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没有资格说:『你g本就不会为我想想。』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守。』
到头来,我最害怕的是你的离去。”
他摺好纸条,本想放入七彩玻璃瓶,旋即修长匀称的手指到了杯缘顿住,绿眸飘向桌案的另一端。
烛火忽明忽暗地燃着光芒,火光中,彷佛看见沐曦悲伤的容颜。
『修尔斯……别走。』
痛楚掠逝乾涸的绿眸,他缓缓阖上眼帘,明紫衣袖挥向烛火,那张纸条也跟着融入火光之中。
烧成灰烬。
睁开眼,薄削的唇瓣溢出轻笑,年轻的蛇王伸手握紧七彩玻璃瓶看了半晌,缓缓阖上眼帘靠在椅背,没有再批阅奏摺。
直到雪白的景色被黑夜笼罩,他卧在椅上沉沉睡着,手里攥着七彩的玻璃瓶。
雪持续的下,未曾歇过。
作家的话:
花:阿修你干嘛自虐呢`′
☆、第五十八章---狠心别离
萌生离g念头的沐曦,仔细评估了几大重点。凭她一人是无法出g,至於出g後能去哪呢?她在蛇界除了修尔斯、凯里、熙儿,几乎没有熟识的人了。
於是她想起这麽一人——忒月。
打定主意,她翻身坐起,飞快磨墨,执笔书写。半晌过後,她朝门外大喊:「熙儿、熙儿——」
喊了两次,不见熙儿回应,正想主动去外厅寻人,却听见门外有了异响。
「咚咚咚——」
紧闭的那扇门被推开,伴随着熙儿慌慌张张的声音,「娘娘......啊!」
可怜的小妮子不小心被凸起来的板子给绊倒,险些跌趴在地上。
心有馀悸地站稳,整整衣裳,熙儿敛下慌张的神色,镇定地询问:「娘娘,请问何事唤奴婢?」
沐曦不禁莞尔一笑,这小妮子,又冒冒失失了!
「小心点,地板不长眼。」沐曦将摺好的书信交给她,细心叮咛,「帮我把这封送到j灵王那儿。」
熙儿眨着一双怀疑的眼神,沐曦马上扳起脸,补了一句:「问安信,快去!」
「遵命,娘娘。」
见自家娘娘扳起严肃的脸色,熙儿不敢再多做耽搁,连忙应声着手送信,顺手掩上门。
执起抹黑的毛笔,沐曦在无暇的白纸上轻点几下,随即蹙眉,烦躁地揉拧扔掉,靠在椅背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送去给j灵王的信只是普通的问安信,提了近日过得如何,没有任何机关,更没有用些诡异的墨水把字体掩盖。
沐曦相信忒月绝对懂得自己的意思,因为——还记得忒月曾对她说过:
『你的靠山就是我,知道了吗?如果有一天,你被人欺负了,或是想离开,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其实忒月在等她主动吧——主动说要离开。
那日离别前,忒月悄悄塞了一张纸条给沐曦,白纸黑字上写着——
“若想离开,捎封问安信来便可。”
当然,他做的密不透风,修尔斯丝毫没有察觉。
不出半月,沐曦就接到忒月来的信函,他的信函很特别,她第一次看见,惊呼连连,每打开信件,就会发出他的声音。
拿着薄薄的信件,上下左右都细细瞧过,忒月用高超的法术将他的声音录进去,颇像凡界的录音机。
『沐儿,我已经在蛇界了,正在品嚐你最爱的雪花冰。
想不想吃呢?需不需要留一份给你?』
「呵呵。」
她边看边笑,这是出生到现在收过最特别的一封信了。
末尾落款处印着几字:
若真想离开,三日後子时王g东门见。
这句话被忒月施了法,只有特定的人才看得见,在外人眼里只是一封普通的问安信。
日子匆匆溜过三日。临近子时,沐曦换上男装,披上斗篷,只提了自己从凡界带来的斜垮包,支开所有g女和侍卫,悄悄溜到与忒月约定的东门。
石板铺路的地面上覆盖一层薄薄的白雪,害她多次险些滑倒,只能艰辛的扶着墙壁走到东g门。
手指呈现苍白色和细微的蓝色斑点,沐曦很想把冻僵的手伸回斗篷内,但这样就更容易滑倒。
其实她并没有要走,一个名义上两界为巩固友宜联姻来的女人,万一溜了……对j灵界和蛇界都不好。
那一天写信,确实是冲动了些,事後她还满後悔,如今只是要去找忒月说明白。
或是趁着这个机会引修尔斯主动出来见自己吧......
想到这,眼底映上冷雪苍凉的萧瑟。
她就不信修尔斯没有派人盯住自己;她就不信自己送过去的信件没有被修尔斯知道。
他一定知道!
因为他是蛇g的主人,同时爱她却又伤害她的男人,笑得温柔,手段是她永远也看不清。
而这个男人伤透的心,却是因为她的欺瞒。
不信任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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