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王爷看著老许医生痛苦的表情,忽然又明白了什麽:“等等,先敢问阁下,你截下本王的整条手臂,打算拿来做什麽?”
温禾平静地:“做晾衣杆吧。我看凌姨洗衣服少了这东西太不方便。”
某王爷张著**蛋嘴呆了一呆,然後坚定地摇头:“不行!”
对话发展到此处,老许医生终於松了口气。看吧,脑残也是怕痛的。这样就对了嘛,不要答应少爷切整条手臂神马的啊。脑残先生,你只是手腕骨折,接一接就好了。千万别被少爷骗了。咱少爷从小最会骗人了,当年穿开裆裤的时候,他要不骗温然少爷那一g香橙味,事到如今温然少爷也不会处心积虑地对他痛下杀手啊!
老许医生垂著头,自行在脑袋里咆哮,当听到某王爷那句匪夷所思的话时,差点就脑袋短路,一口闷血喷死在墙上。
只听某王爷淡淡道:“做晾衣杆还不够虐。阁下应该把这手做成标本,送回慕容倾城住处,让她日日睹物思人,虐身又虐心!”
慕容倾城!老许医生在心里再次呐喊,人家慕容倾城卖水果卖得好好的,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啊,躺著也中枪!
温禾却轻描淡写地点点头:“看不出你还连慕容倾城都认识。”
“哼!”某王爷从鼻子里冷笑。怎会不认识?你们的主子,可是本王爷名媒正嫁拜堂正亲的妻!
温禾也懒得跟他罗嗦:“好吧。你愿意把手臂给她就给她吧。让我看看,今天许医生带的行头里面,哪把刀最适合切你。”说著真的在许医生随身的箱子里翻找。
老许医生苦著脸,眼角的皱纹纠结成了麻花。少爷这是肿麽了,为了一个脑残居然抖s模式全开,虐身又虐心啊有木有!不过,不怕不怕。老许医生瞅瞅自己的箱子,暗自拍了拍x口。好在今天因为听说是骨折,没带什麽可怕的凶器,顶多一把剪纱布的小剪刀而已……咦,等等!
老许悲惨地发现,抖s全开的少爷在看到那把剪刀时两眼发出了如狼似虎的光芒。
温禾的嘴角勾了勾,伸手将剪刀缓慢地,缓慢地拿了起来:“东方,你看,我找到了什麽?一把剪刀哦。你别看它小,但一点一点地剪掉你身上的r还是蛮合适的。你希望我怎麽剪?从皮肤入手还是直接往骨头上扎?”
“会虐麽?”某王爷听他说的吓人,自行脑补痛感後,脸上表情顿时变了。
“会。”温禾肯定地点头。
某王爷有点混乱了:“你确定你虐的是我?”而不是那个躲在背後的倾城王妃?
温禾刚要回答,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面那个烦人的名字闪著雄赳赳的红光,尖细地叫嚣:“吃货来啦吃货来啦吃货来啦啦啦!”
温禾不等它叫第二遍,烦躁地接下接听键。一个欢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哥,听说你骨折了?你叫凌姨给我做点好吃的,我来看你死没死!”
☆、12
“哥,听说你骨折了?你叫凌姨给我做点好吃的,我来看你死没死!”说话的吃货是温然。
吃货这个爱称,源自於那g打从穿开裆裤时期起就纠缠不清的香橙味。每回温禾被弟弟淹水下药撞车後,总是无法理解地扬起45度明媚忧伤的脸,问:那g,我不是已经赔给你了吗?然後温然就会暴跳如雷:你赔给我的是西瓜味啊西瓜味!可是之前那g是香橙味的啊摔!
於是,这个梁子就越结越深。
发展到现在,温然被凌姨领进屋看见温禾完好无损的身体後居然满脸失望:“原来骨折的不是你!”
温禾坏笑:“确实不是我。所以你想吃好吃的,恐怕凌姨这会儿暂无时间做。”
温然不解:“又不是你受伤,凌姨为什麽没有时间?”
温禾指了指旁边那个裹白床单的木乃伊:“因为我们在讨论怎麽把这家夥分尸还要不被温智轩发现。”
“这是智轩哥捡回来的东西?”相比起温禾,温然更喜欢温智轩。因为温智轩那家夥完全是个脑残的极品,交流沟通完全无障碍,g本不像和温禾说话这麽大费脑筋。听说这东西居然是温智轩捡回来的,他的好奇心大增,歪著脑袋过来揭蒙在那东西上的床单。
──接著他就知道什麽叫好奇害死猫了。
受惊的某王爷邪魅地跳起来,大喝:“好个刺客!没想到你们居然有这麽多人!”
“刺客?”温然m著下巴,古怪地盯著他邪魅的脸蛋。
某王爷更加惶恐。看向温禾,温禾一脸镇定地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看见你必定要将你先奸後杀的温然。”
话没说完,温然就著自己脸上古怪的表情,y森森地笑了:“嘿嘿,果然智轩哥跟我口味相同。这小朋友,白白嫩嫩,要是放点祖传秘方在上面,一定很好吃!”
原来又是一个来虐的!某王爷翻个白眼,几欲晕厥。他怎麽就这麽命苦,处心积存娶来的倾城女主居然是这群腹黑爷的终极boss。而且在见到她之前,他还要被这群虐贯满盈的禽兽暖虐狠虐暴虐一番,老天,不带这麽虐的!
正当某王爷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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