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给我小声点。即使最近事情都在谣传,万万不可太招摇,当心引来杀身之祸!」
「是、是。」他连忙陪罪,「不过…...这怎麽能信。殿下出生的事迹,除了非蛇界公民外,还有人不知道吗?那日贤妃的g殿可是被天上一束白光笼罩,连王上抱着甫出生的殿下走到祭台前人民可看得一清二楚。蛇界的继承人被白光所围绕,还能不假吗?」
「不管是什麽,殿下可是我们蛇界的救星!」
”哗啦”
那两个男人被碎裂的酒杯吓了一大跳,纷纷转过头看向隔壁桌。
「小兄弟。」大胡子轻咳了一声,「天晚了,喝成这样。啧啧。」
他们口中的小兄弟正是一直在偷听的沐曦,举起酒杯,她朝大叔们呵呵乱笑,像个酒鬼,「呃……大叔,要、要喝吗?」
「小兄弟,你醉得不像话。唉……」大胡子摇首叹气,转头对男人道:「先走啦!晚回家我家那母老虎可又要折腾我了。」
「哈哈。」男人挥手,巴不得对方赶紧离开,「去吧去吧,不然你家夫人又要找我兴师问罪了,说我怎麽老是邀你喝酒。改日见啊!」
「告辞。」
大胡子离去後,剩下那人又喝了一杯才走,离去前还对着一身酒气的沐曦道:「小兄弟可早点回家!最近晚上会有士兵在巡逻,万一被带到地牢可就不好罗。」
沐曦捧着一大壶酒向他挥手。
待他们走後,她甩甩首,脑袋只有五分晕眩。双目恢复一丝丝清明,不再迷茫,方才偷听时不小心打翻酒杯,避免让那两人发现,才装酒疯。
蛇界的酒还不是普通的烈,以前台啤能喝好几十罐的她竟然在这里只喝了了五坛就醉一半了。
眼下酒馆剩下几个人在喝酒聊天,外头夜色黑得化不开,浓得如打翻的墨水,沐曦伸伸懒腰,打道回g。
沐曦扛着一壶酒坛走出酒馆,不小心与身畔的男人擦撞,顿时重心不稳,趄趔摇晃,往前倾,手里的酒坛“匡当”一声,香味四溢,溅开在石板路上。
原以为会和酒来个亲密的沐浴,这时有只手紧紧拉住,她抬眼便想道谢,只见那男人盯着自己,神色千变万化。
「大叔......」
沐曦不知道怎麽叫他,他蓄着褐色大胡子,年纪约四十有五......呃......蛇界的人都很长寿,所以她的意思是外貌看起来四十五。
大叔抓着她的手不放,并且能见他眼底流露出赤裸裸的情欲更令她无所适从,心头那把火烧呀烧......该死的变态!
她使劲挣开,语气也生冷,「请你放手好吗?」
两个大男人在酒馆前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这位大叔莫非是恋童癖?爱男好?!
她现在可穿得是”男人”的衣裳,像女人的男人。
沐曦向四周求救,店小二装做没看见,所有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各自喝着自己的酒,漠不关心的态度。
「长得挺标致的呀......看看那细致光滑的肌肤......触感真是太美妙了......」他的手指恶心地抚m沐曦的脸颊,很沉迷於柔嫩的肤质中,发出声声赞叹。
她冷笑,放弃挣扎,反扬起嘴角,睁着眸子柔弱地凝视,她敢打赌,大叔绝对是恋童癖!
大叔显然她被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不着头绪,闪神几秒。
逮到时机,她弓起膝盖朝他命g子狠狠踢去,原以为会成功报仇泄恨,她突然被一股强大且陌生的力量硬生生定住,膝盖被强行放下,状况如一开始那样。
沐曦露出错愕的神情......这位变态大叔不会这麽强吧?!
可他却是一脸疑惑与讶异。
同时间,她胡乱臆测时,有个声音穿入进来,既熟悉又陌生。
「御史大人也来喝酒吗?」
御史大人收回惊讶的表情,捻捻胡子,松开沐曦的胳膊,「大祭司也是吗?」
褐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站在暗夜下的大祭司带着面具像极y间的勾魂使者。
埃米缓步走来,不着痕迹地挡在沐曦和那位恋童癖的御史大人中间,他们说话很小声,所以店内的客人都没有听见。
「不,刚出g办完事情,恰巧路过而已。正好见御史大人在酒馆门口,前来打声招呼。」埃米不卑不亢地说道,两手负於背後轻轻对沐曦比个圈圈。
圈圈?
沐曦的眼睛盯着他画出来的圈圈,他这是什麽意思?
御史大人轻轻挪动脚步,扯出一个笑容,颊上松弛的肌r因此像r团挤在一块,「大祭司,你可挡住那位小兄弟了。」
「哦?」埃米提高声调,面具下的表情谁也看不清楚,只让开几步,「这位小兄弟可是大人的朋友?」
「不,只是长得很像一位故人。」御史大人高深莫测一笑,「大祭司不觉得他很像前墨丞相的女儿吗?」
沐曦清楚看见埃米听见这句话时,攥紧的拳头青筋毕露,似乎再隐忍
喜欢盼暮谜情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