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明天下午。”
“不能快点?”他发现他竟然一刻都等不了,大不了再被打击一次,回到原点,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尽力,你先去处理下伤口吧!我已经吩咐李医生在办公室等你了。”
“报告出来之后再叫我。”
安弱惜里里外外将这一层绕了两三遍,也没看到冷郝胤,额头上早沁出了层层薄汗,又没他的电话号码,真是急死人了。
冷郝胤刚出了化验室,在看到安弱惜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东张西望,淡淡光晕在她洁白的衣衫上流转,一袭青丝长发如波浪般折射著柔和的灯光,她皓月般如玉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如一把典雅的古扇半展了一个着急的弧度,精致的容颜是笔墨渲染的枫叶唱晚,纤细的身姿是他熟悉却又陌生的存在,他突然停住脚步,扑面而来的画面震撼了他的心,让它不可遏止的剧烈跳动起来!
安弱惜似乎感受到空气中淡淡的麝香味,心猛的颤抖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子,他就站在不远处,挺拔高大的身躯宛如屹立风中不到的大山,灯光从头顶上泻下,洒在他刚毅深邃的面颊上,竟然折射出如水的温柔,他身上散发着成熟的味道,面孔深刻刚毅却有着淡淡的岁月沧桑,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威仪和贵族气,看向她的眼神太负责,她似乎感觉到一种浓浓的柔情,这一瞬间,心突然一片悸动!
她看错了吗?
“总裁……”安弱惜的声音带着栀子花的气息,急切中透着丝丝寻找后的释然,她朝着他轻轻一笑,那笑,足可以倾倒众生。
冷郝胤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也笑着凝视着她:“怎么满头大汗的?!”
“你还说,跑哪里去了,害我好找,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安弱惜美眸朝他轻瞪了一下,殊不知自己的言语中不自觉带着撒娇的味道,踮起脚尖,小手摸向他的额头,手心几乎被烫着了:“好烫啊,怎么又这么烧了?”
远黛淡眉蹙紧一团白色的棉花,精致的小脸瞬间弥漫一层浓浓的担忧,伸手的小手突然被他的温热的大掌给拉住了,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阖黑深邃的眸底映出她凝白皓月的面容,如夜阑间的月色般撩人,他盯着她,有型的唇角荡开一个邪魅的涟漪:“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安弱惜因为他的话,心颤抖了一下,眼波微微荡漾了一下,就像是平静的湖水中掀起清风涟漪一样,倏然的瞪大了眼睛:“总裁,请放手。”
冷郝胤将身子探前,坚挺深雕的五官像是希腊的美神一样,处处透着权者的刚毅,却:“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吗?明明是你先摸我额头的……”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并非是俊逸型,是属于男人气十足的轮廓,很难想象到一个男人会如此经得住细细打量。
“你……”无赖!两个字在看到他嘴角噙着的笑意从止住了,欣长的眼睫毛无力轻眨了两下,挣扎着手,低吼:“那只是摸了你一下,现在你也拉了,可以放手了。”
“哦,好!”唇形收拢成可爱的欧形,冷郝胤恍然大悟的样子,坏坏的松开手。
因为突然失去的拉力,安弱惜后退了一步,刚好脚撞到了伸手的一盆盆栽,整个人突然拐了一下,一头往盆栽里面倒去:“啊……”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从她纤瘦的腰间穿过,她的身子在空气总划过一个弧度,四目相对,她在他深邃的眸里看到娇小的她,一颗心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了。
“看你这小迷糊,尽出状况。”冷郝胤收回手,优雅的插入裤兜里,嘴角噙笑,狂妄邪魅,看着她呆愣的可爱模样,浅笑一声:“快走吧,不是要挂号吗?”
“需要住院?”安弱惜愣了一下:“小姐是不是弄错了,只是发烧而已,我们不用住院的。”
“小姐,这是医院的规定,有问题你找院长去。”挂号台小姐眉宇间尽是不耐之色,语气也很冲。
“可是……”安弱惜迟疑,脸部表情有些僵硬着,这是什么价格,然道医院的床铺的镶金的吗?
“这里是贵族医院,消费当然比较贵,付不起就不要来嘛!快走快走,后面还有人呢!”挂号台小姐狭窄的丹凤眼翻着鄙夷的神色,一副穷酸样,也敢来这里,直接赶人。
安弱惜气结,什么医院啊,这么贵,服务态度还这么差!
“先生,请问需要我为你服务什么吗?”挂号台小姐一脸笑容如花,两眼勾人的眨呀眨的看着冷郝胤,与刚才对待安弱惜的态度简直就是十万八千里。
安弱惜绕舌,目瞪口呆看着她一秒变三遍的表情,太不可思议了。
冷郝胤闻言后讥讽一笑,抬手将她工作服上的工作牌轻轻一挑,薄唇一勾,邪魅百生:“7438,蔡小丽。”
“是是是,我是蔡小丽。”挂号台小姐显然惊喜过度,还沉迷在他绝美的笑容中。
“呵呵,7438(你去死吧),真符合你,记住了。”冷郝胤在看到那牌子号后,忍不住嗤声笑了出来。
“先生,你记住我了?!”一波一波的震惊,那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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