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一个全身长了梅毒的无赖出来说:「列位爷,让我领赏好了!」
便先拉下豆豆的裤子,再脱去自己的破裤,用手拨弄了几下阳具,很快便chu硬起来,对着豆豆的屁股,一再用力往前挺进,直让她杀猪一般大叫,豆豆给人按着,无法挣扎,只好乞求苦苦求告「爷呀!放了我吧,这可羞死我了!」
她的声音虽是可怜,却得不到同情,反招来四周一阵大笑。
黄善看这些人比禽兽还不如,忽地站起来说:「这成什麽世界?大哥,我们走吧!」
小涵一听,马上看了看我一眼,她直觉得跟前这个人好神武,我在身上m了一把碎银,放到桌上,便拉黄善出门。
小涵觉得这个机会不要错过,只有我才能把自己救出来,便追了出去,拉着我的手,喘着气说:「好哥儿,你带我走呀!」
她的声音是那麽娇嫩还带有吸引力,我回头朝她脸上一看,那大眼水汪汪的,就像牡丹盛开,灼灼照人,我问她道:「你叫我带你上那儿去?」
小涵红着对我说:「到我家里去吧?」
黄善说:「这样早到你家里,没等到天亮,骨髓都被你吸光了,哈哈!」
小涵涨红了脸说:「唉呀!你这人呀!」
我忽然对她感到热情起来,便说:「我们吃酒去吧,不过你不能叫我哥儿否则我就不带你去了。」
小涵乖乖的说:「是,我不叫了,爷!」三人便找了一家高尚酒店。
这酒店到也十分讲究,里面的装设非常j美,一式官样,帷帐轻纱,客人们饮酒寻欢,每一间房都有太帅椅,贵妃床,房间紧闭,如果客人没有呼叫那些侍者绝对不敢乱进。
我把小涵抱着坐到自己腿上,两人喝了三杯,便听到走廊上一阵琴声,我侧耳细听,小涵看了我一眼,便知道我的意思,就招呼一个侍者说:「叫那卖唱的进来吧!」
只听门外轻应一声「是!」,随即进来两个艺妓,各人手里抱一只琵琶、一枝玉萧,生得瓜子脸儿、眉眼俏丽、鬓角低垂,x前的衣领,一直开到高耸的r房边,皮r也很白净,一个叫诗诗,一个叫薇薇,一进来便坐在我跟黄善身边。
她们每人唱了两支歌,声音也还过得去。我已有了小涵在怀对诗诗便无多大好感,只是轻轻叫了几声好罢了。
黄善可不是那样了,他像猫儿见了鱼,早已把薇薇抱的紧紧的,两只手在她的腰以下,展开了活动攻势,隔着小裤按紧那块三角型的肥r,不时抓抓弄弄,弄得她吃吃娇笑,左右不止的扭着细腰,身体跟着摇来摇去,他这时已经有了七分酒意,温香暖玉抱个满怀,便变成了身与心都有十分醉了,她简直没法避开他的手,连裙子都滑到地上去了,他那只手还放在她那神秘的地方,上下乱动。
我、小涵、还有诗诗都看得清楚,三个人便哈哈大笑了,直把个薇薇笑的粉脸涨红,急的向地上拾起那条裙子,狠狠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要跟诗诗换位。
诗诗看黄善比色狼还要怕,她那里肯和薇薇去换,两人便拉拉扯扯,笑骂起来了。
黄善走过去,一把将薇薇抱着,在她香唇连「唧」了两个香吻,带醉的说:
「小心肝,我到你家里睡儿去。」
薇薇一听,粉脸更加红的发紫,连声叫着不依。
原来艺妓是卖嘴不卖身的,不过这几年也肯卖了,但还要摆起臭架子,硬要和客人见过两、三次面,混熟了才肯跟你睡觉。
黄善那里知道这种规榘,现在色心已起,把她一抱,哈哈大笑说:「心肝,我今晚跟定同你睡了。」
薇薇挣不脱,只得乞求他说:「薇薇是卖艺不卖身的,客倌你多原谅吧!」
我恐怕黄善真的招出事非来,便对他说:「人家既然不愿意,你就不要强求,等下我们再到茶坊里找一个算了。」
黄善只好把薇薇放下,坐在椅上,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诗诗看了黄善好像对薇薇十分动情,心想我们还不是暗卖的,又何必装得那样认真,便拉着薇薇一旁说:「妹,人家看上了你,说不定还娶了你作个妻子,怎麽这样不识抬举呀!」
薇薇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是知道的,他是头一次见面,怎好便当天带他回家睡觉,鸨儿不说,姐妹们也笑我哩!」
诗诗说:「那你就暗卖好了。」
薇薇说:「这倒是个好法,你问他住在什麽地方,带我回去好了。」
诗诗便走到黄善的身边,向他轻轻的说道:「薇薇答应你了,这儿不能明卖,只好暗卖给你,带她回到你的住处好了。」
黄善听了,倒也为难起来。诗诗一看,便知他的心事,她聪明的指着小涵说:
「今夜他是住到她家,房间便空了,你就带薇薇回去吧!」
黄善一听拍手叫好,在她粉脸上香了一下,立即塞给她银子,诗诗轻说一声,随又谢谢他。
这边,我搂着小涵的腰儿,两下情浓火热,偷偷地吻了又吻,小涵抱紧我,低声的说「爷,今晚就到我家睡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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