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淼酷爱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地说着:“做梦也梦见那浑小子,感情够深的啊。我老婆要是敢喊其他男人名字,我非削她不可!”
许渊头皮一阵发麻,按着孙淼膝盖,朝他一阵使眼色。
许朝歌心里烦透了孙淼,却只能吃一回哑巴亏,坐起来靠去崔景行怀里,他声音沉沉道:“我们到了。”
崔景行心情不佳。
许朝歌只能催眠自己相信这是他近乡情怯,又在面临葬母时的自然反应,而不是因为车里的那个小小插曲。
不过就他不闻不问,也不怎么爱理人的状态来看,这个推论其实很难成立。
幸好下葬仪式开始的时候,他还是要她站到了自己身边,一道向吴苓的墓碑鞠躬。
礼毕的时候,他要所有人先走,自己留下来再多陪母亲一会儿。
许朝歌蹲在墓前,慢慢悠悠地将最后一点纸钱烧完,崔景行踢了踢她小腿,说:“你也跟着他们一道回去。”
许朝歌摇头,说:“我得陪着你。”
崔景行看着她一张执着的小脸,蹲下身来往那火里扔进一个元宝,
喜欢关于他的二三事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