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甄夜想到一个能阻止我继续错误的方法,更能让我嚐受椎心之痛。她把灵魂一分为二,堕入轮回,从此离开我的身边。也是在那瞬间,我才明白……权力只是浮云。」
「後来,j灵界曾经被魔界灭亡过,那时候天界想派大王子去重新整顿寸草不生的地方,而我也顺着意思,来到j灵界。」
说到这,他站起身,朝窗扇走去,步调有些紊乱、烦躁,「弦胤因为救了我一命,然而我夺走属於他的光芒。他活在天界,一个纯正血统的天界王子却活在y暗的角落。」
「被一个原本不属於同样面貌的人夺走,你觉得他会恨我吗?」他如此轻描淡写这些过往的事情,却掩饰不住岁月流经的痛苦。
但有些地方,沐曦依旧想不通,「既然如此,弦胤可以当众揭穿你啊!而且既然你离开了,他可以恢复本来的面貌,为什麽他始终戴着面具?」
忒月看着自己的那双手,露出懊悔的神色,「甄夜不想要弦胤揭穿我,因为假扮天界大王子是重罪。在甄夜堕入轮回前,弦胤曾经想伤害我,却毁了他自己的容貌。」
「可是……那你当时戴面具上战场不就好了,这样谁不知道赢得这场战役的是谁,表面上是天帝。」
「我当然有想过。不过……厮杀的过程,我的面具被敌方遽毁。」即便他做好万全准备,但突如其来的意外,却无法如人所愿。
窗外升起朦胧的雾气,从雾气贯穿而过的金色阳光投s在他半张脸,那就好像......生活在阳光下的伪王子和生活在y影下的纯正王子。
沐曦看得有些迷茫。
「所以,现在在大家的眼里,弦胤仍是当年所向披靡的战神。」
沐曦一边喝着水,一边聆听。
忒月转过身,朝沐曦走来,半弯着身子凝视,「你是甄夜灵魂其中一半的转世。在代妃狠毒的攻击下,你其实已经死了,是用甄夜的遗体复原完成。」
「什麽?!」妈呀!遗体救了她。
沐曦一口气没喘过来,「噗」的一声,一口水喷在忒月的脸上。
「沐儿……」忒月拿起帕子抹抹脸,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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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在天界休息了半个月,总算能回去蛇界了。有时候天帝会来探望她,没说任何话,只是用那双孩子气的神情望着她。
忒月会带她去放松心情,看看天界的花海,缤纷的五彩花瓣飞扬在雪白的天空,和他站在花海中,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却被她刻意忽略。
这个景象就好像亲吻忒月的时候,体会到的感受。
她没想到还有机会活在世上,明明当时x口已经开了一个大洞,怎麽还能活着呢?
想到这,她m向x口,薄薄的衣裳贴着一道突起的缝合伤口。
这个狰狞的伤口长达十五公分,成笔直线条,就像是从x口正中间剖开,令人捏了一把冷汗。
「不舒服吗?」冷不防的,她被身後的男人吓了一跳,灵机一动的拾起摆放在草皮的剪子朝那人扔过去。
「咻——」
剪子才一s出,她就倒抽一口气,来不及收手。
天帝吓了一跳,连忙躲开骇人的剪子,反手接下,满目讶异地瞅着手里锋利的剪子。
「为什麽要携带这个东西?」
「那个啊......修头发。」沐曦尴尬地挠挠头发,起身拿回自己的剪子。
这是她无聊的时候用来修分岔的发尾……现在差点杀人凶器!
这里的人不论女x或男x都留长发,男x至少留到肩膀,因此天帝仍是满腹不解,为什麽要修头发……
沐曦把剪子收回衣内,一双眼睛盯着翠绿色的草皮,一会儿抬起头偷瞄一眼、一会儿又踢着草皮。
对方不开口说话,她也不知道说什麽,唯一很好奇的是他的真实面貌,并不是为了嘲笑他的伤疤,而是心里很疼。
她几乎能确定又是甄夜的感受。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内心异样的感觉驱使她做出惊人的举动,当沐曦回过神来,手已经放在那张白玉面具边缘。
天帝迅速地拦住她,眸海里浮出一闪及逝的惊惧,下一秒恢复淡定的眼色,「我的脸不就和忒月一样吗?你看过很多次了吧?只是我的脸很难看,我不希望你看见。」
说到底,他的意思很明显。这张和j灵王一模一样的脸,有什麽好看?不过是一张被毁坏的面容。
即使是甄夜的转世,他也不轻易地在别人面前露出真实的容貌,久而久之,形成自卑感。
「对不起,当我没说……」沐曦盯着他的面具几秒,开口道谢:「天帝,谢谢你救了我。」
要不是他保留着甄夜的遗体,她现在应该到冥界游历了。
那双和忒月一模一样的眼瞳掠过一丝薄怒,口吻似是孩子气说:「不是都喊我弦胤吗?」
沐曦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神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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