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大金竟然娶上了媳妇,那是个又黑又丑三大五粗的女人,村里人称“松树皮”很能g活,胆大有劲儿。两口挺对眉眼,感情也不错,一切都不错。一天,几个人闲扯淡,这个说:“世界上人人怕老婆。”那个说:“就是老婆不怕我。”林大金听了之后,回到家平白无故将“松树皮”揍了一顿。从此每天一顿揍,幸好“松树皮”体格粗壮能经得住几次c练。揍得r子长了,终于抗不住了,于是“松树皮”丑脸一拉,大嘴一扯,哭问道:“你怎么老打我?”林大金吊着个杏仁眼睛说:“你怎不怕我?”松树皮说:“怕!”从那天起林大金再也没有揍“松树皮”。
村里人知道林大金是个混球儿,一般人凡事让他三分,林大金便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一天,村里发救济金,于是也跑到队部要救济款。革委主任说:“林大金,你不够救济标准,不能跟三歪比,三歪家的孩子们连过年的棉衣都没有,数九天还穿着褂褂拾煤渣。”林大金一听,二话没说,回到家脱了棉衣棉裤,换了身夏天穿的破褂子,来到了队部。革委主任一看势头不对,便说:“你等几天,我们几个村委开个会吧,大伙同意了就给你发。”林大金二话没说,坐在队部的凳子上等开会,从上午等到天黑。林大金的老婆“松树皮”叫吃饭,但林大金不吃,可也受不了冻,便叫老婆拿来一斤白酒喝着等开会。晚上八点半,会开完了,经研究救济林大金两块,林大金一听把喝了一半的酒瓶摔在了地上。
“呱——”一声响,林大金便一头往革委主任身上撞。别人上来拉他,他就又抓自己的脸又打自己的鼻子,脸也抓破了,鼻子也流血了,于是林大金疯也似的又打又骂,又咬又撕,仿佛是一条疯狗。村里的人全轰动了。
治保主任带着两个基g民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枪来镇林大金,林大金不但不怕,反而往刺刀尖上撞,仿佛要跟刺刀叫板儿,刺刀只好退了下去。
这时惹恼了革委主任的远方弟弟,车把式林玉虎。林玉虎三十五岁,个子不高,但粗壮豪迈,一杆比他个子还长一倍的大鞭捏在他手里“叭、叭、叭”三声脆响,三鞭子驯服过村中有名的儿骡“黑紫红”,于是人称“三鞭杆”。
三鞭杆,见林大金借酒煞疯,便怒气冲天,从家里拿来长鞭,手捏鞭杆“叭——”一声清历刺耳的炸响便惊摄了在场的人群。当年,也是这一声炸响使狂奔的儿骡“黑紫红”浑身一栗。此时的林大金耳边仿佛一声巨雷,便惊呆了。
“闪开了——”三鞭杆一声呐喊,接着是“叭”一声脆响。当年,这第二声脆响,抽在了儿骡“黑紫红”的耳根上,“黑紫红”霎时呆立不动。此时,第二鞭抽在林大金手中的算盘上,那个算盘刹时破碎。
“x你妈的——”三鞭杆大骂一声,接着“叭”又是一声。当年这第三鞭抽在了儿骡“黑紫红”的大腿软肋下,“黑紫红”被抽的p滚n流。此时,第三鞭直抽到林大金的大腿上——那只是鞭尖点了一下,林大金大腿上产生了一股剜r抽筋般惨痛便跌在了地下。
三鞭杆一脚踩在林大金胸膛问道:“敢不敢了?”林大金虽然站不起来,但嘴还硬:“我x你公母祖宗!”三鞭杆一看,这家伙比牲口还难制服,便从家里拿来一瓶煤油,捏住林大金的鼻子一气往嘴里灌,林大金被灌得哭笑不得,叫喊不得,气恼不得,求饶不得,脸憋得黑青,泪如泉涌,一瓶煤油灌罢,四肢连挪摆得劲儿都没了。这时,有人说:“三鞭杆,算了吧,看出了事儿。”林大金一听,便装死。
三鞭杆看林大金用装死来吓唬他,好!三鞭杆拿条长绳,将林大金双脚捆个猪蹄疙瘩,“噌”一声,将林大金头朝下吊在了大队部旁边仓库的房梁上,整整吊了一夜。次r清晨,人们来到仓库,从梁上放下林大金。林大金在地上躺了半个时辰。人们见他一动不动,便说:“坏了,弄死人了,三鞭杆也不在了,怎办?”这时地上的林大金突然爬起来大骂:“三鞭杆; x你万十倍公母祖宗,我——”突然林大金眼发直,嘴也合不上,也骂不出口,原来三鞭杆走进了库房,林大金像受惊了的兔子连蹦带跳弓着个背溜了,从此,林大金的浑号“搅茅棒”与他的故事远近闻名。
可是,就是这么个人偏偏要与张鸿远结成亲家:一个天下最讲理的人偏会与天下最不讲理的人结为亲家。
天啊,这是多么非凡的安排,恐怕万能的佛祖也没有这种奇妙的构想。
张鸿远听说亲家来了,又是惊又是喜。很吃惊,喜虽不大,但毕竟是“有朋自远方来”,林大金是门最远的亲戚,远亲上门自然是惊中有喜呀。
回到家,备了两个菜,土豆丝和摊j蛋。土豆丝里拌了几根海带。摊j蛋很薄,用两个j蛋摊成,本来刘瑞芬储存着四个j蛋准备待客,由于时长r久有两个j蛋已发臭了。
暖好了白酒,张鸿远打发建刚去请林大金。
搅茅棒架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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