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睁大了眼睛,说,“要是去参加运动会射击比赛,可以包揽金牌。”
步轻风摸摸我的头,“那些什么比赛选手,不能说明水平,真正的实力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暴露。小狼原来是省级格斗金牌手,野战俱乐部那回,据说一个回合就躺在你枪下了。”
“那是偷袭。”我说,谁会想到半空中会掉下个人来。
“真正的战争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谁倒下谁就输了,而且永远没有机会重来。”
我一震,是的,真正的战争不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强是弱,当一梭梭子弹飞来时,谁也不能分辩半句,也没有谁能说重新来过。就像我被那些人追杀围截时,没有人因为我是女人或者孤身一个人而手软。战争不是体育运动,分男女赛场,限制年龄。真正的战争就是一场杀戮,并无禁忌。
“你叫什么外号?”我突然想起这里的人只有代号没有名字,步轻风是什么外号呢?
“宝贝儿,你猜猜。”步轻风抱住我,嘴唇贴上我的脸,牙齿细细地啃,一付宠猫宠狗的主人模样。
“猜不到。”我老实说。
“给你点提示。我队叫什么呀?苍龙,我作为队长,怎么着也跟龙有关吧?”
“蟒蛇?”我说。
步轻风傻眼了,又气结了,扑到我脸上猛啃一番,“跟龙有关怎么成了蛇?”
“蛇是小龙。”青山村里算命的李瞎子就是这么说的。
“宝贝儿,你老公是玉龙。”步轻风大概怕我还猜出什么让他意外的答案,摧残他的小心肝,干脆直接公布。
我看他,脸上皮肤白皙,眉眼间自有一股风流韵致,此时有阳光从窗外落进来,他侧脸的轮廓被金光笼罩,如一幅金黄的油画,模糊又绝美,长密的睫毛蜷出美妙的弧度,眼神里的深情被阳光照耀,瞳仁漂成琥珀色,静静凝眸时,有种欲说还休的溺爱呈现在脸上,嘴角。我不禁看痴了,内心流过悸动,他真好看。
步轻风抬起我的下巴,含住了我的唇,反复辗转。
这里的生活其实很单调,步轻风和他的队员们,一年三百六十日,大部分时间就是操练,操练的项目主要是障碍,泅渡,越野,射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出任务的时候不多,毕竟很多事还不需要他们这些尖端队伍出手。这些人才培养出来不容易,曝光率越少越好,做任务时越方便。
有一次,步轻风说他要离开几天,让我好生休息,我知道,他一定是出任务去了,因为那几天,我没看到小狼和大黑他们。剩下的队员一点也不惊讶他们怎么突然不见了,照旧操练,泅渡的泅渡,越野的越野,有条不紊。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就算哪天他们中间的哪个人哪队人永远也回不来了,他们也不会太惊讶,这是他们的生活和职责。他们唯有操练,尽量将回不来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第四八章
48
我是这里唯一闲着的人;坐在旁边看他们练习射击。枪械射击包括枪械分解和枪械组装,一堆枪械零件里要拼出一把枪来;调整好瞄具再进行点射连射;距离没有固定。我常常一看就是半天,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旁的石头对我说:“嫂子;都说你枪法好,露一手给我们看看。”
我看了看那一堆枪械零件;里面只能拼出一把完好的枪,直摇头。不是我谦虚,我是真的拼不出来;我对枪械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也就是在“野战俱乐部”接触了一些仿真枪枝;另外,老枪他们对我讲过一些俱乐部没有的枪支。
“等我腿好了,我想跟你们一起训练,不知道行不行?”我不是这里的队员,混在这里练习不见得行得通。
“好啊,我们期待见识嫂子的枪法。”石头一脸兴奋。
晚上九点钟,一架直升机停在操场上,首先下来的是一付担架,担架上躺着小狼,立即有医生来接应,后面步轻风带着他的队员走下来,丛林迷彩服上残留着战斗的痕迹,脸上是未洗尽的油彩,头盔挟在胳膊下,背上背着枪支,像一群飞过千山万水的倦鸟,一脸疲惫和沉重。没去的队员们全部站在操场上迎接,一个一个默默上去拥抱,没有多余的语言。
我想,这是一种无声祝贺平安归来的方式,能拥抱,说明还活着,担架上的小狼伸出手,队员们一一上去跟他轻轻拍了一下,能拍手,也说明还活着,但他脸色太过苍白,嘴唇龟裂,显然受伤不轻,医生们立即抢救。
我一只脚跳到了步轻风的面前,随即,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包围了我,这种血腥我一点也不陌生,对,人血,还有轻微的销烟味,他和他的队友,又一次从枪林弹雨中,从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出来。我向他张开了双手,我有亲身体会,每一次疲惫后,每一次独孤时,都需要一双温暖的双臂紧紧地拥抱自己,给予慰藉和热爱。我知道,这一刻,他需要我。
他深深地看着我,然后,手摸上我的脸,嘴唇压到我的嘴唇上,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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