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训练的‘工具’不差分毫,
奈何,如今这个身手,谋略均已青出于蓝的他,已远非当年那个干净单纯的孩子,甚至有时,连她都有些看不透他,
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欲言又止,他凝望着她,许久的许久,沉默着离开了房间。
“拔了尖牙,磨了利爪,狼始终还是狼。”依旧沉默得像她的影子,他永远站在阴暗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那个女人。
“在说我吗?”轻笑,喝光了杯中的咖啡,有点苦。
沉默。
手指拨弄着咖啡杯的边缘,一圈又一圈,
“我,做错了吗?”
不知为什么,对他,说不清,道不明,她却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
朦胧,隐约,却仿佛,根深蒂固!
“你这女人。”低沉的声音掩不住夹杂的些许怒意,“为什么不能多想想自己?你为他找一个归宿,你呢?你的归宿又在哪里?”
“我的归宿,”徐徐抬起手,指着天空,她笑得淡然,
“已经找到了。”
霎时,一抹神伤在眸子中渐渐沉淀,许久,他开口,
“你这样,会有人心痛的。”
“心痛?”嘲讽,这种昂贵的字眼竟是用在自己身上,
“我在乎的,都在天上,我不在乎的,无所谓。”
绝情,冷漠,孤傲,
她,是人吗?
答案——是,
然而却仅仅,局限于那两个已不在的人……
欲言又止的沉默,他凝望着再次合目的她,神色复杂,
穷尽一生,你究竟,为了什么……
生
灯光昏暗阴沉,带着糜烂味道的花香充斥着整个房间,时而又响起女人丝毫不加压抑的呻吟,邪魅疏懒。
大得惊人的床上,那完美的身躯近乎疯狂地律动着,掠夺着,汗水夹杂着丝丝热气流淌过那诡异张狂的眼罩,顺着发捎滴落下来。
“嗯,我,我不行了,嗯,真得不行了……”身下的女人近乎哭泣的求饶着,恍然间,她的眸子,竟是十分罕见的银灰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早已记不清了,这男人,就像一个发狂的野兽一般宣泄着,占有了一次又一次,释放了一次又一次,却依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沉默,他紧紧地凝视着她那双银灰色的眸子,仅剩的左眼眯起,一瞬间,愤恨,怨怒,杀意,矛盾……种种纠结夹杂,狰狞得,令人心寒,
“说,你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修长的手指卡住女人纤细的肩头,猛然加快了律动,他瞪着她,一字一顿,近乎嘶吼。
“我爱你……”环住他的背,那女人笑得妖娆。
“你骗我!”霎那,五官近乎癫狂的扭曲着,他锁住了女人的脖子,力道大得手指近乎苍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你发过誓的,一辈子都要留在我身边,为什么骗我!究竟为什么!”
“放了,我……”舌头一点点吐了出来,她剧烈的挣扎着,恐惧模糊了眼,呼吸越来越困难,不消片刻,竟已被活活地掐死!
“你这个骗子!骗子!你骗我!”手仍然没有松开,一寸一寸地用力,收紧,骨骼‘咯咯’作响着,他疯狂地摇晃着她,许久,猛然将那已不成样子的尸体扔向了墙角,不再看一眼。
点燃一根烟,静静地吸着,凭借着些许的快感平服神经,
忽然,喉中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真皮地毯,抽搐着,颤抖着,他倒在了地上,不住地瑟缩着,英俊的五官透着痛苦,令人诧异,一抹若有若无的黑气浮现在了脸上,四处流窜,最终聚集在了一起,簇拥,变化,形状竟是像极了,一朵罂粟花!
“赫,若曦!赫若曦!……”恍然,迷离的眼前竟是出现了那女人的影子,颤抖着伸出手去,他叫着她的名字,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你这女人,回来!回来!你回来!”黑气渐渐加重,妖冶邪魅的罂粟愈发精致清晰,每一丝每一缕,仿佛精细的刺青一般,遍布在整张脸上,颓然将头靠在了地上,他那犀利如鹰般的左眼失去了暴戾之气,只余下了,澄澈,如邻家男孩一般的干净,
“你回来,我,只要你,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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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在诺大的花园中闲逛,听着鸟鸣,嗅着花香,漫无目的,不可否认,徐桦锌这个男人的确很有趣,各色的藤蔓花蕾、植被枝条蜿蜒缠绕,乍看之下毫无章法地遍布,细细品味,却能发现其中耐人寻味的玄机,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其中大多都是各地搜罗而来含有剧毒的珍品,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华丽的美艳之下,却透着些许诡异阴森。
猛然,她停止了脚步,
怎么回事?
手指触碰着心口,方才那瞬间撕裂般的悸动却消失了,
挑了挑眉,不以为然。
阳光,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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