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有东西舔着自己的脸,湿湿的,很热,摸了摸它的头,不觉,轻轻一笑。
这一刻,猛地,门被推开,入目,是一幅难以形容的景象,胸腔内的东西,仿佛不受了控制,她笑了,她,笑了,夕阳的余辉将那笑容映的璀璨,似是镀上了一层缥缈的光,好美,真的,好美,不觉,他痴了,胜于理智之前的痴迷,留恋。
见他,黑豹低吟,略略放低了身体,似是有些害怕。
猛地,他微微诧异,思绪回复,“这豹竟认你。”下一瞬,却又是嘲讽,“看来你的冷血倒很是对它的胃口。”
沉默,她低头,方才毒发,怕他看出些什么。
他一怔,怒气勃然而起,大步来她身前,俯身,修长的手指卡住了她的下巴,紧紧地,近乎捏碎!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见她蹙眉,应该是疼得很,嘴角勾起,他笑,满带报复的快感,“以往那么多人,都不见你露出这幅表情,怎么,是我不如他们吗?让我想想,你那些男人之中,除了楚凝寒,徐桦锌和那个肖夏枫,的确也挑不出什么有用的了,赫若曦,过去那三年,你可是白白‘浪费’了。”
心微微一痛,奈何,她依旧不语,能说些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呢……
“不说话,算是默认吗?”手一甩,狠狠地将那张脸撇向了一边,刹那,他微怔,一抹流光划过眸子,不知为何,这一刻,心中,竟是说不出的烦闷,不觉,他抽出了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几口,借此忘记那不断冲击着神经的一幕。
依旧,沉默。
“这时才摆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觉得晚了吗?赫若曦,你让我恶心!”如此狠心,如此不留一丝,余地,他怎能如此?
她知,他不知。
楚楚可怜……蓦然,才发觉什么东西流淌过脸颊,凉凉的,是,泪吗?竟然是泪,不曾想过,时至今日,竟还会,流泪……
许久的沉默,只余那淡淡的烟草味缭绕鼻息,“为什么不吃东西?”他开了口,再无嘲弄,却是那无尽的冷漠。
她微怔,似是不曾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近来确实瘦得厉害,不是不吃,而是,吃不下,吃一点就会吐,吐得肝胆欲裂,这身体,真的,几近了腐朽……
“想逃?”耳畔,只听得他冷笑,炽热的气息吐在脸上,却让人,不寒而栗,“赫若曦,生生世世,你都逃不掉了……”
酒
依靠着柔软宽大的沙发,他叼着烟,不觉,烟灰已是积好长一截,摇摇欲坠,
那一幕,久久缭绕于脑海,驱之不去,
她,哭了,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哭?
该死的女人!时至今日,她有什么资格哭?
烟灰终还是落下,徐徐的,摔碎了,
思绪回复,掸了掸衣上的灰烬,他锁紧了眉,
想她做什么!
将烟蒂狠狠地捏灭,耳畔,却响起了些许嘈杂,
“先生,你不能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一人连滚带爬地起身,极是狼狈,
“主人。”见状,那人也不顾自己刚被踢飞,连忙颤抖着低下头去。
蓦然,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摇大摆走进门,身着干净廉价的休闲装,手插在口袋里,右耳挂着一个十字架的耳环,颇有几分市井之徒的架势。
“啰哩叭嗦的让人讨厌。”他皱了皱英挺的眉,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小腹上,登时,那人倒地翻滚,却也不敢大叫出声。
挥手间,几人将那人拖了出去,瞬间,门再次闭合。
“脾气这么大。”似也见怪不怪。
“心情不好。”倒坐在沙发上,不恭地将脚搭上了桌子,
今时今日,胆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怕是除了这自小便一起长大的叶家家主之外,全世界也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挑了挑眉,起身,走到酒架前,挑出一瓶不错的威士忌,随手扔给了他,“平日你从来也不用枪。”
猛地,被那别有深意的下半句塞住了嘴,
“我那也不是有意的嘛,闲来无事就在花园里逛了逛,哪知忽然蹦出一只豹子来,你不知道,当时把我给吓得啊,连手都哆嗦,这一哆嗦两哆嗦,也不知怎得,就把枪给掏出来了,又不知怎得,这枪就上了膛,再然后,嘿嘿,那子弹就飞出去了。”他笑得憨厚,“你也知道,我平日里最爱护动物,同情心泛滥的……”
“你来做什么?”没心情再听这曾经将司徒家‘兽园’中十几只猛兽折腾得不成形的家伙继续诉‘冤’,他打断,
一抹流光划过眸子,却也看似漫不经心,“你都知道,干吗还问我?”
“不可能。”听不出恼怒,却也噙了一抹冰冷。
“为什么!”叶霄锁眉,似质问,与先前判若两人。
沉默,他眯起了眼,气氛突变。
“我不懂,你到底想做什么?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你都做到了,
喜欢银曦殇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