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逸抓住飞来的球,几步跟上叶石唯的步子,小喘道:“是你弱了。我看跟平时的力道差不多。”
工作不顺心?打个球跟打架一样!叶石唯这般揣测,也就懒得跟他计较了,拿起毛巾自顾自擦汗。
容逸上下瞅了瞅叶石唯,忽的噗嗤一笑:“我说老二啊,你是不是纵欲过度了?累得连球都打不动了。啧啧,看不出来你老婆那小身板这么有能耐啊。”
“呸,”叶石唯翻一白眼,“不知道我老婆怀孕了吗?”
容逸肃然的脸孔上此刻满是揶揄:“是啊,谁不知道咱英明神武的叶大律师奉子成婚啊?”
叶石唯把汗津津的毛巾丢给容逸,扯着嘴角嗤笑:“我知道你这是嫉妒我。想想有些人啊,年纪都一大把了,还在打光棍,确实挺悲催的。”
接着他又幸灾乐祸地补充道:“看你一把力气没处使,只能往我身上撒,我这当人弟弟的就勉勉强强接受了啊。”这“弟弟”两字咬字格外清晰。
一个不小心被戳中软肋,容逸黑脸,忿忿道:“行啊,出息了。有了媳妇忘了哥。”果然跟大律师说话就是自掘坟墓。
“错错错。”叶石唯越加得意,竖起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晃晃,很欠扁地说,“我这是关心你啊,你怎么就听不出我话里深深的关切之意呢?”
容逸一屁股坐到长椅上,冷哼:“是啊,还真是关切,碰一次面就戳我一次。”
叶石唯也跟着斜倚在椅子上,悠闲地跷起二郎腿:“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
“少给我卖乖,找你出来可不是听你说这个的。”容逸轻轻放过这个事,话题一转,“这几天事务所还忙着?前面几次找你都没空。”
提到他新开的天意律师事务所,叶石唯面上的嬉笑之色收起,神色一正:“能忙起来那还算是好的。才开张没几个月,接的都是些小案子,就当是训练那几个新收的小朋友了。”
“慢慢来,别急,”容逸挪了挪位子,离叶石唯更近了些,老成地拍拍叶石唯的背,“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就跟我说。在s市,我总还是有那么点面子的。”
叶石唯心里一暖,但出口还是吊儿郎当的调侃:“哦?是你的面子还是你家老爷子的呀?”
“臭小子!”容逸瞪眼,出手就往他头上招呼。
叶石唯连忙反手挡住,嬉笑道:“哎别,这可是我老婆专用的。”
容逸哭笑不得,嫌弃地撇开脸:“妻管严。”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叶石唯作势扮一鬼脸,得瑟地挑眉。
见状,容逸只好无奈扶额:“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你真是被你老婆吃死了。”
“我倒是想被她吃,可她现在忙着学校的事,压根把我忘了。”叶石唯脸色略有下沉的趋势,失落之态隐隐可现。
“哈哈!”容逸憋不住爆笑出声,趁机打击他,“我就说嘛,原来你是欲求不满了呀?怪不得有气无力的!不过,她不是毕业了吗?怎么还跑学校?”
叶石唯轻叹一口气:“她准备留校任教,这几天忙着调档案,开会呢。不过还好,忙过这阵子就可以消停下来,总得等她生完孩子再入职吧。”话语虽有些落寞,但也透着丝丝显而易见的骄傲。
最后,叶石唯如此总结:“啊我老婆就是厉害!工作家庭两不误!”
“行了,我都快甜死了。”容逸实在是受不了了,装模作样地擦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知道你得瑟,就别天天挂嘴上念叨了。走,在打一会儿?”说完,便要站起身来。
叶石唯抢先抓住他的手臂,往上一翻,看了眼他手腕上的手表:“唔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做饭了。改天再打吧。”
容逸闻言差点被自己跨出半步的脚绊倒,回眸望天,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没救了。”
叶石唯笑得美滋滋:“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哟。”
真是一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混蛋,还真的说走就走,干净利落,要不要这样对兄弟啊?
容逸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又被抛弃了。他懒懒地坐在原地,一翻一合地玩打火机。眯眼琢磨了会,还是掏出手机,调出电话簿。
他就不相信了,他还能再被拒绝!
手机响了几秒,被顺利接通,传来一个拘谨严肃的女声:“喂,容总?”
“不是说私下里不用这么叫我吗?”容逸心里不爽,面上更是肃穆。
电话另一头的詹言语脸色一僵,对着办公桌前的小张尴尬地笑了笑,悄声走到窗边,轻声道:“咳,有什么事吗?”
容逸把手上捏的不成形的水瓶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眉心一皱,阴恻恻地挤出一句话:“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詹言语更加尴尬,悄悄回头瞥了一眼背后的小张。
小张貌似低眉敛目,一脸安分的模样,但詹言语早已见识过办公室女人们的八卦程度,不敢多说什么,只讷讷道:“当然可以。请问容总有什么指示?”
容逸更怒,这是跟他划清界限?才要发威,忽然脑袋里似有一道精光闪过,他像是突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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