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鸣拧着眉头看这顽固不化的女人,牙齿抵住上颚半晌,他坐直了身子自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一只被踏烂的烟头。
他看见镇定自若的女人眼里终于有光跳了一跳,因而满意地说:“看来你认出来了,幸好那天你们走得急,没把这玩意儿给销了。既然你不想跟我们聊胡梦的事,咱们就谈谈另一件,这到底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得很。”
许朝歌没说话。
“挺巧的,那天你们跑了之后,有个热心群众把这玩意儿捡了跟我们举报,说有人当众吸食□□,这还得了,立刻被我们的人收了。”
许朝歌咽了口唾沫。
“同事梳理资料的时候,调了现场的录像来仔细看,也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正好在你们吵架的时候,有一组镜头对准了你们。时间,地点,烟,都对上了,我们从上面分离了基因信息,是不是常平抽的,等带他回来一验就知道。”
祁鸣将证据又塞回去,完全占据上风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下来,优哉游哉地对着许朝歌说:“怪不得那天你要让他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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