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真有一些事,他不知道。不过这时间场合也不是谈论的地方,他搂着夏渺渺走向下一桌,还好刚刚那一桌都是些年纪相仿的发小跟朋友,大伙儿思想都开放得很,婚礼中途跳出来个前科,没人会觉得稀奇的,就他们这一群人里,哪个没有前科啊,搁这压根就不算个事,继续喝酒找乐子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好不容易挨到把客人都送走了,本来大伙儿还要闹洞房的,都被唐源那臭着张脸给赶跑了。他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房间,今晚那事在心里憋了好久了,其实,结婚前他就跟自己讲过了,不计较,绝对不计较,谁没有过去呢?怕就怕还对过去念念不忘,当时那托在他手臂上的力量他不是没感觉到,还有她突然的失态,那时,只觉得是那发小惹的,现在回想起来,他所有的担心疑虑压根就是多余的,在她的思想里完全就没他的事。
他松了松领结,强压住那口到了胸口的怒气,看着她坐在镜子前的背影道:“今天晚上是什么情况?”他平时是最讨厌打领带,系领结这玩意的,就连以前参加什么商业宴会,他都是一律只穿西装衬衣,坚决不打领带。但上次听说婚礼上都必须系那东西的,为了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他还是默默的系上了。
夏渺渺也不看他,静静的和自己头上的发胶纠结着,这事她也不好怎么讲,何况她认为自己压根就没做错什么,犯不着解释什么,越说越乱,只是随便敷衍了一句:“就一老同学。”
“一老同学她冲你那样啊?”唐源实在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再加上刚刚喝多了,现在一股脑儿全出来了,口气也有点冲,“你是不是所有同学都冲你那样啊。”
“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回答你?前男友,还是理想中的对象啊?”她不想和他闹,只是转过头来平静地看着他。
“那我结婚前问过你几次,问你有什么没告诉我的,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呢?”
“我也没有要你把自己的过去亮在我面前啊,你为什么就非要逼我呢?”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了,最后都夹着点哭腔了。
夏渺渺的胆小他是知道的,毕竟从小被他给吓大的,也没见着有什么出息,这会儿更是被他的咄咄逼人给吓住了。他深知自己此刻有多没劲,他都潇洒了几十年了,怎么就越活越倒退了呢?但一想到她看那男的的眼神,心里就莫名的被纠紧着,仿佛在被针给扎着,痛得不太真切,但又不能忽视的那种。
他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个什么味儿,把外套往床上一甩,直接冲进了浴室。
过了好一会儿,夏渺渺才缓过气来,这婚都结了,为什么就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平静而美好呢?
某个默默的躲进浴室疗伤的汤圆,在浴缸了滚了好几圈才慢悠悠的爬出来,然后,才慢悠悠的发现,浴室里什么都没有,就连一块浴巾都不留给他,“这……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唐源默默的抱怨。刚刚才和屋里那傻妞上火了两句,这会儿让人给自己拿内裤,那叫……叫他情何以堪啊!
夏渺渺仍在对今天的事情进行深刻的反思着,尽量找出一些说服自己主动认错的点来,那边唐源进去都半个多小时了,至于目前吗,正把脑袋趴在门框上偷瞄她,观察了好久,发现她都没有要过来主动请缨的意思。
“麻烦帮我那件换洗的衣服过来。”唐源心虚的冲着门外嚷道,完全没有刚刚那股子火药劲了。
夏渺渺忙回过头来,看到的只有一张趴在门上的帅脸,头发湿的直往下滴水,他还挺配合的在门上甩两下,夏渺渺瞬间觉得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
她打开房间里唯一的衣柜,并没发现他的东西,主要是太晚了,他们晚上住的是酒店的高级套房。
“你的衣服在哪儿啊?”她找了好久都没找着。
“你看那桌子上有没有,说不定就放那了。”他们的衣服都是别人昨天提前给送过来的。
果不其然,就在那里,两红袋子搁哪儿都这么亮眼。夏渺渺一打开其中一袋,最先亮瞎他眼的是那合巧克力味的杜蕾斯,她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跟,这都是些什么人呐,“谁说我喜欢巧克力味的呢?”她不自觉的嘀咕,不过这好像不是重点吧,夏姑娘!
“好了没?”某只汤圆不耐烦了。
里面衣服也不多,夏渺渺随手拣了一条,跑过去丢给他,都不敢看他的脸,就往回跑了。
“害羞个毛线啊,你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时候我还看到过呢。”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戏,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你……”你了半天,都没想出一个控诉他的词来,唐源这时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夏姑娘终于爆发了“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某人扯着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你刚刚不就给我拿了条内裤吗?”
夏渺渺又开始结巴了“我……没看到你衣服。”
“不会吧,”这招绝,秦林那群兔崽子,最好别让他逮着了,唐源暗自磨着牙,杀气外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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