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优雅地端著碗筷,兀自夹了块鱼r送进嘴里:“别怪哥哥没提醒你。刚才你吃红烧r的时候,忘了试试有毒没毒了。”
“都吃完了你才说,算哪门子提醒。”温然擦了擦嘴角,目光仍旧不转移,死死盯著桌上那大盘大闸蟹。
温禾看他一眼,炫耀似地拿起剪子,哢嚓一声,把大闸蟹的腿壳剪断,白嫩嫩的蟹r冒出来,看得温然又咽了口唾沫。
“哥,你一个人吃这麽多,吃不完吧?”
“应该吃不完。”温禾搁下剪子,看著满桌子的食物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这下怎麽办?不然请许医生呆会儿打包回去,给老太爷尝尝?”
“老太爷肯定会骂你。”温然又擦了下嘴角。在温家,爷爷不能叫爷爷,得叫老太爷,这是老太爷定下的规矩,说是这样的叫法显得威严。可是,他是威严了,别人还得多叫一个字呢。这件事情当年没少招来尚还呀呀学语的两兄弟的腹诽,所以到现在提起老太爷来,两人的表情都不会显得太愉快。
温禾大声地吸著蟹r,含糊不清地说:“让他骂去呗。反正我宁愿被他骂也不想把食物浪费在你身上。”
“你就浪费吧。求你了。”温然立即狗腿地舔了舔唇,“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长得跟豆芽似的,再不多吃点,别人还以为我被虐待呢。我这凄惨的模样,哪里像温家的少爷呀,分明是少爷家扫地的小姨子的隔壁的那个在火车站门口讨钱的大叔。”
温禾平静地白他一眼:“人家那大叔日入五百大洋好吧,小资阶级好吧。你跟人家比,瞅你那啤酒肚子,你比得过嘛?”
温然无辜地自己的肚子,六块腹肌再有几日就能练成八块了好吧!他夸张地比划一下,然後愁眉苦脸地:“哥,你看,都看见背上的骨头了。”
温禾瞟了他一眼,没做声。
温然靠拢过来,巴巴地望著自家大哥,口水淌了一地。“这比目鱼看起来不错,不过就是不知道它贵庚几何?”
“人家几岁关你什麽事?”温禾拿筷子赶他,这家夥再靠近点,口水就该掉进盘子里了。
温然捧著爪子扭捏一番:“弟弟我就想知道,是老点的鱼r好吃呢,还是嫩点的好吃。看哥哥吃得这麽香,也不知道凌姨都放了些什麽调料。”
“多放了一味砒霜!”温禾吃著鱼r,面不改色。
“……”温然张大的嘴巴半天才合上:“哥哥果然五毒俱全,百毒不侵!”
温禾没好气白他一眼,然後随手丢了只蟹腿过去:“拿去,堵住你的嘴!”
温然连忙喜滋滋地双手接过,正淌著口水准备送进嘴里,却不想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屋後传来,当场吓得他手抖,把好不容易骗到的美食掉到了地上。
那叫声是老许医生发出来的。
温禾镇定自若地朝屋後看一眼,拿筷子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後……继续吃r。边吃边赞许:“许医生的医德果然好。”
温然看著掉地上的蟹腿r目不转睛:“确实好。接个骨自己先替病人惨叫了出来。”
“那个脑残真不是你派来的?”
温然仍然盯著他的蟹腿r:“我又不脑残,派个脑残过来送死吗?”
“我看你现在就挺脑残的。”
“那我先把脑残杀了再把自己弄脑残吧。”
“……”温禾顿了顿,初步分析这家夥在盯著食物後智商又极速下降了。
这时,屋後又传来老许医生撕心裂肺的哭喊:“魂蛋!不准扒我的裤子!”
温禾抽嘴角,老许医生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了,还有美色可言麽?
温然拿眼角瞅瞅他,见他的目光暂时从桌上撤走了,便飞快伸出爪子,扯下鱼尾巴塞进嘴里,哪知一不留神,被鱼刺给卡到喉咙,上不去,下不来,痛苦地张牙舞爪还没人来救他。
温禾淡定地咬著筷子欣赏弟弟的狼狈样,脑子里开始回忆刚才是否有在鱼刺上涂氰化钾之类。
凌姨在旁边担心道:“要不要叫许医生过来?”
温禾挥挥手:“不用,他自身都难保。等这家夥死透了,叫他过来验个尸就可以。”
然而,他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卡住温然的鱼刺并不算大,那家夥挣扎几下,就又生龙活虎了。於是温禾的脸上失望之色难掩。
温然喘著chu气道:“你这麽失望干什麽?要是我早早地驾鹤西去,就没人陪你找那笔资金了。”
温禾淡定地:“我不介意自己动手。”
温然笑:“这岛这麽大,你一个人找到世界末日了都。”
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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