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终於肯主动吃下东西,兰陵好不容易可以暗暗松了口气,就算她会突然振作的原因是要反他也不要紧,他都可以暂时忍下,只要她不再伤害自己就好。
一边看着她吞下粥,兰陵一边对她说道,「再过几日就会回到王都,我不会让国主有机会囚禁你,到时候你就随我住在兰若殿吧。」
等回到兰若殿之後,他再要人好好的替她补补身子,这一路上的舟车劳顿,怕是早已累坏她,让她不堪负荷。
现在的她不同以往,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就像个柔弱的普通人一样,所以他更是要好好的照顾她,完全不能马虎。
这是他第一次想这样不顾一切的疼宠一个女人,只要她能安稳的待在他的羽翼下,就不会受到任何的迫害与折磨。
勉强吞下最後一口粥,巫即终於抬起头,对他漾起一抹冷笑,「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你会後悔留下我的。」
无论他现在如何温柔的待她,她都不会再相信他的,她对他刚萌生出的爱已经夭折了,现在的她对他只有恨、只有怨,她的苟延残喘就只是想要报复他,让他自食恶果!
「怎样的後悔法?」兰陵轻抹去她嘴角的残渣,不以为意的回以一笑,「无论如何,我拭目以待。」
让她离开,他才会真正感到後悔莫及,所以无论她现在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他都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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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情咒之上穷碧落下黄泉》十一章怨生35
三天之後,兰陵他们一行人终於回到旬国的王都,旬国主一听到他们回来,马上要他们带着巫即上殿,急着想得到她的力量。
拖过三年,旬毓的病骨是越来越虚弱,再撑也撑不了多久时间,在这之前,苍颜早已经在王室血脉当中找到一个拥有最接近王命的孩子,打算拿这孩子的命给旬毓续命,现在就只差巫即的力量而已了。
这麽做很残忍,是彻底剥夺了另一个孩子活下去的机会,但为了能让始终郁郁寡欢的旬国后再度展开笑颜,要他双手沾满鲜血他也在所不惜!
三人一上大殿,兰陵和苍颜马上恭敬的躬身行礼,独独巫即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站得直挺挺,这让旬国主非常不开心,马上开口,「巫即,你已经成为本王的阶下囚了,还不向本王下跪求饶?」
巫即是毫不畏惧的哼笑出声,「这世上只有别人向神巫下跪求饶的份,旬国主你怎麽本末倒置,连这一点规矩都给忘了?」
「在这种节骨眼上,没想到你还有那种胆子敢说大话,难道你还不清楚,你已经……呃?」旬国主错愕的一顿,现在才发现她的异样,「你额上的印记呢?」
那弯月印记就是力量的象徵,现在却在巫即额上消失无踪,那意思不就是……
旬国主马上愤怒的质问苍颜,「苍颜,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苍颜马上惭愧的跪地请罪,「国主,臣下办事不力,请国主治罪。」
「本王问你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解释都没解释,就直接跪地请罪,要本王如何处置?」
没想到兰陵也接着在这时单膝跪地,「国主,臣下有罪,也请国主治罪。」
「兰陵?你也要本王治罪?你们两个到底是怎麽了,给本王说清楚讲明白!」
「国主,巫即额上弯月印记之所以消失的原因,那是因为……」兰陵微微拨开额前的刘海,露出覆盖住的弯月印记,「印记已经转移到臣下身上了。」
「什麽?」旬国主不敢置信的狠抽一口气,「苍颜,你说,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原本早已决定,是由他控制巫即的力量的,为什麽会被兰陵捷足先登,他又为什麽会知道夺去神巫力量的方法?
苍颜低下头,语气是万分愧疚,却是暗地里咬牙切齿,「国主,是臣下一时不察,才让兰将军知道夺取神巫力量的方法,让他有机可乘,坏了国主大事,臣下难辞其咎。」
听到苍颜的回答,旬国主简直是震怒不已,「兰陵,你──」
兰陵倒是不慌不忙,坦然应对,「国主,臣下有理由上禀,希望国主能听完臣下的理由,再来考虑如何处置臣下。」
旬国主虽然感到愤怒不已,但心中转念一想,巫即的力量现在都在兰陵身上,他不得不有所顾忌,只能按捺下情绪,开始想着应对方法,「你说!」
如果这个时间兰陵想谋反,夺了他的国主之位,也未必不可能,所以他一定要小心应付,不能太过意气用事。
「当臣下听到苍颜司祭说国主要亲自取走巫即的力量之後,臣下就觉得不妥,这件事情使不得。」
「为什麽使不得?」
「臣下想询问司祭,司祭单单知道夺取神巫力量的方法,但知不知道,这种夺取方法会不会有不良的後遗症出现,反而害了国主?」
苍颜错愕的一愣,暗自心惊,「这……」
「看来司祭是完全没顾虑到这一点,如果不会有後遗症便罢,要是真有万一,司祭这便是害了国主、害了旬国,死万次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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