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关他们的事,我的时间是我的时间。”
然後我就开始傻笑,因为严格来说,我的周末再也不是我自己的了。
当我上周日回去的时候,r挑了挑眉,但什麽都没说。我觉得只要我能完好无损的归来,她就不会干涉我太多。她曾经骂过我蠢,而在她脑海里,警告一次就足够了。毕竟她现在有其他事情占着她的时间——比如说e在周日晚上打电话来,邀请她去一个下周六的黑色领结慈善晚会。她当然答应啦,他们现在每天都在煲电话粥。
有一次,我背着r把电脑里的历史记录调出来,我需要再看一遍那位金发女郎的照片,看看她是否戴过我的颈圈。在我等待的时候,我手指胡乱敲打着桌子。
“我的颈圈”,但是如果别的女人戴过了的话,它真的还能算是“我的”吗?
页面缓慢的加载着,我看见了edwrd。这一次我的眼睛并没有在他身上流连,而是注意起了他的女伴。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她并没有戴那条钻石吊坠的银项链,她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我把头歪向一侧,edwrd有可能用珍珠项链占有她麽?见鬼,我真是什麽都不知道。
我带着厌恶情绪关上电脑。
当我进入edwrd的别墅时,他已经在等着我了——刚刚好六点整,我们的晚餐是蛤蜊天使发丝面。
“你这周过的怎麽样?”他在我刚吞下第一口的时候出声问道。
“漫长,”我说,“你的呢?”
他耸耸肩。当然啦,他是不会承认他对今晚有多期待的。即使他承认了,他的肚子里的花蝴蝶也不可能有我的多。我们今天晚上要做什麽呢?他会碰我吗?光是想到上周日他的双手是如何划过我的di,我就打了个寒颤。
“jke杀了一只地鼠。”
我点头。真是疯了,我们两个人坐在这儿,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吃着晚饭;就好像这是个平常的周五夜晚;就像不到一周前他没有用骑鞭抽过被铁链铐起来的,浑身c的我;好像我那时没有很享受一样。
我在椅子上挪了挪。
“alce早前拿来了一件礼服,她很期待与你的会面。”
我一下子擡起头:“你家里知道我们的事了吗?”
他用叉子卷起一缕面放进嘴巴里。那张嘴,那两片唇。我看着他悠闲地咀嚼吞咽,阿,厨房里怎麽热起来了。
我飞快地吃了一口。
“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女伴,”他说,“他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协议。”
协议。是了,这是多好的一个表达方式啊。我专心致志的把自己的意面切成一块一块,小到可以入口的程度。
在我对面,edwrd的一根手指摩挲着酒杯颈。他在嘲弄我,像玩小提琴一样的玩弄我,还偏偏做的专业极了。
“所以,你这周末打不打算碰我了?”我脱口而出。
他的手指停了下来:“ll,换一种更礼貌的方式来问我,这虽然是你的桌子,但也不意味着你能随便选择和我说话的方式。”
我的脸烧红。
他等待着。
我低下头:“你这周末有打算碰我吗,主人?”
“看着我。”
我照他所说的做了。
他的绿眸炽烈地望着我:“我打算做些比碰你更多的事,”他说,“我打算i,狠狠的操,一次又一次。”
我从头到双腿之间的疼痛点就像被他的话电击过一样。他在这方面是“主人”是有一定原因的,哪怕只是简单的几个字,效果都比上大多数男人用他们整个身体做的要出众。
他推开椅子:“让我们开始吧,好吗?我需要你在十五分钟内,自己脱光躺到我床上去。”
第七章
我开始逐渐地了解edwrd,了解他是如何只用一个眼神就能把我点燃,如何用几个字就让我对他的触摸渴望至极。
就像现在,在他的床上等着他,他压根还不在这房间呢,我就快疯了。冗长的晚餐同时也把前戏时间拉长了。我看着他吃意面,看着他的手指如何在酒杯上滑动。我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几乎已经做好了乞求他的准备。
他甚至都还没碰我呢。
他不紧不徐地步入房间,烛光照亮了他的皮肤,同时也显得他的眸色深了些。在寂静之中,他在床脚擡起了一副手铐。
上帝!他是打算把我绑在床上!我应该害怕的,我应该大喊着“松节油”,马上离开这栋房子,离开这个对我和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太多控制的男人。
恰恰相反,我看着他把我像一只展翅的鹰一样铐在床上。
他用一种柔软的天鹅绒嗓音说着:“今晚我本来不会这麽做的,但是我发现你还是没有完全了解。你是我的,你的所作所为都应该按照我说的来。下一次你再那样不礼貌的讲话,我可要打屁股了。如果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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