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望去,床榻上一片凌乱,有道微弱的呼吸声夹杂呻吟声出现在床榻的另一边,她快步走去,只见他卷曲着身子,双眸紧闭,面露痛苦,似乎在隐忍些什麽,额间的冷汗直流,唇色苍白无比,身躯瑟瑟发抖。
「修尔斯……」她惊呼了声,连忙弯腰探查他的症状,断断续续听见:「不、不、不是……是我做的……」
沐曦愣了一下,貌似在做恶梦,於是拍了拍他的脸,顺手拨了拨他湿乱的短发,「喂!没事……作梦而已,快起来——」
修尔斯并没有因为她的呼唤而睁开眼,反而更陷入可怕的梦境,她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地摇晃他的臂膀,「快起来——作梦而已。修尔斯——」
「没事!快起来......修尔斯!」
突然间,他拽住她的手臂,指尖狠狠地在她的臂上划下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冒出,顺流她的手臂滴落在光滑的磁砖上。
紧接着,修尔斯痛苦地将头往墙壁撞去,沐曦急忙伸出手挡在墙壁前,阻止他的自残。
「啊!」
手骨彷佛被切成碎块,麻痹瞬间涌上胳膊、手臂,她蹙着眉跪在地上。
或许是因为修尔斯的自残,他嘤咛了一声渐渐清醒,翠绿色的双眼茫然地望着沐曦。
「你......你怎麽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像是被毒药哑过,沙哑吓人。
「还敢说!我是听见有怪怪的声音,你作恶梦了?」瞪了他一眼,沐曦愤愤起身。
在她转身的那瞬间,一股强大的力气将她拉跪在地,转过头,撞上他一脸严肃地盯着她的手臂。
沐曦顺着他的目光而下,手臂的伤口依旧留着血,裂缝似乎扩大,白色的磁砖上沾染怵目惊心的红色。
「唉啊……疼死我!怎麽还在流血。」见他目不转睛盯着流血的口子,她用力地推了他x膛一下,「你没事抓伤我手臂干麻?真的疼死我了。」说着,她哭了起来,斗大的泪珠滚滚滑落。
「我用的?」修尔斯一脸怀疑地看着她,对於她说的话带着怀疑的口吻。
「呜……我要回房了!无缘无故被划伤,也没说声对不起,早知道就不要来探望你了,你最好继续做噩梦做到死!」推开他,沐曦站起身,离去前顺便报复x的踹了他的膝盖一下。
「笨女人,过来。」抬起脸,修尔斯目光炯炯地看她,声音中含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啊?」
「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沐曦磨蹭了几秒,又坐回他面前,「干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伤口很痛的,你不会想把g女的血流光吧?」
「口是心非的家伙。」他轻轻笑了笑,拉过她受伤的臂膀,伸出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手指,缓缓地靠近她的伤口。
瞪着眼睛,她开始发抖起来,他的手指越是靠近伤口,她越急着抽回来。
「你、你、你干麻?等、等一下。」天哪!他莫非还要火上加油?嫌她血y太多是不是?
「修尔斯,型血也不要这麽浪费吧?再划一刀上去她下一秒就出现在急诊室了。
「嘘。闭嘴!」
修尔斯短短一句话就把她的嘴给堵住了,她恐惧地闭上双眼,心里开始计时,什麽时候才能睁开眼?
五秒......
十秒......
慢慢的,手臂上的灼热感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凉舒畅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炎炎夏日戏水在冰凉的河水内,凉爽自在。
她稍稍张开眼帘一瞄,不由得惊呼。
「天哪!」
伤口渐渐愈合,凡是修尔斯触碰过的地方都传来沁凉的舒服感,流经四肢百骸,她瞠目结舌地望着伤口愈合的地方,没有一丝裂缝,只留下斑斑血迹。
「笨女人,既然伤口愈合了,麻烦清理地板,我不想要闻到血腥味,臭死了!」
「知道啦!」沐曦哼了一声自动自发跑去浴室拿抹布。
修尔斯的脸色苍白如纸,以往红润的x感双唇乾瘪无色,沐曦倒了一杯水给他,「喝点水吧,顺便把湿掉衣服换一换,不然会感冒。」
说完,她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约莫十分钟後,修尔斯仍是坐在地板,嘴唇恢复一点点血色,衣服仍是被汗水给浸湿,却没有换掉的意思。
修尔斯半睁开一眼,声线里显露疲惫,「有什麽事情吗?」
「你不换掉吗?」沐曦指着湿了一蹋糊涂的衣服,老实说她希望他最好感冒生病,只不过她不喜欢会让人脸红心跳的身材。
王子殿下冲她一笑,笑容是那般诡异邪魅,说道:「怎麽,让你脸红心跳?」
「没……呃……不是!不是!啊——我再说什麽……」她开始胡言乱语,都被他那x感的身材害的。
「啊!不是,那个……」极不自然地别过脸,沐曦支支吾吾地讲不清正确的话。
修尔斯靠在墙壁,看她慌乱的模样,笑得乐开怀。
「啊!就是……」她突然想到要问什麽,总比一个人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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