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栈望着衣冠冢上的木头碑,眸色温润带水,似是自言自语:“鸾亭自幼与爹娘分离,未识亲人滋味,不见天边月圆。今日得遇良人,本想能够与当家的一起,侍奉二老,膝下承欢,只是可惜,你们竟也不在世了。。。。。。鸾亭日后一定尽心陪伴侍奉当家的,不离不弃,二老且宽心。。。。。。”
晌晚,夜静灯熄,息栈刚一回窑d,又被男人一把薅住衣领,直接按在地上。
“唔,你,你又做什么?”
“你说老子要干啥?昨晚上好好的d房夜,被你个小崽子哭哭咧咧得给哭过去了,老子还没上你呢!!!老子要跟你d房!!!!!”
一枚怨夫暴躁地挥舞着拳头,这架势显然是d房花烛夜没有爽够。。。。。。事实是完全没有爽到!
小凤儿醉醺醺地哭了一场,又被大掌柜“伺候”了两趟,洒羊汤洒得七荤八素,精力耗尽,一头栽到男人怀里就睡去了。
大掌柜d房花烛在炕上白折腾了半宿,竟然没骑到人,一根枪管子热腾腾得,憋闷了一整天不得释放,早就憋出一肚子邪火,琢磨着要把这一宿吃得亏给找回来。
干脆利索地将小凤儿的艰服通通剥光.按跪在地上.擒住小头颅.一阵猛烈进攻.地动山摇。
息栈给堵得上不来气儿,脑袋都被晃晕了,蠕米小口给枪管子c得嫣红滴水。这回才真是吃了全羊席.满口部带着浓浓的羊r膻味儿。
大掌柜在小凤儿嘴里爽过了一遭.又将人擞到了炕上.来了第二趟.第三趟息栈初始尚能勉力招架.附和着男人的好心情.趴在炕沿儿上一路媚吟浪叫。
释放了两趟以后.累得四肢瘫软,身子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鸭子.热汗蒸腾。
捱到最后,脑子已经不清不楚.嫩馍馍都快要被撕成两半.哭泣讨饶也没用.干脆趴在炕上闭眼挺尸.一动不动.由着男人骑在身上为所欲为。
也记不清是第四趟,第五趟,还是第六趟。
几欲昏死之际,下半身被提了起来。大掌柜站到炕边儿,将两条藕腿吊在胯上.奋力穿c。小凤儿的胳膊完全失了气力.一颗头崴在被褥之中.被拽过来拽过去.几根小骨头都要散了架!
新婚第二日,息栈没起来床。
大掌柜提了水进屋给他擦洗。
男人腆着脸摇晃小凤儿的脸蛋:“媳妇,咋啦?。。。。。。让俺看看,啥样儿了?”
“呜呜呜。。。。。。你。。。。。。你。。。。。。你混帐。。。。。。”
“嘿嘿,呵呵呵呵。。。。。。唉呦,小p股肿了唉。。。。。。唉呦,小j仔儿涨成红烧j了。。。。。。”
“你,你。。。。。。你以后若每夜都这样折腾我,我不要跟你好了。。。。。。”
男人得意地咆哮:“哼哼,这会儿才说不要,晚了!。。。。。。这是老子的d房夜,老子一辈子就娶一次媳妇,就过这一次d房!老子就是要爽这一遭,你小崽子也只有这一次d房,甭想再有第二回了!你就老老实实做俺镇三关的媳妇!”
71、夫唱夫随农家乐【配图】
第七十一回。 夫唱夫随农家乐
彩鸾落蓬山,祥云满翅胭脂雪。
引颈停幽谷,青波翠羽生双玦。
野马前山的半腰,织天密叶覆盖之下,半截飞瀑,一口闲潭。
潭边立着一枚身材瘦削、肩宽腿长的男子,这时蹲下身来,拿手指撩一撩清悦的潭水。束在脑后的一根马尾长辫,随着身子的微微前倾,发丝拂唇,发梢落水,挑逗着水面的红香嫩绿。
波光涟漪的清潭中,隐约映出一张俊秀的面庞。
肌肤胜天山落雪,眉眼如暮霭星洲,粉唇含暖玉,鼻尖引悠情。
美男子眼前的一汪静水突然荡起碎浪,不远处传来某男人的粗暴嚎叫:“快点儿把衣服脱了,陪老子洗澡!!!”
美人儿挑眉冷哼:“唔,水是凉的,小爷不喜欢洗冷水澡。”
男人声调软化:“羊羔,小羊羔,过来。。。。。。没让你洗澡,让你下来陪老子!!!”
在男人怒吼了三遍“赶紧给老子滚下来”之后,很傲娇的美羊羔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大掌柜的小羊羔,如今已经长成了壮羊羔。
男人很惊诧地发现,小狼崽子窜个子窜得也忒快了,媳妇娶进门儿这才不过两年,已经从他的胸口窜到了鼻子尖,再这么长下去,眼看这海拔就可以与自己比肩。
都是他妈的练那个破功练的!那破功果然能够强身健体!
没变的是,大掌柜的壮羊羔,仍然是一只喷香欲滴的美羊羔。眉梢眼角,肩头臀关,每一道清健的肌r,每一处紧致的起伏,还是那般惹眼诱人。
脑顶上的那一枚髻子,成亲后不久就在男人强迫之下改梳成马尾。
用大掌柜的话讲,那么难看的髻,顶在脑瓢上,小脑瓜像个石榴!
小凤儿却坚决不肯再弄成两鬓挽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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