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招之时,双剑抖擞,嗡嗡有声,那二人的却肩臂酥麻,虎口震裂,于是将双剑
换掌,左右换位,防那白光再至。
「你们谁也走不了」这一声却比刚才清亮许多。
这话音在山谷之中响了数遍才渐渐消退,此是那烟幕也逐渐腿去,树丛之
中,渐渐显出了一些人影,站在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
那男人身穿黑色粗布衣衫,腰系一面黑色令牌,面如黑砂,怒眉倒竖,龇牙
咧嘴,掌中一杆五尺长的乌铁镏金杵,这铁杵两端的锋尖长有三四寸,下面密密
麻麻排列着无数半寸铁钉,杀气腾腾。那女人穿白色衣裙,面色和蔼,笑容可掬,
那衣服绸缎所造,精致无比,她腰间系着一面白色令牌,一条白色布条层层缠在
手上。这二人一善一恶、一富一贫、一喜一怒、一黑一白,站在一处,着实诡异
至极。
那两人身后,有四个身形佝偻之人,抬着一个竹轿,那轿子上坐着一个白衣
老头,鬓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右手一柄鹅毛扇,左手藏于袖中。轿子左右还有
两个红衣少女,腰中挂着一根短枪,手上还拿着些物件,想是丫鬟之类。轿子后
面,似乎还有人影,只是被前方人所阻挡,看不真切。
「贫富天注定,善恶面难分;喜怒无常使,黑白号令人,」那青衣彩姬喝道,
「来者可是蜀山弥天教的喜怒二使」
那使杵的男人哈哈一声,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算你还有点见识」
「那这位前辈必是五轮老祖无疑,」那青衣银姬拱手道,「失敬,失敬」
那轿上的老头「哼」了一声,道:「你二人是何人见你们面如死人,竟然
还能说活人话」
青衣彩姬心中暗骂:「这老头年纪胡子一大把,却如此出言不逊」只是慑
于情势,不便发作,压了压心中怒火,道:「我们只是过路的,想在此找口水喝。
只是不知前辈何故发那么大的火气,要致我们于死地」
老头哈哈大笑:「过路的你二人内力阴毒,一身妖气,浑身无半点血色,
贼眉鼠眼,四下张望不已,定非善类。江湖传言,这梅山有妖魔,我还当是市井
谣言,今日一见,当真不假」
「我来问你,」那老头用手一指,这石头旁边的血迹是何人的「
那青衣彩姬心中暗想:「这老妖精并不知道自己徒被杀,丫鬟重伤的事情
这就怪了,这丫鬟莫非真从枪上挣扎下来,自己逃了」于是说道:「我们
也不知」
「那留你们何用」那老祖不等她说完,猛挥了一下鹅毛扇,又是数道黄光
劈来,青衣彩姬没料到他二话不说,又会出此杀手,只觉得前方内力滚滚,气息
凛冽,与方才大不相同,这才知道方才那白光剑气乃是手下留情,这黄光才是杀
招
她哪里敢接招,忙施展轻功,跳出数丈,边上的青衣银姬也一跃而起,退出
老远。还未落地,就见前方飞沙走石,「哧啦啦啦」,那原先所站之地,竟
劈开了横竖十几道一尺多深的裂缝
青衣彩姬的心猛得一沉,知道此人武功高出自己太多,硬闯断不得脱,看了
看边上的青衣银姬,叹了口气。这银彩二姬,心意相通,银姬知道是姐姐要牺牲
自己,让她能够去给人报信,心一横,转身便走。就在同时,青衣彩姬抖擞
精神,挥舞宝剑,竟然飞身向五轮老祖刺去
这青衣彩姬用的是天山剑法的一招「天落孤鸿」,是同归于尽的招式,人常
说「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打斗之中,遇上求死的招法
最难脱身,那喜怒二使岂敢怠慢,飞身要挡住她去路。
此时,只听得五轮老祖大吼一声:「天山派」猛然从轿上飞身而起,冲出
喜怒二使的保护圈,来到青衣彩姬近前,只见他左手从袖中一闪,一道寒光,只
听得「噗」的一声,血光四溅,那彩姬身子一抖,掉落地上,后心殷红一片,
受了致命之伤。
等到五轮老祖还想追那青衣银姬时,却已不见踪影,老祖又哼了一声:「我
说是谁,原来都是天山余孽」然后俯身察看那地上的青衣彩姬,已经气绝而亡
了。
「断魂崖一战,天山还未被铲除且这天山内功,决不阴冷,这两个女人却
不对不对,许不是天山」那老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俯身捏了捏青衣彩
姬的酥背,突然大惊失色,「这不是阴功这是尸毒」那老祖一拍脑袋:「哎
呀呀,真该留她性命」
「教何必懊恼,不就是两个小喽罗吗」旁边的喜使道。
那教一挥手中鹅毛扇:「你们有所不知。」说罢他转过头去,厉声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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