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在做什麽?她犯了什麽错?」修尔斯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看了心惊胆颤。
「回殿下,老奴管教混水女,她做事出差错,需要教训一下才行。」
「这样啊!」他的声线略扬高:「那麽……身为教导g女事宜的你也该以身作则惩戒一番罗?!」
他的话吓得她惶恐磕头:「殿下,老奴知错、老奴知错,求殿下饶命……饶命……」
「够了!母妃有事找你。」眼见她的额头已经快磕破了,地上血迹斑斑,修尔斯不耐烦的出声喝止。
「还愣着做什麽?想挨火鞭吗?」见老g女没有磕头谢罪,也没有意思要起身找母妃,修尔斯再次出声威吓一次。
「是、是、是,奴婢遵命,这就去贤妃娘娘那儿。」
人走了後,修尔斯沿着路上的一点一点血迹寻人,最後在花园石子路那里看见受伤的g女。
她正坐在阶梯看着脚底破裂的伤口。
修尔斯握着一瓷器药瓶,本想上前的时候,廊柱後头走出一名比他年龄稍长的少年,拥有一头和修尔斯一模一样的暖金色长发。
「殿下,王上找您。」
修尔斯看了g女半晌後,嘴里呢喃了几句咒语,手中的药瓶眨眼间便出现在g女的身旁。
「凯里,父王找我做什麽?」修尔斯得意地看了自己的杰作,旋身离去,身後的凯里一步一寸地跟在後面。
两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又无声无息地消失,g女也没发现放在身畔的药瓶。
而此时有个身穿米白衣袍的男子迈步而来,他无意间看见路上一点一点的血迹,也寻迹找来。
男子站在g女身後,出声说道:「天哪,这伤口还真不是普通的严重!」
g女被他吓得慌忙站起,随即脚底一阵剧痛,双腿一软,连同把水桶也跟着一起撞倒。
水「哗啦」一声顺流石阶流下,g女见状颓丧地摊坐,眼眶积聚满满的泪水。
「你、你怎麽哭了?」男子一脸错愕,是疼到哭还是……
「都是你!你没事在我後面讲话做什麽?水都打翻了,又要再去提一次!」g女声声指控是他的错,完全忘记自己只是个普通的g女,有什麽资格大呼小叫。
「好好好!你不哭,我的错!我去帮你重新提一桶回来可好?你的脚也伤成这样了,在这休息,我去去就回。」男子说完,拎着水桶走没几步又回过头来。
他问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请问一下,水井在哪?」
g女噗哧一笑,指着又前方转弯路口。
「呵呵……往那直走就可以看见水井。」
怎麽会这种冲动热心的人,为了让她不哭把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傻里傻气的x子让她破涕为笑。
不一会儿,男子轻松提着水桶回来,「喏。这下没欠你了吧?」
「谢谢你。」
他找个离她几步远的石阶坐下,盯着仍旧流血的脚底板,问道:「你的脚怎麽会伤成这样?」那伤口看似是被瓷片割伤所致。
「不碍事,做事受点伤很正常。」
她抖抖裙摆,将自己的小脚藏匿於裙下,本身还未出嫁,若让陌生男子看到自己的脚丫子未免失了男女有别。
男子尴尬地笑了笑,惊觉自己的目光老放在g女的小丫子太不尊重对方。
「对了,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埃米,从j灵界来的使者。」
她没料到对方会先介绍自己,这才知道他的身分不同凡响。
「大人,奴婢名叫虹儿。」
「彩虹的虹?还是红色的红?」
「是、没错,彩虹的虹。」
埃米溢出爽朗的笑声:「很好听,有看过彩虹吗?」
「没有……」
「听说彩虹有七种颜色哦!分别是红、橙、黄、绿、蓝、靛、紫,雨後出太阳会见着!」小时候他看过不少次,雨後清晰的天空,一道七彩绚丽的彩虹出现在天边。
「呵呵。」
「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看,很美丽的哦!」埃米忍不住夸耀起来,目光一转,发现身後有罐药瓶,「对了,现在你应该要先上药,而不是先提水回去。喏,你看这里不就有药瓶了吗?」
埃米礼貌x地说了声抱歉,然後抓起她的脚清理伤口在上药,「要好好爱惜身体,体之发肤受之父母,不可弃也!知道了吗?」
虹儿被他这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当下错愕地说不出话来。从小到大她没有这样被男生上药过,更何况是抓脚。
「怎麽了?」埃米昂首,见她怔愣间还透露出一丝丝难过。是不是他说的话哪里伤着她了吗?
埃米只猜对了一半,她确实是想到自己已过世的娘亲,还有一个不爱她的亲爹。
临终时,娘只说她的亲爹是墨丞相,娘则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墨丞相把她安置在别院,对外宣称是亲戚的女儿。
墨丞相怕被人知道有个私生女,便把她送进g当差,一来陪伴姐姐——墨弄情。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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