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些我都知道,我和秦紫的事,是个误会……”顾嘉树是标准的无神论者,可现在他真巴不得有个上帝,而且立马就能现身,还他以清白。
“不管你说误会也罢清白也好,反正是说不清楚了,你们这婚我看也维持不下去了,嘉树,离了婚,你让小栗住哪儿?回娘家?小震结婚结在哪儿?不回娘家,她住哪儿?”
顾嘉树明白了,岳母叫他过来,苦口婆心了这半天,不过是为女儿多争取点利益,说服他把房子留给霍小栗,原本,那些在心底里悄悄涌起的感动,像退潮的海水,缓缓地退远了:“妈,你放心,我不会和小栗争房子的。”
母亲不由地有些感慨,觉得这个士婿还是不错的,因离婚抢财产而打得头破血流的夫妻多了去了,顾嘉树能这么痛快:“嘉树,不是我不盼着你们好,我这也是没办法,你是男人,工作也好,挣钱又多,跟小栗离了,找个黄花大闺女都找得着,可小栗就不行了,她是个女人,还带个孩子,步步难啊。”
顾嘉树不想听下去了,站起来说就这么说定了,母亲却一把拽住了他,小心翼翼地说:“嘉树,不是妈信不过你,这事空口无凭,你还是给我写一字据吧。”
顾嘉树脸一沉,觉得岳母有点欺人太甚,可又知道,如果他不写,岳母不会算完,前面给他端的是敬酒,如果他不写,肯定就是罚酒了,便没再说什么,复又坐了回来,接过岳母手里的纸,写了一张字据,签上名字往岳母跟前一推,头也不回地走了。
母亲捏着字据,细细地看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装在了口袋里。
有了这张纸,她就有了斩断女儿高风亮节的上方宝剑。
2
因为母亲住在姐姐家,霍小震下班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愈发觉得无聊,索性每天傍晚去公司门口等米糖,两人荡着手在外面吃完饭总跟妈妈说加班,久了,米糖妈就起了疑心,怎么着也是正规大公司,怎么可能拿着员工当不知疲倦的驴使唤呢?再打电话,的手机了,直接打到办公室。
下班后的办公室自然没人接电话,米糖的谎,也就穿帮了。
霍小震和米糖正在床上疯着呢,米糖胸脯上顶着两坨蜂蜜,霍小震正吃得兴致勃勃,米糖妈的电话就来了,米糖问谁的,霍小震不想让米糖接,就随口瞎扯了米糖一个同学的名字,就把电话挂断了,片刻,手机又响了,霍小震嗷了一嗓子,垂头丧气说:“我亲亲的丈母娘啊,你就不能等会再打?”
米糖一个激灵坐起来,一把抓过手机,剜了霍小震一眼,竖起食指冲霍小震嘘了一声,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呢,米糖妈就厉声质问她到底在哪儿,跟谁在一起?
米糖磕磕巴巴地说不是跟您说了嘛,我在加班。
米糖妈说那好,你用办公室的座机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挂断了,米糖就傻了,米糖接电话的时候,霍小震的耳朵贴在米糖手机上,大抵也听到了,他一点儿也没惊慌,反倒很是窃喜,以前,不管他怎么动员,米糖就是壮不起和妈妈说实话的胆,现在既然社岳母识破了她是在撒谎,倒是顺水推舟把牌摊出来的好机会,就攥了攥米糖的手:“宝贝,不怕,干脆实话实说得了。”
话音刚落,米糖的手机又响了,米糖正犹豫着接还是不接呢,霍小震就替他按了接听键:“接吧,跟咱妈说实话。”
米糖正心乱如麻呢,没想到霍小震这么会利用机会,就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呢?”
“对不起,米糖,我想和你在一起。”霍小震说着,从米糖手里拿过手机:“妈,我是霍小震,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对米糖是真心的,求您了,别拆散我们好吗?我和米糖都已经登记了,她怕您生气,我们才一直瞒着您的,您知道吗?我们全家都非常喜欢米糖,连她的工作都是我姐夫给安排的……”
米糖妈在电话那端已经被弄懵了,她喂喂地想说话,可霍小震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那些憋了太久没机会说的话,像滔滔的洪水涌了出来,醒过神的米糖知道坏菜了,生怕真相来得太突然,妈妈一时难以接受,伸手过来夺手机:“霍小震,你瞎说什么瞎说。”
霍小震说得意犹未尽,不肯撒手,闪来躲去地继续慷慨激昂着,抢来抢去手机就掉在地上摔碎了。
看着摔成碎片的手机,米糖哭了,推了霍小震一下:“你成心要气死我妈啊?”
霍小震这才意识到确实是唐突了,催着米糖赶快回家看看,别把岳母气出个好歹来,说着就手忙脚乱地帮她套上衣服,拥着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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