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万,一个月六百,我在心中笑了,我一个月除了一百二十元的车费,再加上一百元零花钱,有时候还没有给,因为雪姨说,就用你小叔叔给你的吧。雪姨给木兰钱,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买凶杀人,买试卷答案,钱果然万能。
“你什么事都护着她,让她更加骄蛮!更加无法无天!慈母多败儿啊。”木随云痛心疾首。
“木川也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为什么就这么听话,连他爷爷都夸奖他?安之我也时时教育,她为什么能月月第一?这是我的原因吗?”雪姨哭得更加伤心,大有受了天大的冤枉之势。
我也是她教的?我月月第一也是她的功劳?我一愣。不听他们白牙红口说黑话了,上楼去,锁上门,从校服的裤袋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沉沉的手枪。步轻风开枪的瞬间,我拧开烈阳的手缩身下去,手肘顶上他腰间一块硬绑绑东西,我顺势摸了下来掉进我的袖子,这一招是我和夏婆婆常练的一招,出其不意,顺手牵羊。
我找出一件不要的旧衣服,将枪反复包起来,再在外面套了几个塑料袋,半夜起来偷偷将它埋到后院那棵水杉下,我的钱也藏在那儿。然后将脚上这双沾满人血的鞋子仔细洗干净,虽然我不怕死人和血,但到底是让人不舒服。夏婆婆无数次告诉我,死人不可怕,活人才可怕。
、第十章
10
木兰高考作弊的事整个木家都知道了。礼拜六,木家老宅,木兰哭泣着跪在爷爷面前。
“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爷爷,爸爸要打死我,您救救我吧!”眼泪配着她的瓜子脸,小鼻子小嘴,一付梨花带雨的孱弱娇柔模样,任谁看着都怜惜。
“哟,上次知道二嫂家的孩子这么出色,我还想让木莲跟着木兰好好学习,原来是这么个出色法。”大婶陈香笑嘻嘻地说道。
“你闭嘴!”大伯木回岸低喝一句,陈香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不情不愿地合上了嘴。
“出了事,才知道要打要骂,出事之前,你们去哪了?她这么做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你们竟然一点也不知情,你们配为人父母吗?除了给她钱,给她地方吃饭睡觉,你们管过孩子没有?孩子犯错,大人责任最大!”
“爸。。。。。。”雪姨柔柔弱弱地要解释,却被木伯恩打断。
“你住口!最大责任在你,平时什么事不问原由,全替她挡着,不教她明辩事非,不教她尊老爱幼,不教她勤奋和节俭,不教她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作为人母,就是大大的失职!还有你,老二,养女不教,父之过,你成天在外,不问家事,家事做不好,如何做好国事?你一天到晚忙乎个什么?孩子出事了打一顿,没事了,又甩手了,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现在,这事已经这样了,要想办法解决,不是把她打死!也不是把她捆起来往牢里送!”木伯恩的拐棍连连点着地,七八十岁的老人,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爸,我错了。”木随云低低认错,雪姨眼泪汪汪的,没有作声。
“现在,你说怎么办吧。”
“重读,让老师出题,看她如今到底是几年级的水平,就从几年级读起。”木随云道。
“我不要,不要重读,爷爷,我就满十八岁了,回去重读要被人笑死的,我不要重读!”木兰大声哭喊。
“你不想重读,又没大学收你,你想怎么办?”木伯恩很有耐心地问木兰。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要重读!”
“让你去边远地方上大学,你愿意不愿意去?”
“不要,我不要离开b城,我舍不得离开爷爷!”
“你是舍不得离开b城的繁华热闹吧?”木伯恩摇头叹气。“领回去好好管教吧,记往我说过的话,不许走后门进b大!”
我们第一次在老宅连饭都没吃,就灰溜溜地回了家。我回到我的小房间,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竟然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步轻风,他的面容平静如镜,却和她心有灵犀,三个手指,三、二、一,在那一瞬间,他直接开枪,命中要害。那一枪,快、狠、准。手稳,心更稳,这世上,有的人目标就是这么明确,要什么,不要什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特别那眼神,如两团热烈的火焰,它们跳跃着不凡的生命力,那是一种稳操胜券,自我控制的信心和力量,突然有个念头在我心头强烈地升起,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像他一样,手稳,心稳,自我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跳下床,拿起了书本,我需要向着我的目标前进,第一个目标,不和木北同班,第二个目标,争取住校,不回木家,第三个目标,报一所离b城远,离津县近的大学。暂时就这样吧,一步一个脚印,一定要稳。
但是很不幸,我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进了初三实验班,木北居然也在试验班,以他的成绩这是不可能进的!我很无力,权贵,权贵啊!木兰没参加高考,也进了b城一所三流大学。权贵,权贵啊!
木随云对我说:“我让小北跟着你一个班,希望你们一起进步。安之,不要让我失望。”其实,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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