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明知道这样危险,为何还要这样做?他们即使是穷,但也应该尊重。你们当那些人是什麽?随便戏弄,突显你们的伟大吗?大空地,大广场,城郊多的是,偏要选择山坡。是怕大家看不到你们的善举吗?」在闭月和紫姬细谈之时,不凡又大刺刺的吵起上来,一口气的骂,g本就没有萧逊发言。
紫姬手按不凡的肩,挺有作用的,不凡就这样安静下来。
萧逊投下一个感激的眼神,「杨兄,这是父亲的意思。杨兄应该知道,这次是一场政治婚姻。我家手握重兵,皇上已经感到不安。对他的管治是一个威胁。因此跟他属意的未来太子结成姻亲关系。一方面跟皇家打好关系,另一方面亦向他们示威。这次派的米,足足是皇家粮仓的一半。示意我们不但得到民心,亦有那个实力随时起兵。不论是软是硬,我们的立场就显现了。」
「这跟拿他们当道具有什麽分别?」忍不住又要吵起来。
後厅传来一阵女子的叹气声。「是谁?」不凡问。
「是我的孪生姐姐,即是今次的新娘。」
虽然不凡很想看看她的卢山真面目,只是在风俗中,未婚女子不但不能随便露面,就是名字也不可说的,也就放弃了。
「何以叹气?当王子妃,将来可能还当上太子妃,甚至皇后呢。」不凡心中当然不是这样想。只是想要安慰萧五小姐吧。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是皇家?不过此时,说些好方向的话总是较好。
「公子能设身处地为门前的人著想,足见同理心。又怎会不明白小女子的想法?」幽幽传来甜美但又充满哀伤的声线。
「小姐不必太伤心。当真有需要,不凡即使赴汤蹈火亦会救小姐出火海的。何况情况亦未必是想像中那麽糟。」不凡心中,那些什麽世俗,盲婚哑嫁,有机会的话能够像木板的踢破打开,正合她意。一般人说这话可能当作是敷衍,但出自不凡口中,就很有说服力。特别是他们都知道不凡第一次见萧逊就帮忙抢闭月回来。
「那若芙先多谢不凡公子。望公子能记住今日之约。」
「姐姐!」不单是萧逊,闭月和紫姬一样诧异。竟对第一次见面的男子道出名字。倒是不凡,可能一向对这些规限不屑一顾,或是不知道这事的严重x,不以为意。
「好!若芙小姐是我小弟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将来有什麽事就找我。」
最後跟萧逊商量好,加派家仆维持秩序,跟群众担保人人有份,加开派米站分流,不凡才愿意离去。其实萧逊也没有什麽选择权。如果不令她满意,她大概会又会开打,吵到天昏地暗。
回到陶然阁,紫姬发怒。「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以一敌百吗?」
「没有想过。但到最後也未必会输。何况,必胜的仗,打来有什麽意思?那不过是欺压。」不凡不当一回事道。
紫姬觉得跟这个只有一股热血没有理x的人谈也没意思,要不凡让她看伤势。一直坚说没事的不凡直到紫姬要撕烂她的衣服,才肯脱下上衣。看到不凡肩膊,臂,手,甚至是肋骨,都有淤痕,紫姬心痛不已的拿出药酒为她擦伤。
「不凡,你愿意为毫不认识的人而牺牲,愿意为第一次见面的人犯险,许下承诺,那你会愿意如何待我?」
没有回应,只有呼呼的鼻鼾声。
穿越古代之你以为我是谁!(16)
不凡一觉醒来,整个人就是很累,眼都不想睁开。很久没有锻练,昨天打了一场,不计伤患,骨到要散了。但,异样并不只这样。床又暖又软又香。想起来,来到这里後,无忧g和码头旁的房子简陋不在说,陶情阁也只是睡贵妃塌,真的很久没有睡过正式的床了,差点就忘记了床是什麽感觉。还有这软软的被褥······等等,什麽软软的被褥?睁开眼,只见一头乌发在怀里噌啊噌的,柔软温暖的身子不是紫姬是谁?心下大惊,不是又被戏弄了吧。为什麽会在这里?好像昨晚紫姬给她擦药油时不小心睡着了。那麽说,看看被下的自己,没有错了,还是赤裸上身的。
这惊吓还真不小。就要把抱着紫姬的手缩回,却见到紫姬睡眼惺忪的看了她一眼,又把眼合上。
「不要动,睡!」说完双手就把不凡拉回来。
看怀中的佳人,平常就是腹黑加恶趣味,睡时却乖如小猫。早上的晨光照s在她身上,如同涂上了金色的一层圣光。浓妆艳抹没有了,无添加的秀丽的脸蛋毫不逊色,只是带着一点点的沧桑。怜惜地伸手抚平她那微皱的眉,决定了,这个女人,以後由她来保护。
「叫你别动。抱我,快睡。」慵懒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
「遵命。」在紫姬耳边回答,忽略呼吸打在她的耳垂惹来的颤抖,紧抱她专心睡觉。
到不凡再睁开眼,怀中人已经不见。没有打算起床,躺在床上贪婪地吸入紫姬留下的香气。反正没事忙,说到睡觉,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想当年她在地铁站着也可以睡。
门打开,紫姬走进。梳洗好,妆化好,衣服亦已换好,看来已经起来了一段时间。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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