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没什么。”
“肿了一大块。”他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垂发。
蓝柏看得快要吐了。“米克,从他的大腿上下来,坐到椅子上去。”
“我想妳的哥哥不喜欢我。”塞奥微笑道。知道蓝柏在瞪他,他故意亲吻她的额头。“什么时候撞到头的?是不是蛇掉到妳身上时?”
“什么蛇?”蓝柏问。
“一条水蝮蛇从树上掉下来。”她回答,滑下塞奥的大腿,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塞奥打开瓶盖,倒了两颗止痛药在米雪的手掌上。
“塞奥,我们必须去医院找到那个包裹。”
“妳在说什么?什么包裹?”塞奥问。
米雪决定从头说起。她把手肘靠在桌上,用青豆袋冰敷额头。“我认出其中一人。”
“妳现在才告诉我?”塞奥猛地坐直,膝上的胡萝卜袋飞了出去。蓝柏把袋子从半空中捞下来用力按回塞奥的膝盖上。
米雪瑟缩了一下,塞奥的叫嚷使她的头更疼。“记不记得我们跑到码头边,你用手电筒照到一个男人跑向我们?我认出他了。他是快捷快递的投递员。我坐在足球场的看台上看你训练球队时,他来找我。”
“我在球场看到他,但没有看到他的脸,因为他戴着鸭舌帽。妳指的是我开枪打的那个人吗?”
“对。”
“打死他了吗?”蓝柏问。
“没有,我没s中他。”塞奥不耐烦地回答,心里在想别的事。“米雪,我还是不明白妳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妳认得他们其中一人。”
“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告诉你?在他们追杀我们的时候?还是我们躲在沼泽,你不让我说话的时候?”
“妳百分之百确定是同一个人吗?”
“是的。”她斩钉截铁地说。“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在球场上跟他谈话时,我就觉得他似曾相识,但当时我以为我可能是在医院里见过他,因为医院常有快递送包裹来。”
“妳有没有认出其他人?例如汽艇上的那个家伙?”
“我没看到他的脸。”她回答。“他在你朝他开枪时,跳进了水里。”
“打死他了吗?”蓝柏问。
“没有,我没s中他。”
蓝柏一脸不敢置信。“不会用枪,佩戴着枪做什么?”
“我会用枪。”塞奥恶声恶气地说。“而且很乐意证明给你看。”
“你说不定打伤了他。”米雪满怀希望地说,然后发觉那样说很讽刺。她应该致力于拯救性命,而不是毁灭性命。遭受枪击无疑颠覆了她的道德标准。
“是啊!”蓝柏不屑地说。“这个家伙距离多远?”
“我们遭到前后夹击。”她说。“塞奥开枪时,还忙着护住我。”
蓝柏不理会她的解释。“你为什么佩戴着枪?”他问。
“因为我奉命佩戴着枪,我遭到许多死亡恐吓。”
“想像得出来。”蓝柏说。
“你们两个别斗了,好不好?我们身陷困境。塞奥,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捣毁我诊所的那个人或那帮人在找一个包裹。到球场找我的那个人说,他想要追回同事送错的包裹。我打电话给急诊室秘书叫她找到后交给他。我叫他去医院拿那个包裹,但一直没有再打电话去问他拿到没有。记不记得爱莲先前载来一箱邮件?闯进我家的那帮人一定以为包裹在那个箱子里。但我翻过那箱邮件,里面没有快递包裹。我猜他们昨天在医院没有找到,因而认为她把包裹送来给我了。”
“他们只有一个办法知道爱莲要载东西给米雪。”蓝柏说。
“他们在她的电话线上装了窃听器。”塞奥说。“该死!我为什么没有检查?”
“我会找到的。”蓝柏说。
“你知道要找什么吗?”
蓝柏一脸受到冒犯的表情。“当然。”
塞奥想了一下后说:“找到时别动它。”
“为什么?”米雪问。
“我不想打草惊蛇。我们说不定可以给他们一些错误的情报。”
“告诉我那个家伙到底对妳说了什么。”蓝柏说。塞奥注意到他现在不再充满敌意。
“那个自称范良的投递员说,他的同事艾迪不小心把两个包裹的标签贴反了。”米雪说。“他们要的显然是误送给我的那个包裹。”
“在获得证明前没有任何事是真的。”塞奥说。“在打开包裹看到里面是什么之前,我们不该断定它是真的送错了。”
“那个朝我们开枪的投递员有可能在说谎。”米雪说。
“记不记得妳告诉过我,妳觉得有人在跟踪妳?我认为妳的感觉没有错,那个跟踪妳的人是个中高手。我有在注意,却没有发现他。”
“也许他们在监视我家。”米雪猜测。
“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蓝柏问塞奥。
“不知道。”他承认。“等找到那个包裹,就会知道我们面临的是什么状况。”
“妳跟我回家,米克。我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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