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蝶瞪大了眼,身体本能x地缩了起来,「那把武器是......」
「这就是七把『灭魔』武器中的一把,唯有这些武器才能彻底杀了你们魔人。」
「你一直以来都想杀我?」
「没错。」
飒季一步步地走向碎蝶,y森的脸靠近她惊恐的小脸。
「师父......」碎蝶流下眼泪,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快喘不过去,被飒季撕裂的心也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好痛、好痛...师父......
飒季拎起躺在血泊中的碎蝶,毫无犹豫的把她往海里丢去。
「永别了,碎蝶。」
师父......
碎蝶坠入海里,在失去意识的最後一刻,她听见飒季藉着风传来的密语。
『原谅我吧,碎蝶,我只能这麽做,才能保护心爱的你。如果你命大的话,就在女人国好好的活下去吧。』
为什麽,师父......
我不懂......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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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y影
希尔特双手c在x前,身靠在门柱旁,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男女。
而床上的男人抬起头,冷冷地瞪着他,「谁准你进来的?」
他耸了耸肩,用下巴指着躺在男人腿上的睡美人,「她睡着了吗?」
「睡了。」
「我刚刚就听到她一直在说梦话喔,想知道她说了什麽吗?」希尔特贼贼地一笑。
雷炎白了他一眼:「你为什麽那麽了解她?」
「也没什麽,只是之前遇到的时候,窥探她的记忆罢了。」
窥探?他记得那是一种快要失传的法术,已经很少人会用那种窥探人心的秘术了。
「所以呢?」
就算他刚刚的确听到碎蝶好像喊了某人的名字,但这又怎样?
「飒季。」
雷炎皱起眉头,心中反覆念着这个名字。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飒季是碎蝶小时候的师父,对她的意义很深,不过好像也是她的师父把她丢到女人国的。」
「什麽意思?」
希尔特一脸无奈地摇头,「我说你啊,到底懂不懂魔人的意义啊?」
「魔人不就是与恶魔订下契约之人?」雷炎很认真地回答。
「对,正因为这样,就有人类组成猎魔的组织。飒季也是其中一员。」
雷炎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复冷静,脑海马上串连起所有的线索。
「啊啊,还有还有,虽然场景有点模糊,但我有看到两个东西。」希尔特偏着头想了一会,「当时飒季持有灭魔的七武之一,但我没看清楚是哪把。」
......灭魔的七武......看来那个人是真的要把年幼的碎蝶赶尽杀绝。
雷炎心疼地轻抚碎蝶的发丝,手里紧握着她的小手。
「最後就是......飒季长得很像你。」
「...准确度多少?你的话。」
「怎麽,你不相信我吗?王子?」希尔特不怒反笑:「你不认为这代表什麽意思吗?」
「......闭嘴。」
「她的内心还是有飒季这个人的影子在,要不然,凭魔人那种忠於欲望的生物,怎麽可能忍耐那麽久都不做爱?」
雷炎垂下眉目,凝视着碎蝶的睡容。
这个问题他早就有问过她了,她也只简单的说她等不到想要的男人。
而且当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就指名要自己做她的禁脔,虽然那时是他自己忍不住欲望而先上了她。
但她在看他的时候,总像是在看一个朝思暮想的人、一个好像等很久才爱到的人;但她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等待这一刻,诱人的身体似乎也是为了这一刻而把持着。
爱,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萌生。
最初他只是利益目的和满足身体的需求而回应碎蝶的要求,渐渐地,他也查觉到自己爱上这个纯真的女人。
但,她呢?
有太多太多的疑点瞬间被希尔特给点出,或许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
「...你出去吧,我要静一静。」
「我知道了,不过同样身为特殊人种的我要给你一个忠告......」希尔特顿了一下,「别奢望和非人种永远生活在一起。」
语毕,他便退出房间,再也没有进来过。
「碎蝶...碎蝶......」
他的轻唤并没有唤醒碎蝶,反而看到她的美目竟流出泪水。
「碎蝶?」他抹掉她的泪水,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我就在这里,别怕了。」
碎蝶无意识地抓紧雷炎的手,嘴里喃喃地念着某个令雷炎近乎疯狂的名字。
「飒季...师父......飒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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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 疯狂
在碧玉华美的g殿寝室里,一国的王女慵懒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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