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眷也没闲着,之前这帮命妇们都希望能跟这位被皇帝宠得都快含在嘴里的大长公主多些接触,只可惜这位大长公主实在是太不爱交际了,从被皇帝接回宫里以後既没有组织过游玩,也没出席过任何命妇贵女的邀约,唯一的一次踏青会,她也称病不出,实在神秘的紧。
所有人绞尽脑汁都想挖到点料,奈何上至近身侍官,下至倒恭桶的下等小太监,皇帝宫里的宫侍一个个嘴巴严的跟钢铸的一样谁也撬不出半点东西来,最後还是大长公主殿里的扫洒小宫女不小心露了风。
皇帝跟大长公主这次,居然一、个、伴、驾、也、不、要!
於是众人皆譁然不已,皇帝这是打算跟大长公主共叙暌违多年的天伦之乐吗?他残忍诛杀皇室血脉的情景历历在目,西宫门外的砖缝里至今还有皇亲们暗黑的血迹没擦乾净呢,看来大长公主果然很特别。
没有人想到收到这消息後最着急的人,居然在左丞府。
沐千璟也说不上自己对姜柔到底是个什麽感觉,愧疚?喜欢?兄妹之情?怜惜?
反正不管是什麽,姜柔成功的在他心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迫切希望再见到姜柔一次,只要一次……他肯定就能理清现在心里的感觉……肯定……
也不知道他用什麽方法说动了自己的父亲,当姜羽在某个批阅奏摺的下午被左丞“堵”在御书房的时候,他突然饶富兴味地笑着看向自己曾经的恩师道:“老师似乎对大长公主的婚事特别上心呢……莫不是老师已经在心目中有了合适的人选了?”
左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把二儿子给骂了个半死。皇帝虽然在年少时做过他的学生,可他身为老师却几乎没教过皇帝什麽,反倒在皇帝的点化下安然渡过了好几次权斗暗潮,实在惭愧的紧,皇帝登基後,他拒不肯领受太傅的称呼,也不怎麽敢过多的提起皇帝的往事。
事实上,他有时候甚至很怕这个学生……
他在心里斟酌了几十种回答,事到临头却一种也不敢选,索性也不等他继续纠结,姜羽却突然搁下手中朱笔道:“也罢……老师的顾虑也不无道理,这一次便按惯例来安排伴驾人选,就由老师亲自操办好了。”
左丞闹不懂皇帝是怎麽想的,但多年的伴君经验却告诉他,深究没好处,横竖儿子拜托的事情是办妥了,於是这个小老头儿也就高高兴兴领着命下去操办一通了,留下姜羽看着自己老师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
姜柔哼着小曲,对着新贴身侍婢送上来的清单勾勾点点,一样一样地选出自己想要带去游玩的私人随身小物,看起来心情极好的样子。
上一个帮沐千璟带话的女官已经不知所踪,换上了现在这个一张可爱娃娃脸,笑容甜美讨喜的新女官,她还记得这个新女官来接任的时候,她就问过以前那一位去哪了,这位新女官笑脸盈盈地答了一句“奴婢不知”。
一句“奴婢不知”基本上就等于回答了全部问题了,能随意调动她贴身侍婢而且连去处都不让说的人,除了她的妹控皇帝亲哥就没有别人了。这个侍婢身为长公主的人,却跑去帮别人带话,首先便失了本分,她多少还是觉得有些膈应的。再加上她对这个穿越来的世界并没有什么归属感,说到底,她也只是个灵魂客居在这里的过路人罢了,横竖她以后也是要回去自己的时代的,她连自己现在寄居的身体都不在乎,所以她也不可能浪费什么时间和精力去跟周围的人培养什么感情,更不会过问别人的生死。
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听从晨央的主人下达的各项命令,一再愿意跟不同男人做一些xxoo事情的原因。
诶,说到晨央……
姜柔一扭头,正对上床头一双红彤彤水汪汪的大……兔眼。啊……啊咧?!怎么好像……有点哀怨……?
她一定是看错了,一只兔子他哀怨个毛?
“……怎么了肥肥?是今晚的大白菜没吃够吗?”姜柔笑嘻嘻地喊着晨央的小外号。
要在平时,这小肥兔早跳起来跟她对喷了,可今天他只是瞪了她一眼,慢慢化成了人形,一双兔耳朵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莹润可爱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
“你这蠢女人真有本事,一下子提前完成了几乎三个的任务,主人名单上的目标人物一下被你弄去了三分之一,主人刚才说他很满意,决定亲自下来看着你完成最后的任务。”
“……三个任务是哪三个?”(;¬д¬)
“这尼玛不是重点啊好吗?重点是主人要下来了啊,要下来了啊啊啊!!”┴—┴╰(`□′╰)
“哦,他下来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下来我就不用继续执行他的各种脑残命令了……?还是……”姜柔突然笑得一脸淫荡兮兮地凑近道:“他下来以后,你就要‘朕与将军解战袍,下了战场上龙床’了?”
“什……什么……?这是什么诗啊?”怎么听起来好像很淫荡的样子。
“咳咳咳……没什么,你没听
喜欢柔歌行(NP)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