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扶住他的手臂站稳,看着面前的男人,白色的圆领t恤,外面罩了一件烟灰色的针织开衫,微皱的烟灰色裤子,一派轻松适意的模样。
“我以为你不会来。”
“从我妈家到这儿很近,就顺便……来看看。”
“不用急着解释原因,你来就好。”
贺晨曦的到来掀起了聚会的一轮□,她惊讶地发现在场的每个人她都是认识的,以前总跟着沈宁南,带进带出也总是她,他的朋友也都混熟了,因为他的缘故,他们都把她捧在手心当妹妹宠。虽然有些忘了名字,再见也是觉得激动,左右逢源讲得不亦乐乎。沈宁南一直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看着她微笑、惊讶、恍然大悟的种种表情,只觉得美得像一幅画。
只是他们一口一个嫂子喊得贺晨曦很是难堪,偷偷看沈宁南,他笑着摇头表示他也没招。想从前他们就喜欢这样,大老远看见了就喊起来,引得所有人都看她,她恨不得挖个地d钻进去。后来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无可奈何,他们这样叫,她也会答应,还听出了些别的味道。
到最后朱腾喝得有些高,之前沈宁南三令五申的话也被抛诸脑后,含混不清的说:“想当年咱们工程系第一桩悬案就是老大和小师妹扑朔迷离的地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实交代,你们进展到了哪一步?”
“这么多吃的都没把你嘴堵上。”沈宁南从盘子里抓起一个桃子塞他嘴里。
朱腾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桃毛说:“还不好意思呢!小师妹,想我们老大风靡整个工程系,多少女生脚上安俩风火轮来追,都没追上,他就看上你了,你可是把他伤得够狠的。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你生日那天和老大可是当面打啵了啊,我还以为过了那天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喊你嫂子了……”
“朱腾你不说话会死?”沈宁南猛蹬了他一脚。
王迪站起来打圆场:“老朱你就别逗他了,再来他真急眼了,咱们一笑泯恩仇,唱歌。《其实你不懂我的心》,这可是保留曲目,老大你来!”说着王迪把话筒抛给了他。
沈宁南却又把话筒递还给了他,淡淡地说:“嗓子不好,下次吧。”
王迪是k歌好手,一首歌被他演绎得缠绵悱恻。一曲毕,沈宁南已经不知去向,王迪突然过来挤在贺晨曦旁边说:“惨了,老大出去哭去了。”
“你胡说。”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没看到我也不信,但我真的看到了他眼角有水光闪动。”
朱腾凑过脸说:“我也看到过,那眼泪流得哗哗的,差点把护城河都淹了……”
王迪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老朱你滚一边去,我在跟嫂子讲正经的别他妈给我添乱!”
“谁他妈给你添乱了……”
于是两个人吵了起来,都为了印证自己讲得属实,晨曦的心乱成了一团麻,呆坐了半天也不见沈宁南回来,便起身出去找,直到走出大门,才看见沈宁南孤单单地坐在花圃边上的长木椅上,一个火红的小点在手间上下游移。
她走到他身边问:“你怎么在这坐着?”
沈宁南抬头冲贺晨曦笑,丢掉了烟头,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一个银色zi在他灵活的指尖肆意翻转,磕上,翻开,点火,发出噔噔的声响,绵长,悠远,每一下都沉沉低回在心中。他至少懂得二十种以上的zi花式打火,以前她常常叫他表演给她看,不熟练的时候时常会掉地上或是烧到手,后来他练得炉火纯青,晨曦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总会连连鼓掌喝彩。
最后一下,火苗绽放在手上,久久不灭,照亮他清冷如月的脸孔。她挨近他想看他是不是真的哭了,他却突然扣上了火机,深深往椅背上靠去,“我听朱腾说,你们的父母打算安排你们……见面。”
晨曦有些尴尬,嗫嚅着唇说:“大人都爱乱点鸳鸯谱,你说我和他,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岁数也不小了,也别太挑三拣四。”
晨曦笑道:“那不成,我非得挑到骑白马的王子才行!”
“骑白马的没有,开宝马的能将就一下不?”见她不吭声,沈宁南拍拍她的肩说,“不行吧?我也知道。你这人有时候真伤人心,顽固,迂腐,目光狭窄,知道外面有更广阔的天地,却死也不肯挪地,我是绳子梯子直升飞机,就差没爆破了,我这样在外面忙活了一圈,你却井里一趴没事人似的,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束手无策。”
晨曦依旧沉默不语,沈宁南笑道:“还有一说到关键你就装聋作哑,汤水不进我就没招了。处处都治我。”
晚风轻轻吹拂,要入秋了,入夜也有了些凉意,晨曦看着手臂上起了些j皮疙瘩,正要去拂平,一只手已经握住她纤细的手杆轻轻撸了撸,“凉了吧。”
她摇摇头,他还是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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