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调教师大人,请帮一帮我们吧!」
终于,白帆里也明白本凭她们之力便无法令这残酷的游戏结束,于是只好开口向摩美恳求道。
「哦?妳们是正在比赛中喔!若有外人协助不是失去比赛的意义了吗?」
「但、但是,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没完没了的喔……」
「住口!不可推舍牝犬的工作!」
啪唰!
「咿!……请慈悲啊,调教师大人!」
「摩美大人,那样不如我们让她们决定胜负谁属算了,但以输了的一方要受罚为条件,这样好不好?」
「唔,拖得太长的话也不是好事……」摩美考虑着典子的提议。「……好,便由妳们决定由谁人做拔的一方谁人做被拔的一方吧。但是,被拔的一方依然要受罚。罚甚么好呢……好,既然是输了肛责游戏,便罚在肛门上鞭打吧!」
「!……」
姊妹俩听到摩美的话不禁一阵恐惧,为了要完结这游戏,必须要有胜方和负方,但负方必须接受可怕的鞭打惩罚,令她们感到难以抉择。
「好,要拔那一个的子好呢?」摩美望着足边的姊妹摧迫她们作出残忍的抉择。
「便拔白帆里的吧……」
「不,姊姊,拔美帆的吧!」
「不行啊小帆,肛门被鞭责妳从未受过,而且那痛苦也不是妳可以忍受的哦。」
「便如白帆里小姐所说,肛门的痛觉神经是很发达的,对美帆小姐来说可能负荷太重了,想知道肛门被鞭责的滋味便留到以后,今次请先让给白帆里小姐吧。」典子皮地说着。「而且,美帆小姐的肛门今晚将有贯通仪式,所以在之前还是别受甚么损伤才好。」
「那种事,我没有听说过!」
美帆近乎悲鸣似的叫着,典子最后一句话令她大出意料之外。
「呵呵,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主人要奴隶做甚么事,难道还要预先通知吗?」
「啊啊!……」
「看来似乎明白了呢。好,位置便决定好了,由白帆里小姐背对主人们,而美帆小姐则面向着主人们。摩美大人。」
典子预备好一切后便把主导权交回给摩美,而自己则回到助手的身份。
「……请两位主人欣赏!」摩美朗声向沙发上的两个支配者宣布。「奴隶秀终于来到高潮了。现在请欣赏牝奴隶美帆用口把入姊姊白帆里肛门内的具拔出来。当顺利拔出而令牝犬的菊门的一点展露出来时,请赐与热烈的掌声!」
「呵呵」
「嘻嘻嘻」
沙发上的二男发出了微笑声,显然对这个牝犬调教秀感到十分满意。
「……好,美帆,快点拔出来吧。」
「啊、咕!……」
「喔……」
在摩脸孔靠近白帆里的粉臀,同时白帆里也努力把屁股向着美帆的脸以作协助。她们都想早一刻由此肛责地狱得到解放,但当二人的头和臀一靠近,具在锁炼拉扯下再度发挥其破坏力,令肛门又再一阵刺痛。
「姊姊,要再靠近一点。」
「这样吗?……啊啊,已经尽力了,咿!」
「还差少许……啊呜!不行,触不到!」
美帆拼命伸长颈想用咀捉住白帆里屁股后的子,但在即将接触前的一剎因感到自己肛门一阵刺痛而稍为退缩。
「喂,再来一次!要做到成功为止!」
「啊呜……呜咕……」
「嗄、嗄、啊呀……」
白帆里和美帆在发出被虐感充盈的呻吟声同时,再度开始充满痛苦的工作。而由于刚才是在典子拉动系着二人颈圈的狗炼之下,半强制地令她们进行后退至对方臀部位置的,故此在典子把狗炼放了手后她们便自然稍为回到之前较舒服一点时的位置,所以现在便又要再来一次苦难满载的后退动作。
「咿、呜……小帆,还未到吗?」
「还差少许……啊啊,不行,已不能再接近多一点了!」
「加油!……啊呀!又刺进里面来了!」
「啊啊,美帆也是!……咿!」
啪唰!啪唰!
「贱犬,刚才还自信满满,但到做时却仍是做不来!」
「喔,我做了,请慈悲!」
「咿呀!……只、只差少许……」
残忍的鞭在二人的臀丘上交错飞舞,迫令二匹奴继续悲苦的工作,姊妹两人都榨尽浑身之力向后退,令美帆的头到达白帆里的臀部的位置。
「好,今次一定要!」
白帆里拼命屈体把屁股向着美帆,然后为了尽快结束游戏而叫她出手。虽然在完结后也代表她要接受残忍的惩罚,但现在已无余瑕再想将来的事。而对美帆来说也是一样,现在要尽快完结这个残酷的游戏才是第一要务。
「……啊唔……呒!」
终于,在有如过了一世纪般长的苦痛后,美帆的口成功含住白帆里屁股后的具的部了。她拼命忍受着肛门快要穿的裂痛,用力把假阳具向外拔。
「咕……呀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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