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王先生。」得到指示的秘书,随即停止向王立德交代自己所查到的资料,他将所调查得到的资料放到王立德面前的桌上后,便悄然的离开了办公室。
秘书离开后,受到打击的王立德,眼睛一直盯著佇立在办公桌前的相框上,相片裡,王立德扬笑坐在中间,若晴两姐妹亲腻地挽著他的手臂,敞著灿烂甜美的笑容。
想起方才听见的消息,王立德的头皮一阵发毛,心痛欲裂的泛红了双眼。他将目光移到平躺在他面前的一叠资料,一双颤抖的手就这麼缓缓的贴覆在上面,他轻轻翻阅著写满两个侄女与邵晨风之间的情感纠葛。
王立德一页一页的阅过,知道的愈多,他的心情就愈沉痛,还未将所有资料阅毕的他,气怒的将手中这叠写满不堪的纸张,大力的扔到一旁去。沉思了半晌后,他紧握著拳头,重重的砸向桌子,心中也暗自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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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王立德来到医院,向护士小姐探问了若晴的病房号码后,便来到了她的病房前。他轻敲了几声房门,听见若晴温柔的回应声后,才开门走了进去。
「若晴。」王立德扭开门锁,探进半个身子的同时,亦扬起了疼爱的呼唤声。
「叔叔?你……怎麼来了?」半躺在病床上的若晴,正看著晨风為她送来的书籍,好让她可以打发时间。当她望向门口,赫见王立德的身影,让她不禁愕然了起来。
「叔叔来看你,怎麼样?你没事了吧?」王立德倾近若晴身旁,目光定定地落在若晴身上,定定地端详著。
「我已经没事了……叔叔……我……」看著王立德的面容,若晴倏地觉得,一向意气风发,充满自信气息的叔叔,现在却显得沧桑。若晴心知这一切,全是因為若雨的关系,她很想开口安慰叔叔,但是一想到如今的结果,是自己造成的,便让她愧疚的垂下了头来。
「若晴,若雨已经不在了,从今以后,叔叔就只剩你一个孩子了,以后叔叔会好好照顾你,一定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了。」未等若晴开口说话,王立德便率先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叔叔……」听见叔叔如是说著,若晴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来,定定地望著他,眼眸中慢慢泛上了泪水。
「乖,别难过,这段日子……受苦了吧!?唉~辛苦你了,你吃了这麼多苦头也该够了,跟叔叔回去,好吗?」王立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轻拍著若晴的手,开口提议道。
「叔叔……」知道叔叔并未将若雨的死怪罪於她的若晴,在听见叔叔的承诺后,眼泪亦跟著滑落了下来。
「别哭了,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哭多了对身体不好,知道吗?」王立德用姆指轻轻拭去若晴脸上的泪痕后,扬起浅浅的笑容轻抚了她的长髮安慰道。
「嗯。」若晴一边感动的点下头应允,一边用手背拭乾自己脸上的泪水,原本y云的表情渐渐的转变成开心的笑容。
王立德望著红著双眼敞开笑意的若晴,亦跟著欣慰的笑了,须臾,他悠悠地从口袋中拿出电话,起身走到一旁的空地,拨打了出去。「喂,许律师,我是王立德,有件事要交代你去办。」
见叔叔与对方通话,若晴一边看著王立德,心裡一边想著,等见到晨风的时候,她一定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正当她沉浸在这样美好的时刻裡之际,她倏地听见王立德正向对方提出欲办的事……
「许律师,请你帮我拟订一份法律告诉,我要告xx医院的邵晨风,我要告她业务过失致死,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邵晨风坐牢。」王立德语带气怒地对电话另一头的律师提出要求。
「叔叔!」若晴惊岔地看著王立德的背影,怔了怔,惊愕地唤了他一声。王立德听见侄女的叫唤,转头睨了若晴一眼后,倾近到她身旁坐了下来,若晴慌乱地抓住他的手,害怕地探问道。「叔叔,你為什麼要告晨风?」
「因為她害死了若雨。」王立德敞著不悦的语气,简单扼要地回答了若晴的疑问。
「晨风没有害死若雨,她没有……是谁跟你说若雨是被晨风害死的?若雨不是她害死的……叔叔,你怪错晨风了,当初是她帮若雨动手术的,你忘了吗?叔叔。」若晴拽著王立德的手臂,激动地為晨风解释著。
「没错,是邵晨风帮若雨动手术的,但是若雨会死也是因為她,叔叔要帮若雨讨回一个公道,邵晨风要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价。」王立德不理会若晴的解释,仍一意孤行的决定对晨风提出控告。
「叔叔,你误会晨风了……若雨不是她害死的,是我害死若雨的……要不是我,若雨她不会突然病情恶化……若雨出事的时候,晨风她一直很努力的在抢救……叔叔,请你不要告晨风,求求你。」心急如焚的若晴,一边為晨风解释,一边哀求叔叔。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决定了的事,谁也不能阻止我……」王立德对於若晴不停為晨风辩解的态度感到不悦,遂气怒地大声喝止住她。「什麼都不要说了,等一下我会叫阿兰过来帮你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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