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铃铃……
「呵呵,还算颇有趣。好,再响大声一点!」
「是!……」
白帆里比刚才更大幅度地扭动臀部,自觉到自己屈从的行为,令她染上了被虐的感情,屈辱中同时混合了由意中所产生的受虐的欢愉。
「怎样了?不能再大声一点了?」
「……」
铃铃铃……铃铃铃……
「好,便是这样了,屁股舞也跳得不错了……妳还记得初次调教时的情形吗?」
「记、记得……」
「在那时候妳还只在震抖着屁,连扭也不懂扭呢!」
「是……呀呀」
过去的记忆从新挖出来,令白帆里一阵惊栗闪过全身。
半年前,白帆里在摩美带领下来到这间大屋,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绝对的支配者」狩野亮介。那时也和现在一样四肢着地,把赤裸的屁股向着狩野,接受残忍的鞭的击打来教导牝奴隶的作法。
「多次把头伏在地上都被摩美拉起来,而惩罚的掌刮不断打在屁股上令屁也在发抖,那时我也感到很好看,但现在这种不知耻的舞也十分不错哦!」
「……」
「这样可耻的扭屁股舞连屋中的女侍也望尘莫及,是吗典子?」
「正如主人所说,白帆里小姐的蛇舞真是充满了被虐的背德,真的同是女看起来也会感到诱惑呢!」
典子向狩野讨好地回答,不过听到典子的话,也令白帆里自觉到自己卑猥的表现而感到悲哀。
「那这个铃当……」狩野看着屈从地扭着臀的白帆里的下身冷笑地问。「若想它发出比现在更好听的声音应该怎做好,牝犬?」
「怎、怎样做?……」
「这便是提示。」
狩野向狼狈的白帆里伸出皮鞭,把鞭的前端轻触着铃当。
铃铃铃……
「啊?饶了我!别要用鞭来令铃当……」
白帆里感到鞭的前端在唇轻扫过,立刻明白他残忍的意图。
「拜托,我会努力令铃当响得更好听,也会把屁股摇得更好看的,无论如何请别用鞭来弄响铃当……」
「呵呵,但难得戴了这样好的饰物,若不尽量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呀呀……请慈悲……」
「而且妳不是说过想鞭打屁吗?不如一次过两种享受,不是更好吗?」
狩野残忍地笑着说,奴隶的苦痛正是支配者最大的快乐。肛门和器同时鞭打,更肯定令嗜虐的他必会得到支配的欢乐。
「呵呵,就如主人所说,前后同时受鞭,世上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事了,快点答应别要扫主人的兴吧!」
旁边的典子也在火上加油地说。
终于,白帆里回转头向着狩野,屈从地说:「啊啊……请主人把鞭赐给白帆里!请鞭打白帆里卑下的部位吊着的铃当,令它发出美妙的声音吧!」
「卑下的部份即是那里?」
狩野像煽动着白帆里的羞耻心地追问。
「即是、洞!请鞭打白帆里洞的阜上吊下的铃当吧!」
白帆里的恳求,用上了奴隶的猥亵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器,这句话出口已代表白帆里已有点自我放弃了,她对于自己似乎真的成为卑贱的奴隶犬,开始心神领会。
「如此端正的脸却说出这样乱女的说话」狩野笑着道。「这种说话是谁教妳的?」
「是……白帆里自己学的,用来配合自己奴隶的身份。」
悲哀的奴隶拼命在讨好着主人。
「那便大声点再说一遍!」
「请主人赐鞭给白帆里的洞!」
摇摆着屁股的白帆里,其宣言响彻室中。同时,她感到自己给被虐的愿望所支配,下身也一阵火热。
「呵呵,似乎应如妳所求呢!」
第三节
白帆里再度转身以跪拜的姿势面对着主人。由于主人要亲自开始调教,所以典子把刚才连着手枷和尖的炼解下。但取而代之的却又戴上了令一具锁,锁间的幼细的炼是以十八k金所制,其重量令到它把两边头也稍为拉下。
「啊?……喔喔!……」
穿著拖鞋的狩野把脚踏在锁炼上,把锁炼踏得倒向地上,同时也令白帆里的房也因而倒向地。敏感的尖受到拉扯,令剧痛的白帆里发出高声的悲鸣。两手抓着地上的绒毡而头部伏向狩野的拖鞋,令她看来好象在俯吻狩野的脚般。
「喂,把屁股抬高一点!」
「喔……」
啪滋!
「咿!!」
还未有时间听从狩野的吩咐,恐怖的鞭便袭向白帆里的柔肌。狩野的鞭越过了在跪拜姿势中的白帆里的背后,革鞭的扁平部份痛击在完全露出的臀丘的左边顶上,那阵痛楚刺激得白帆里不住颤抖。
「脚打开成八字,表示妳奴隶的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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