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查得不严。他们更倾向于防止人们离开阿尔巴尼亚,对进去回家的人显然
是疏于防范。
晚上,斯皮里把他们带到他的渔船上去,他已经干过好几次这样的买卖了。
他喜欢过这种带有冒险——生命危险——的盗窃生活。他喜欢生活中充满挑战和
刺激。
“为什么我们不用合法的渠道进入阿尔巴尼亚?”凯蒂问。她觉得这有点像
在玩男孩们的游戏。
“因为我们要合法地从它那儿出境。”约翰说.“我想他们是不会喜欢看着
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出去的。”
“但我们并不去偷什以东西呀?”
“我们看上去要像偷了什么东西似的。”
“如果让他们在我们旁边,会不会更容易些?你知道,我担心一不小心就会
s中了。”“不会挨枪子儿的。不要这样紧张兮兮的。我要告诉你,我们不会有
危险的。最后的结果是那些笨拙的地方警察忽然出现,拦住那些笨驴的出路,我
们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开路了。这儿的法律制度并不健全,凯蒂。”
他们迅速而安静地到达了对岸,没碰到一个人。约翰辨别了一下方向,向岛
内走去。凯蒂紧紧跟上。
他们都穿着靴子,背着一个大背包,里面装着食物,还有一条毯子。他们的
准备是充分的。然而凯蒂还是觉得这个夜晚太漫长,怎么也走不到头似的。
黑暗中他们一直走。这儿似乎是个远离人烟的山村。他们走着,不时穿过树
林,在一座丛林里,约翰停下来了。前面有一个栖身之所,其实也就是一个茅草
搭成的顶,下面一片空地。约翰过去把他的毯子铺上。
旁边似乎还有一个炉子。“有人住这儿吗?”她问。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你以为山里的人住这儿吗?”约翰说,“那都是不切实际的浪漫想法。这
儿住的全是小偷。强盗和逃犯,他们在这儿过着一种半游戏式的生活:有时在村
庄里面,有时就到这儿来,冬天有洞x可以藏身,但夏天的话这个茅草顶足够了。
虽然这条件艰苦,但很自由。”
他从背包里拿出食物。凯蒂已经走得两腿发颤了,现在歇下来正合她意。
“是什么驱使你做些事的?”她好奇地问。“你是不是生活中太少刺激了,一定
要找些玩命的事来做?”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又继续他的活,把一个面
包扮成两半,拿出r、n酪和煮熟的**蛋。
“我父亲的原因。”他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你父亲?”
“在一次战争中他到了希腊.他那时是英军的联络军官。他的任务是给希腊
的抵抗组织提供武器和补给.在德国侵略了希腊以后,这个国家的人民组织了一
支游击队,非常活跃.他们都是非常勇敢的人。
他开始吃东西,没看一眼凯蒂。他似乎沉浸在回忆中了,喃喃自语.“共产
党员在这支队伍中非常积极.不久,elas成了最主要的抵抗组织,但他们对英国
与许多希腊人的策略改变了。当一九四四年德国人离开时,他们的机会到来了。
他们开始背离他们自己的人民,多年以来一直掌握着武器和供给.现在他们又想
颠覆希腊共产党.最后他们失败了,不过这已是题外话了。”
他若有所思地嚼着东西。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父亲真正的生命是在这儿结束的。战争结束后他回
家了,但似乎从不快乐。在我的记忆中他活得很痛苦。他热爱这个国家,在他心
目中,它远比我母亲和我重要得多。而且,不管怎么说,他算得上一个史学家,
知道他到过的这个地方,多少牵扯了一点尼罗的军队。”
“尼罗的军队?”
“尼罗疯子。他很贪婪,而且很残暴。为了许多说不清的理由,他需要很多
钱,需要让人看着羡慕,于是他从戴尔弗弄来许多雕塑,你不能想象戴尔弗之于
希腊人的重要x。那是个文明世界的象征,是他们祭礼阿波罗的地方。当然它也
是有爱谕的,它是整个王国的基础和中心。它不是个等闲之地。罗马曾经出卖过
它的东西,但做得极小心,而尼罗虽然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子的,却做得太明目张
胆子。”
他点燃支烟,他解开了衬衫扣子,挽起袖口:天色已经渐渐发亮了,凯蒂看
得到他的喉结,他的前臂。她觉得她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真真切切有血有r的男人。
“第一批雕塑自然是从海上运过来的,这在那时是最普遍的运输形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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