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到达陶情阁。果然跟名字一样,一点也不像青楼。看起来更像是文人雅士聚集的茶轩。没有那种大红灯笼,没有花枝招展的女子在门口招客。没有浮夸的装饰,只有梅兰菊竹的盆栽摆设。即使是人山人海,但没有喧哗吵闹。只是,为什麽这晚人这麽多?大厅中每一张桌子都是坐满了人的。大家在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些什麽。
杨不凡看看萧逊,惊见逊的脸色比白雪还要苍白。刚才因急走过来而变得红润的肤色,一下子竟如苍白如纸,身子更是有点摇摇欲坠。急忙把萧逊扶到一张椅子坐下,发现萧逊双眼通红。
「迟了。一切都迟了。」萧逊紧握拳头,喃喃地说,声线擅抖着,明显是强烈抑压着什麽感情而成的。「果然还是有缘无份吗?」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不凡感到什麽重要的事好像发生了。
「今晚是闭月的初夜。原本我是决定一定要买下,不,是非买到不可。全是因为我上星期说错了话,闭月才会忽然决定把初夜卖出来的。」说完後便抿着唇,一脸懊悔。
听後,不凡好像懂了点,「我们迟了吗?」
「迟了。」萧逊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说第三只字,全身都发出绝望的气息。
不凡感到他迟到或多或少也跟自己有关,何况,忧郁的美少年不是不好,只是,她从来不能容忍自己的朋友只剩下绝望,她要帮他。
跪下,直看萧逊的眼,问道,「真的迟了吗?」
萧逊的情绪在不凡重覆这问题时终於爆发,「迟了啊!我说迟了啊!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挂在匾额上的绣球已经没有了!」
「到底是迟了什麽?她现在是被人带走了,那就去抢她回来啊。她即使失去了初夜,但你明天也可以赎她回来。还是说,她不再是处子之身,你的感情就不复存在?」
「不,不是的。」萧逊对自己说。他完全没有想过杨不凡的说话。在这社会,初夜就代表了女人的一生。第一次给了谁,那你一生都是他的人。这种思想,即使是妓女小倌亦不例外。
「你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没了初夜,难道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吗?难道感情这样就会破裂?」杨不凡越说越激动。她对这社会对女x的不公平实在是看不过眼。全部都是处女情意结的沙猪。
「当然不是。」面对着不凡一步步的逼问,萧逊大喊反驳。「无论如何,我的心意也不会改变。」
「好!就是要你这句话。」杨不凡满意的看着他。「如果你不是这样,我才不会帮你。来,我们走。」拉着萧逊离开。
「我们要去哪里?」萧逊不解的看着她。
「去救你的心上人。」
杨不凡在码头工作了好一段日子,对天气风向有点知识。搜集好材料,问了萧逊闭月房间的方向,就潜入陶情阁後园,偷偷起火。她没有燃烧得最好的材料,她又不是要杀人。相反,她找了最会出烟的木材,再加上一堆猫粪,来个烟熏嫖客,即使不焗死他,也要臭死他。
一如不凡所料,那嫖客气冲冲的冲出来,想要找个打杂来问问情况。萧逊就趁这时候偷偷进房,不理闭月的反应,一手拉起闭月就走向後园跟杨不凡会合。
杨不凡蹲在地上,拿着自己的帽子拨啊拨的,看到一对人影正朝这边跑来。正为自己终於能见美人而暗暗高兴,却发现有什麽不对劲。为什麽,好像两个也是男的?不论那人是多麽纤细,多麽瘦弱,但那人好像不是女生来的。
「杨兄,闭月已经带出来了,我们快走吧。」萧逊跑到不凡跟前急急说道。
闭月这时惊魂未定,就发现自己被萧逊带来。「你还来找我做什麽?贱妾可配不上萧公子。」闭月嗔道。
闭月不愧是陶情阁花魁,明明是男生,亦不损他的y柔之美。他的一嗔,即使杨不凡对他没有意思,亦令她心头为之一动。要是闭月真的是对她所做,说不定真的骨头也软了,脚也站不稳。
连不凡亦有这样的反应,一颗心都?在闭月身上的萧逊又岂会不为所动。萧逊紧紧的抱着闭月,像是要把闭月就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头躲进闭月的秀发中,贪婪地吸取自闭月身上发出的香气。「闭月,不要再说这种说话了。我差点就失去了你,才知道你对我是如何重要。自从几天前听到你要卖出初夜,真是每分每刻都是对我的折磨。什麽身分地位我都不要,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俗眼光我都不理,我只要你。」
随着两行清泪在闭月的脸上流下,随着闭月双手回抱着萧逊的腰,杨不凡知道二人的心重新连在一起了。正在此时,刚才的嫖客已经带了几名守卫到来,凶巴巴的从远处大喊,「你们在干什麽?」
杨不凡第一时间向反方向逃走,而萧逊则用不凡教他的说辞为自己解脱。意思大概是说不凡刚刚在这里放火,图谋不轨,刚好闭月走过撞破,正要灭口时又被萧逊救回。谁叫萧逊文质彬彬的,更要带着闭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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