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见状便没了主意,看着方园和庄肖林。
方园不战先败,向庄肖林求饶:“老庄,你就饶了我吧。我最近胃不太好。”
庄肖林说:“不行,你们欠我的账,今儿我都得跟你们算清楚。”他话里有话。
常瑞龙出来打圆场:“老庄,知道你心里有气,今天也没外人,你就发出来吧,发出来好受些。”
庄肖林说:“我有什么气?我没气。”他说没气,可说的还是气话。
常瑞龙劝庄肖林:“你心脏不是不好吗?就喝低度的吧。”
庄肖林坚决不退让:“不行,过去都听你们的,今儿得听我的。”
常瑞龙无奈地说:“好好好,就听你的。喝高度的,我也豁出去了。”看来他也没辙了。
服务员这才出去备酒。
庄肖林说:“我在里面遭罪遭大了。换了你们两个熊蛋,早给人家撂下了。”
方园说:“是是是。他们没说,为什么放你?”方园这张嘴就缺个把门的。
庄肖林大声地说:“怎么,你巴不得我把牢底坐穿?你也忒不是东西了。”看来他气极了。他还真是唐山人。唐山人就爱说个“忒”字。
常瑞龙提醒庄肖林说:“老庄,小点声。”
庄肖林说:“我明人不做暗事,我怕什么?”他说话的声音一点都没小。
常瑞龙说:“我们当然希望你平安无事地出来,但如果他们办案办错了,你可以申请国家赔偿。胜诉了,不仅官复原职,你还能拿到一笔赔偿金。”
金狱 第二部分(32)
庄肖林说:“做你美梦吧。下回你进去,你去跟人家要。”
常瑞龙说:“老庄,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我这也是帮你出主意。”
庄肖林说:“怎么难听了?你以为你没事。”
方园坐得离门口最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他小声地说:“服务员来了。”
他话音刚落,两位服务员推门进来。一位端进来一个大冷盘,另一位手里拿着两瓶酒。他们仨谁都没再说话。端菜的那位放下菜就走了,另一位服务员给他们倒好酒后,也知趣地出去了。
常瑞龙示意方园把门关好。等方园回到座位上,常瑞龙举起酒杯,说:“来,咱们为老庄平安归来干一杯。”
庄肖林没端杯子,对常瑞龙说:“不行,你先罚三杯。”
常瑞龙爽快地说:“行,我自罚三杯。”说完,他一口气连喝了三杯酒。
庄肖林说:“方园,轮你了。”
方园吓得面色如土,说:“老庄,你饶了我吧。这么喝,我得钻桌子。”
庄肖林说:“别装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喝。”他最后一个“喝”字是喊出来的,也只有当过兵的人才会这么喊。
方园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别说他,就是常瑞龙,今天也让庄肖林三分。他只好乖乖地端起酒杯,一仰脖,喝下这头一杯。吃了好多凉菜后,他又喝了第二杯。在庄肖林的威下,他才把第三杯喝了。喝完后,他坐那里直犯愣。
服务员推门进来上热菜,端上来七八个大盘子。一定又是常瑞龙要求的。要上一齐上,要么都别上。
见服务员走了,我起身去关门。方园还在那里发愣。
庄肖林问常瑞龙:“你们把宋霞弄哪儿去了?”
常瑞龙表现得很惊讶,问:“你说谁呀?”
庄肖林骂道:“你装什么蒜,说不说?”他摆出一副要掀桌子的架势。
常瑞龙面不改色,从容地说:“老庄,不是我说你,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人?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这常瑞龙够y的,做过的事能赖得一干二净。
庄肖林不信,说:“你说你不认识,怎么就有人给我送信呢?”
常瑞龙说:“送信?送什么信?”
庄肖林问:“你真不知道?”
常瑞龙说:“我们这么铁的关系,我要知道能不告诉你吗?再说,你那点事,根本就不算事,投钱到集资公司又有几个吃官司的?哪还需要给你送什么信?”
庄肖林说:“那你帮我分析分析,是谁送的信?”
常瑞龙反问庄肖林:“你要不介意,能告诉我,送的是什么信吗?”
庄肖林说:“有人在我老婆送给我的裤衩上写了三个字,告诉我宋霞转移了。”
庄肖林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信是我送的。我在看守所的单子上填的是“庄肖林家属”。
常瑞龙说:“一问你老婆,不就全明白了吗?”
庄肖林苦着脸说:“还问我老婆呢!我家都回不了了。这两天跟个流浪汉似的。”
常瑞龙问:“怎么回事?”
庄肖林说:“有人正盼着我妻离子散呢。”
常瑞龙说:“言重了吧?你人缘那么好,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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