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象要哭的声音,面孔却是荡的,很喜欢这种调教吧?」
狩野看着被靡的被虐感打败的白帆里的脸,同时挖苦地说着。而白帆里除了卑屈地迎合主人外便别无他法。
「……很喜欢……非常喜欢。」
「最喜欢那处?是子还是下面?」
「呀……全部都很好,子也是、洞也是……」
「嘿嘿,这家伙,真是难得一见的奴隶犬,外貌是如此优雅雍容,但说话的用词却是越来越下贱了。」
「……」
「啊,等一等,最近妳的面容表情越来越有被虐狂的色彩了,若果在舞会中穿著高级的晚礼服下,下面却绑上了股绳,谁也想不到吧?」
「呜呜,请慈悲,别再说这样的话!」
对狩野残忍的说话,白帆里含着泪地抗议着。对她来说要承认自己的被虐嗜好实在太难受了。
「我说得不对吗?」狩野坏心肠地追问。「妳是想说自己是高贵的妇人吗?」
「……」
「怎样,回答我!」
啪滋!
「喔!请饶恕我!……白帆里是卑下的奴隶犬!」
悲哀的奴隶终于屈服起来。」
「颈圈,配合妳吗?」
「很配合……配合着四脚爬行的奴隶犬姿态。……请主人继续,更加严厉的调教卑下的牝犬吧!」
白帆里扭着屁股对主人卑屈的迎合,而这正反映出她燃烧起的被虐之炎。
「呵呵,被虐的犬多少也变得老实点了!」
啪滋!
「啊咿--!肛门好灼……」
「不是肛门,是屁吧?」
「啊啊……屁……屁被鞭得令人疯掉了……」
啪滋!
「啊!又来了!」
啪滋!
「?--啊!!今次是洞!」
铃铃铃……铃铃铃……
「这家伙,变得很在行了!」
白帆里的悲鸣,现已混合着奴隶的悦虐感和悲哀感,令听者也感到靡的刺激。
狩野在粉臀、肛门、器、会等地方反复的鞭打,充份地享受着白帆里混合悦虐和悲痛的表情和反应。
啪滋!
「啊喔!!」
「好,屁股再抬高!」
「啊啊、已到极限了!」
啪滋!啪滋!啪嚓!
「咿啊!!主人呀!」
受到几十鞭的沐浴洗礼下,白帆里终于忍不住双膝坠下,下肢八字型的倒下在地上。
「全无礼仪的牝犬!谁准妳在这里睡觉的!」
啪!
狩野的面颊被疯狂的暴虐心染红,一提脚便向上踢在白帆里的下颚上!
「啊?!请饶恕我、主人!」悲哀的犬奴隶把瘫下的四肢拼命支撑起,含着泪抬头向主人乞求着:「已得到充份的调教了,其它甚么也没所谓,但请饶了对下体的赐鞭!」
「明白到作为牝犬的卑贱了吗?」
「充份地明白了。白帆里在主人的教鞭下,明白了自己是乱的奴隶犬。所以,请对奴隶犬慈悲吧……」
「呵呵呵……」在白帆里卑微之极的哀求下,狩野愤怒的表情缓和下来,笑地说:「那便做卑下的牝犬应该做的事吧!」
狩野把浴袍中间敞开,露出了裸露的身体。虽然肤色有点白,但肌却非常结实强健,而股间大的阳具更已傲慢地朝天屹立。浮起青筋状血管的男象征,对白帆里产生了充份的迫力。
「伸出头来。」
「……」
白帆里心脏加速跳动的把脸凑近主人的。巨大而威猛的男人阳具,令白帆里自然浮现起炽热冲动。
狩野单手扯住白帆里的发,另一只手捧住阳具,把它轻轻在白帆里的面额上拍打着。
「……咿!」
怒张的男人阳具拍打面颊,令白帆里再次自觉自己的奴身份,心头感到一阵被虐的火热。
「说要怎样做?」
「啊、请批准白帆里为主人作出奴隶的奉侍!」
「怎样奉侍?」
「请恩准白帆里用牝犬的口,来舔主人巨大的宝物吧!」
白帆里用最卑下的口刎来恳愿,而且更用脸轻擦着阳具来表达出自己奴隶的意愿。
「这家伙,终于对牝犬教育有点成绩了呢!」男人残忍地俯望着白帆里,并把阳具的先端放到她的咀前。「好好的干,要令我满足喔!」
「是!……嗯咕……」
白帆里一回答完便立刻被怒峙的头塞入口中,令她感到呼吸窒碍。男人抽着她的发向前,令她无法逃避地承受着像呕吐般的感觉。
「牝犬,把口收紧好好包住它!」
「是……唔沽……唔……」
狩野扯住白帆里的发两次、三次地把阳具顶向咽喉深处,他的男人具的度和长度都是在平均之上,所以在狭窄的口腔内硬闯便只令白帆里苦闷不已。可是对于奴隶的她,细心服侍令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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