x的一面,她弯腰曲膝,
扭腰摆尾时,仿佛地和台上的群舞员和领舞员一样,身上只穿着g-rin
g小内裤,就是那一条在她床底下捞出来的,我秘密收藏着的。她狂野地,抬起
屁股,为我而舞。
领舞员说,她们脱至清光的时候,不要只顾着看屁股,要留心其中一位艳舞
女郎,不知道是那一位小姐今晚心情好,会把她的好东西抛出来,看谁走运会得
奖了。
观众屏息以待,音乐停了,只余鼓声。脱裤的过程,极尽挑逗能事,令人血
脉沸腾,有心脏病的要蒙住眼,不宜观看。一对一对美腿,撑起一个一个又圆又
大的屁股,高高翘起,有韵致的同步摇摆,裤子脱到半路,全场的灯忽然熄了。
观众譁然,在澎湃的电子乐声中,有一条 g-r从天而降,落
在其中一位幸运儿的手里?你猜是谁?
敏儿!她好像不敢相信的,一手拿着那条g-r,在空中挥舞,
一手向所有人送飞吻。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簇拥着她,向她恭贺,有一个还趁机揩油,拥抱她,在
她面颊吻完又吻。然后,她大声的,向未散去的观众说,这个东西,要送给一个
她最亲爱的人--就是她的爹地,又是一阵鼓掌笑声和口哨声。
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尴尬的场合。我气得七窍生烟,一言不发,起身离场。
我恼了,真的恼了。敏儿尾随着我,赶上来,挽住我的臂膀,撒娇的说:
「不高兴吗?我做错了什么?」
「女儿,你没做错。只不过,t
tea(不合口味)。」
敏儿自小就听得懂我的语气,那是晦气话。
「人们那么高兴,不要扫兴。」
「对不起,扫了你的雅兴。」
「那么,陪你去迪斯可跳舞喝酒好吗?」
「你自己去吧?」
带着怒气,没经大脑,冲口而出。己来到走廊的出口,从那里向左走搭电梯
回房间,向右走去迪斯可。当电梯门机上时,我才发现,敏儿没有随我进来,她
把我的话当做真的。那句话做成以后几天的苦恼。
我悻悻然然的独自回房间,等待她不久会回来。但是,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过去了,还不见她影踪。无所事是,把那条g-r拿出来看个究竟,
这叫做有艳福,教我和女儿闹翻了。我把她打开来,超大号。
它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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