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月请了好几个大夫,却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如此体虚,怕是操劳过度,或是病人有心病自己绝了生念所致。
彼时江步月挥手赶走了大夫,叫了翠袖仔细问了些话,然后盯了床上的小东西一会儿,最后拂袖而去,接下去好几天都没来拢翠居。
钱妍自然不作理会。她懒得动弹,懒得理会任何事情。
这样悲催的人生,不要也罢。
说穿了,她不过是在绝食罢了。
钱妍的绝食进行得并不是很顺利,因为得知她意图的江步月劝解不成,曾经命人强行灌食过。那一次的灌食令钱妍十分狼狈,狼狈中她看了江步月一眼。那一眼,却让江步月再也不提灌食一事。
她眼中的小东西,一直不敢正眼看她。在仅有的几次对视中,她从那双莹润的黑亮眸子里看到的不是恐惧,就是羞愤和隐忍。当然,恐惧也好羞愤也罢,她从来不以为意,相反,那让她觉得趣味盎然。而且很多时候,她最大的乐趣就是从这双羞愤得要死的眸子里看到对方极力想要隐忍的极致的欢愉。
不诚实的小东西,却有着非常诚实的身体反应。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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