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陈同周不走,我就轻松不了。”
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想换个话题,就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
“我在香港给你买了两条领带,还有个手包。”我一边说,一边把东西递给他。
“你还给我买东西了?”接过后,他边看边说,“这领带不错,你挺有眼光的。手包样式有点老旧,但皮的手感不错,还是名牌。”评价完后,他又说:“买这些,花了不少钱吧?”
“常瑞龙的钱,不花白不花。”
“你应该多给你自己和孩子买点东西。”
“买了不少了。”
“你回来后,那人有没有再来找你?”他指的应该是司马。
“没有。我听常瑞龙说,这案子已经结了。”我压低声音说。
“要结了就好了。只怕有些人不死心啊。”
“你说谁呀?”
“不说别人,陈同周就是一个。”
“他不死心有什么用?公安局又不是他开的。”
“你可别小看了他。我告诉你吧,当初举报庄肖林的就是他。”
“你的意思,司马还会接着查?”
“不可不防。你的新家,他们已经知道了。就算他们不设哨,也会让居委会的人留心的,我不能再去住了。万一哪天在那里撞上司马,那可就没得跑了。”
“你自己看吧,反正我搬过去了。”
“最近,我们还是要少见面,等风平浪静了再说。”
金狱 第三部分(6)
“听你的。”
“别嘴上说听我的,背后捅我的刀子。这次你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吗?”他说的是那天晚上我发庄肖林信的事。
见我没吱声,他又说:“我知道你也是一时糊涂,我不怪你,但以后可别再这么胡闹了。好久没见面,见过了,也就放心了。这些时,后院起火,我得先走了。”
“怎么回事?”
“以后再告诉你吧。”
“好吧,你先走,账我来结。”
“那好,我走了。”
大江走后,我很快也离开了咖啡厅。路过宾馆大堂时,我发现新添了一块洗浴中心的广告牌。好奇心驱使我按牌子上的指示上了三楼,我想见识一下它和香港的有什么不同。一出电梯,对面就是洗浴中心。进去后,存完衣服,我往里走,顿时觉得热气扑面。有几个人在大池子里泡澡。我怕脏,没敢下去。冲过淋浴后,我进了一间桑拿房。里面炙热的水蒸气让我喘不过气来,没呆多会儿,我就逃出来了。它隔壁还有另外一间桑拿房。我推门进去时,坐在里面的胖女人冲我点了点头。这间是干蒸,多呆会儿,我还能忍受。蒸完桑拿,我又冲了一回淋浴。当我走到门口时,站在那里的小姐递给我一条干毛巾。等我擦干身子,她又给了我一条纸内k和一件睡袍。我走进休息大厅,刚在躺椅上躺下,一位小姐就走过来。她问我要不要修脚。见我摇头,她又问要不要按摩。
“都有什么按摩?”我问她。
“什么都有,还有异性按摩。”
我心想这可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我一边摇头,一边起身出去更衣。结账时,有两男的从我身后往男宾部走。我扭头一看,其中一位竟是方园。跟他一起来的那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有点像司马的搭档。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拔腿就往外走,连找的零钱也没要。
大年三十,我姐从上海回来。我带亭亭去火车站接她。我姐瘦了,她说我也瘦了。到我家后,她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什么都好奇。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后,她冷不丁地问我:“你哪来这么多钱?”
“公司分的房子。”
“装修要不要钱了?”
“精品房,装修好了的,公司象征性地收了点钱。”我没法不骗她。
“你们公司怎么对你这么好?”她不太信我的话。
“我在公司就是跑贷款。做得不错,公司才奖我这套房子。老板也不是傻子。”
“我说呢,天上不会掉下馅饼。”停了会儿,她又说:“你可不要为了钱,干什么违法的事。”
“瞧你说的,我能干什么违法的事?”
“我只是提醒你,我可不想你也去吃官司。”
“大过年的,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好好好,当我什么也没说。唉,怎么没见李香春?”她这才想起李香春。
亭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后,她抢着回答,说:“阿姨回老家了。”
“过了年,她还回来吗?”
“她说不来了。”我敷衍着她。
“她走了,你别说,还真想她。”我姐不由得伤感起来。
我没接她的话茬,不想提这伤心的事,更不能让我姐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她哪能饶我?
我姐一直住在我家,直到正月初九她回上海。临走前,她又去探沈永青。这次她没让我跟她一起去。我虽不再记恨沈永青了,可也不想见他。
初十,我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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