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为只有你会使诈么?
当圣光术施放到德米提雅身上时,我立即转身——天堂之拳!战锤拖曳着闪电,径直击穿了凋零者,他的整个胸腹仅余下一个透明的窟窿,然后连一句遗言都没有,骨头渣子哗啦啦地掉了一堆。
情形突变了。两方人马一手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圣骑士大人!请带着首席顾问撤退,我们为您殿后!
是的,大人!德米提雅小姐急需治疗!
我明白了,我会保护德米提雅回到提尔之手,你们也要平安回来!
是,大人!众人答应着,拦在亡灵哨兵和我之间。
我抱起德米提雅,说了句大家小心!,然后心安理得地逃跑了。
如果说无敌加炉石是我最想学的技能的话,那么召唤战马就是我第二想学的了。本来就疲惫不堪,还有点伤,现在还要抱着个女人亡命,真不是人干的事。
要不是身后可能有追兵,我才懒得跑这么快、跑这么久。
要不是德米提雅的确是个美人,我才懒得抱着她一直跑。
等到我再也跑不动时,我将德米提雅放下,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像狗一样直喘粗气,痛痛快快地灌了一大瓶水,待到呼吸稍稍平稳,我才想起还有个生死不知的德米提雅。
德米提雅?德米提雅?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我还活着?士兵们怎么样?德米提雅虚弱地问。
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这么说也不是毫无道理,德米提雅受伤生死不知,凋零者被我偷袭干掉了,双方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迅速脱离战场查看各自指挥官的状况,而不是继续缠斗下去。
嗯。德米提雅低声答应了一声。
德米提雅,喝一点水,我再为你治伤。
治伤?怎么治?箭c在胸口,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心肺,而且消毒、止血需要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啊。再说,我又不是外科医生,更别说什么医术了,万一德米提雅本来只是小伤,让我这庸医害死了怎么办?
哎——!我总是这样,瞻前顾后,考虑得太多……
不管了,不管怎么说,先把箭矢拔出来再说!
打定主意,我转过身,发现德米提雅正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
德米提雅……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我……给你把箭头……治伤,取出来……到底还是不行啊,我摇摇头。
好的,我相信你能做到的。阿龙纳斯,谢谢你!
这是安慰吗?不过还算有效,起码我平静了一些。
或许会很疼,你要忍耐!咬着这块布,这能防止你咬伤自己的舌头。我强作镇定地说,手却不由得颤抖起来,得罪了!
刺啦——!
我撕开德米提雅长袍的领子,那对白花花的茹房晃到了我的眼。好大……话说,牧师都是巨r么?也对,胸不大,怎么奶人?即使是平躺着,茹房均匀地摊开,也是高高耸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淡淡的茹晕,樱桃般的茹头,若不是那箭杆c在右r大煞风景……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被这个吸引的时候啊!
我定下心神,观察着右r上的伤口,由于之前的治疗,已经不再流血,但是箭伤处的血r呈现黑色!
该死,箭上有毒!这样即使治好了箭伤,解不了毒也于事无补啊!
我不小心碰到了箭杆,剧烈的疼痛让德米提雅身子一抖,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
我立即道歉:对不起,德米提雅,我会小心。待她平复下来,我说道:德米提雅,我要切开你的伤口,把箭头取出来,即使再疼,也要忍住!
从包里取出龙牙之刃(自从在黑翼之巢得到这把匕首,一直用来当水果刀的~ ),用水冲洗了一下,甩去上面的水珠,将刀刃抵在伤口处——啊啊,这漂亮的茹房,应该是握在手里把玩才是啊,为什么我要割开它呢……
我晃晃脑袋,妄图将脑袋里的想法甩出去。
刀刃割开德米提雅的茹房,剧烈疼痛使她绷紧了身子,她的两只手抓起一团泥土,紧紧的握住,额头上更是汗如雨下。但是,却始终没有哼出声。
我头上的汗水并不比她少,不同的是,她是因为疼痛,我是因为紧张。
呼,没有伤到心肺,不幸中的万幸!箭头卡在肋骨之间……唔,胸大还有这好处?我顿时轻松不少,抬头一看,却见德米提雅满是汗水的脸上微微发红。
德米提雅,忍耐一下,我要把箭头拔出来!
她点点头。
我一手握住箭杆,一手按在德米提雅的胸口,我向圣光发誓,我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只是要找一个借力的地方罢了。
唔!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痛呼,我将箭头拔了出来。
将箭头丢到一边,我取出一瓶月亮井的井水为德米提雅清洗伤口,但是对箭上的毒,我依然没有解决办法。
清洁术,纯净术,驱毒术,消毒术,都能解毒,但是,我一个都不会……难道要我……
啊?!德米提雅惊呼一声,因为我埋首在她双r之间,吮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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