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生哥哥,我给你去城中买了新的衣袍。你待会洗好便换上吧。”
房门打开,清儿轻柔的声音传来。
新的衣袍?我不需要。我身上这件洗洗不就可以穿了。便没有应她。
沉了身子往水中,我这衣裳泡了这么久倒也干净了不少。
房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凡生哥哥!”清儿的话里染着几分急切。
下一刻,我便觉着两只手抓在我的肩膀上。
“呼——”出水后,我急急呼吸。
“你在做什么,凡生哥哥?!”她话里带着些薄怒。眼底却是深深的担忧。
我?我不过就是顺带洗了下衣袍。清儿这丫头总是这般大惊小怪。
果然那面上的清冷都是故作正经罢,瞧她此刻,倒和小时候那个一惊一乍的小丫头是一模一样了。
缓了呼吸,仰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
“没什么。”
“薄凡生!”她突地叫出我曾经的名,却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愤怒。
都说女人心不可测,我可真是不知她为何如此生气。只她眼里有莫名的微光闪动,我觉得那眼神看上去似是在怜悯我。
我便仍淡笑着望着她。
“衣袍给你叠好了。就在榻上,你洗好便赶紧换上吧。”我听到她低低地一声叹息,转过身离去。
门轻轻地合上。
“谢谢,清儿。”
我知她听不见,而我也不想让她听见。
从水中缓缓站起身,脱下这件脏的彻底的里衣。
低头,入眼的是一道又一道难看的疤痕。
我曾经那样介意的存在,那是我跌落山崖时留下的印记。若不是师傅的医术高明,我想也许此
连我的脸都该是那般丑陋的样子。
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忽然想起,那一夜那个女子便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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