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言语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反驳,喉咙口却突然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罗婷把小板凳搬到詹言语床边,一屁股坐下,嘴里哼哼道:“老实交代吧,你们现在处到哪一步了?”
“哪有那一步,”詹言语讷讷道,“就这样呗。”
詹言语说的含糊,罗婷却不肯就此罢休:“这样是哪样?”
其实这几天詹言语一个人的时候也想过这回事,但就是噎在心里,不上不下的,又是不确定,又是迷茫,这会儿倒正好跟闺蜜讲讲:“我也闹不清我们现在究竟算怎么回事。说是朋友吧,没有他这样隔三差五约得这么勤快的。可要是说他有意思吧,也没见他送送花约我看看电影啊。”
罗婷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光洁的额头:“谁说追女孩子一定要送花,一定要看电影啊!”
詹言语又不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了,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对容逸的这番举动自然是有怀疑过,可……
“可他一直没有明确的表过态啊。”
闻言,罗婷的回应是送了她一记冷哼:“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要对你没什么,他现在在这里干什么。”
詹言语一时语塞。
詹言语心里有些明白了,便也不再矫情,虚心请教:“那他什么都没说,你叫我怎么办?再说了,我也还没想好,我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我看这人就不错。”罗婷临时充当知心大姐,头头是道地帮詹言语分析起来,“你看吧,他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要钱有钱,典型的高富帅啊。我刚刚虽然跟他没说上几句话,可我也看得出,他对你挺好的。呐一个男人人好,对你也有心,这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詹言语听她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容逸挺不错的,可心里又有些踌躇:“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认识时间还短,我还不够了解他。”
罗婷知道詹言语在公事上很是果断,在私人感情方面却相当拖拉,只好推她一把,“不够了解就慢慢了解啊,谁不是从陌生人过来的。要等你这样把对方了解的透透彻彻,这人早被别的小姑娘勾搭走了。再说了,也不是说你们交往了就非得处一辈子了。这年头结婚了都还有离的呢,你急什么,发现问题了大不了再分手嘛。总之这么好的男人,先抓在手里,是不?”
见詹言语还是不说话,眼神复杂难辨,似在内心纠葛,罗婷眉心不自觉地皱起,犹豫地试探道:“你难道心里还想着那个香香?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要往前看啊言语。”
罗婷提到的香香,就是詹言语大学时交的男朋友,也是她的初恋——向群。詹言语跟他在一起后,便唤他香香,谐音取自他的姓。
这时罗婷乍然提到他,詹言语就回想起了早上那个梦境来,不由地闭了闭眼,陷入沉思。
向群已经是过去式了,她很清楚,她偶尔确实会怀念那段无忧无虑奔图书馆专心念书的日子,但也仅仅是怀念而已。过去的就是过去的,她从没想过要挽回这段关系。
那么,对于容逸呢?她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她也很迷茫,第一次见他,她只觉得危险,想要快点离开。不论从什么角度说,他都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她不愿意也不敢接触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都极具吸引力却又带着毁灭性的男人。
想来还真是奇怪,这样一个看上去冷冰冰的,神情倨傲的,甚至有些漠然的男人,怎么会给她留下炙热的错觉。他就好像一团火,能够吸引旁人如飞蛾扑火般地奔向他。
她害怕了,从第一次看见他就害怕了,本能的害怕。这个男人的世界跟她的不一样,她想要平稳、安泰的生活,碰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发自内心的害怕。
于是,在慌乱下,她逃离了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可世事就是这么难料,她怎么能想到,他们还能再见面呢?
他摇身一变,成了她的老板。
她本想跟他保持距离,大家相安无事。可他却偏偏这样欲离未离地杵在她身边,时不时地还召唤一下她。她心觉不安,想要拒绝跟他之间的所有私人接触。可这正因为是他提出来的,她又不敢随意拒绝。
如今他这样成天的守着自己,帮助自己。作为华颐堂的老总,作为她的上司,他这样帮她真的只是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关怀吗?
他真的太危险了,只是这样不远不近地候着,她就跟着心绪难安,情绪为他所动。如果他……
她向来是个简单的人,这种复杂暧昧的关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利了。她完全处于被动,这不是她所乐见的。
是的,即便是要做一只飞蛾,她也要那团火随着她而转,绝不被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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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晚上,容逸都觉得詹言语的眼神很不对劲,相当不对劲,见着他似乎欲言又止。
他知道这不是詹言语的性格,便直接问她:“怎么了,有事?”
听到他的问话,詹言语猛地一震,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随即摇头道:“哦没事。”
但没过一会,她的目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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