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热迅速上脑,眼前模糊起来,咳咳,沈小茹一边嘲笑自己的玻璃心,一边懊恼正常淡定又破功了,调转视线不再看宋河。
这一转眼,游目四顾中却发现角落里有人在悄悄留意他们。那人穿着没什么特点,但沈小茹很快看见刚刚赶到客房请求他们提意见的某位副理模样人物巴巴的过去了。因为她坐的位置刚好被几盆巴西木挡住,所以看得清楚那两人主要眼神都落在宋河身上。
逢苏云什么时候回来?
沈小茹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丝不安,在带队人回来之前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事吧?
宋河敲敲桌子,把她从分神的状态拉回现实,“你的舞练的怎么样?”
舞?沈小茹愕然一下,脸心虚的红了红,说,“哈最近有点忙,所以……”
宋河很不想和她废话,但这会心里有些顾忌,也只有忍着气道,“你是不是以为到了逢副市长身边就高枕无忧了?哼!三天后你回去,照样打回原形。而且……”他淡笑笑,懒得再说。
……而且枪打出头鸟,她还会被踩到水底,用不了几日就会走人。抓住机会尽量博取逢苏云的青睐,是沈小茹目前的唯一机会。至少他知道逢苏云在某些时候好为人师,喜欢跳舞,但并不愿意教一窍不通的生手。最好的人选是一知半解正在歪歪扭扭上路的新人,如果那人资质够好一点就透,那更是一个良好的话题和纽带,可以维系她和她的私下友谊。
比如统计局的朱兰,若非她和老柯一直若有若无的传闻,她也不会最后被逢苏云放弃老柯也不会至今还屈居他的手下。
自从朱兰走后,逢苏云身边亲信除了黄直再无他人,男女终究有别,还要注意风言风语,这时一个可靠的适当的,有一定共同兴趣爱好的可以被信任的同性,将会是最好接近逢苏云的人选。
沈小茹在他或明或暗推动下,已经走得很接近,只不过还缺少代领导应酬的基本功,比如她还不会喝酒,不会跳舞……无论怎样,宋河已经下定决心让一切运转快起来,跟上他的步伐。当然前提是她要能够做得到,不要让自己的心血被浪费了。
一再的提点还不知道感激,这人脑袋就是榆木疙瘩,做工具不行只有拿来烧火。不过他隐隐的期望,沈小茹不是那样的人。
沈小茹知道他说的一定没错,只是纠结自己要不要再接受他的帮助,但官场的水深岂是她这种菜鸟可以看透的,既然宋河笃定的告诉她结局,沈小茹除了迎着他伸出来的手走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她还不至于非要破釜沉舟,抽身离开的想法在上午十分强烈,中午到达顶点,现在却又开始考虑起杂七杂八的事情来。比如她至少也该先找到备用单位之后,再理直气壮志气高强的离开。但这会,她似乎至少也要陪着他把这出戏唱完,她希望可以在沉船和滞留水上之间寻找中和之道。
是以,沈小茹虽然不知道跳舞和陪逢副市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这时依旧很明智的回避宋河目光,心虚笑道,“还好,我把碟子带来了,现在就可以回去练习。”
宋河听到她这样表面恭谨骨子里疏远的表达,又生起一种熟悉的无力感,他想,我虽然帮了她,但她将来会不会帮我?目前看来,似乎有点可疑。
抬腕看表卡了点,说:“走吧,副市长她们要六点回来,一个小时的时间,姑且拨给你半个小时。”
回到房间服务员刚刚整理出来,沈小茹去房间里打开行李箱取出那盘碟子,叹口气暗暗自语:你总算要派上用场了。她曾经翻过那本十元钱的国标舞初级教程,里面各种图形看得她眼花缭乱,现在要亲自上场实践,沈小茹一想到宋河的样子就有点心虚。
若是跳的不好,只怕他的脸色不会很好吧?哎管他,他生不生气管我啥事!
沈小茹给自己打强心预防针。拿着碟子到过厅,正见那位客房部的经理面带恭谨微笑正与宋河闲聊。——嘿半个小时前才来过,这会怎么又来了?
她哪里知道饭店也很难做,来了好几个电话把饭店的负责人臭骂了一顿,现在只有全程24小时盯紧,不时派人过来看看聊聊,让他们二人再没金蝉脱壳的机会。
沈小茹把碟子放进影碟机,她满意的发现机子很好,电视也是等离子的屏幕,到时清晰度一定一流。只可惜那客房经理老不走,犹自坐在那无视宋河冷淡的眼神滔滔不绝。沈小茹按了暂停,去倒了一杯茶,走过去不轻不重一放,说:“经理不好意思我们很忙,您先喝口茶再走。”
客房经理脸色尴尬,又不好装没听见,只好呵呵笑一声起身告辞。宋河笑笑也起身相送,但吩咐沈小茹去传真室给胡局长发一条传真,修长手指夹着一张纸条递给沈小茹,上面龙飞凤舞几个大字“事情已调查清楚,即将上报纪委”
他微微含笑,目若朗星,看着客房经理和声道:“我们这位小姑娘不大熟悉这,麻烦经理给带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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