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第二学期的课一结束,就和她妈搬到爱民顿去了。好在大江来了,不然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7月16日,我开始上esl。第二天,大江就去多伦多了。他儿子来加拿大已近三年,在温哥华补了半年英文后就转到多伦多读大学了。我本不想让他走,可这话说不出口,只好提醒他多注意安全,少去人多的地方。
他走后的第一个礼拜天,我刚吃完晚饭,电话铃就响了。我走过去接起来。
“是我,冯蕾,你开门。”
听后,我不由得一愣。这大半年,她音讯全无,怎么会突然来了?难道她原谅我了,还是来找我吵架?
“你快开门呀。”她催我开公寓的大门。
我心想就算她来吵架,也得让她进来,再说人家并没做错什么。没多会儿,我就听见重重的敲门声。我快步走过去。开门后,见司马和另外一个男的站在冯蕾身后,我一下子惊呆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小陆。”司马走上前,一边用手顶住门,一边问我。
“你来干吗?”我反问他。
“能请我们进来吗?”司马又问。
没等我说“请进”,他们三人就进屋了。关门时,我心里直埋怨冯蕾。
金狱 第四部分(14)
“来一年多了吧,习惯吗?”司马和那男的并排坐在沙发上,冯蕾站着在一旁。见我走过来,司马跟我拉起家常。
“没什么不习惯的。”我没好气地说。
“孩子呢?”
“在家呢。”
“平时都干什么?”
“没干吗,学英文呗。”
“要不是冯蕾帮忙,我们还真找不到你。你也不跟我们联系。”
“你觉得这么做妥当吗?”
一直一言不发的冯蕾以为我在说她。她忙对我说:“我本不想再来找你。你要恨,就恨我吧。”说完,她转头对司马说:“我在车里等你们。”
“好吧。”司马应道。
冯蕾走后,司马对我说:“我千里迢迢来找你,当然不是来跟你叙旧的。你现在还是中国公民,有义务配合我们查案子。”跟他一起来的那个男的提笔开始做记录。
“你还有完没完?”我责问司马。
“你早说实话,这案子早就结了。”司马倒没生气。
“我怎么没说实话了?”
“你说没说实话,你自个儿清楚。”
“既然你认为我不说实话,你还来找我干吗?”
“告诉我,谢大江在哪儿?”他没跟我纠缠下去,突然问道。
“不知道。”
“据我们了解,他已经逃到加拿大了,他找没找你?”
“没有。”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答。我再问你一遍,你见没见过他?”
“没有。”我脱口而出。
“我看你是不想跟我们合作,对吧?”
“是又怎么样?”
“你这什么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
“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抓不到谢大江。”
“那你找我干吗?”
“我们是想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我有什么罪?”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们有证据证明你跟庄肖林的死以及怡龙案有直接关系,还涉嫌洗钱。不过,你要是能协助我们找到谢大江,有立功表现,我们可以跟领导建议,对你从宽处理。”他软硬兼施,我招供。
“我能有什么罪?你用不着威胁我。”
“怎么,来到加拿大变横了?你要不合作,后果是什么,我想你也清楚。听说过方勇吗?”
“没有。”
“那我告诉你,他是宁波交通银行的。十几年前,他贪污了100多万,在外逃亡十年,其中有八年是在加拿大过的,最后也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不仅被遣返回去,而且判了无期徒刑。”
“你吓唬谁呀?”
“我劝你不要一条道走到黑,与人民为敌。”
“我没与人民为敌。如果你来就是为这事的话,我很遗憾,帮不了你。”
“跟我跩起外交辞令了,啊?我问你,1999年6月1日你去香港,是去送文件的吗?”
见我哑口无言,他又说:“我再问你,康良怡跟你一块去过广西北海吗?康良怡已经交代了,还用我再点你吗?”
“你要干什么?我家又不是你的审讯室。你想抓我,去找这儿的警察呀。我要跑了,我不姓陆。”我不知道他都掌握些什么,不敢轻易回答,只好找他的软肋下手。在加拿大,他不是警察,只是个访客。
“你跟我玩儿,啊?我告诉你,小陆,你还嫩点儿,我还怕你唬我?”
“我不跟你谈了,请回吧。”
“你不要一错再错。当初我之所以放你走,其实是想让某些人自我暴露出来。要不然,你说,我能让你走吗?”他说的“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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