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一转头,发现吴大爷正跟在自己身後一脸兴奋的四处观望,一点也不知道给面前这个小夥子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不过也是怪他,没有给俩人好好介绍。
这麽想著,陈教授一把拉过根在自己後面的吴大爷,郑重的介绍了一遍吴大爷的身份。
俩导游根本没有想到原来“r。”!这个从来而降的“夫人”把俩人弄得一愣一愣,尤其是bruce还以为人家是拎包的,实在是丢脸死了。
之後赶过来的那个向导很快反应了过来,心道不愧是搞艺术的啊,眼光就是不同!八成这位拎著包的看起来很像个乡下老农民的老先生也是位引领风s的巨擘啊!
向导赶忙抢过吴大爷手中的包递给身後的小弟,趁著吴大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拉住他的手上下晃动:“ you!alltmy!!”
吴大爷被tmy一顿抢白不说,而且还根本不知道人家说的是什麽,只是傻愣愣的盯著人家。
tmy被他看的紧张,以为是刚才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吴大爷,赶忙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说了好久。
实际上吴大爷听了半天,就捕捉到了一个词──“偷米”,他还在那纳闷呢,这偷米是什麽意思啊?
吴大爷似懂非懂的重复著:“偷米?”
te;自然是以为吴大爷不再责怪自己,赶忙拍著胸脯接道:“yey!”
吴大爷听到他一听到“偷米”就这麽兴奋,猜想八成是这个孩子的名字,心里琢磨著:这个孩子家里一定很困难,要不然干什麽叫“偷米”呢!八成是家里穷的只能偷米了……
这麽想著,看著tmy的眼光也慈爱了不少。
te把吴大爷陈教授送到下榻的宾馆後,俩人就在他们旁边的一个房间休息了。
te赶忙问他怎麽回事。
tmy 犹豫的开口:“我想,可能还是因为我刚开始没有看出来那位老先生的真实身份吧,在整个回来的途中,不论我说什麽话,他都只是用著特别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有的时候根本连看都懒的看我!他一声都不吭,我不论说什麽都是石沈大海……糟了,他一定是对我很有意见了!!!”
bruce仔细想想,发现确实是在一路上根本没有听见吴大爷说话,心里也是认定了tmy惹急了人家,但是安抚还是一定要的,所以便劝他:“他至少会叫你t!你放心,他肯定也就一时的气愤而已。再说既然是陈教授的老伴,肯定心胸也算是很开阔的,过个一天两天的……肯定就没有问题了!”
tmy还是一脸惨痛:“陈教授的老伴儿肯定也不简单!绝对也是可以在国际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呢,我这麽得罪了人家………………啊啊啊啊啊!!!!!!我一定会丢掉工作的!!!!!!我不要扫大街!!!!哦不、说不定我连扫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5555555………………”
bruce好言相劝:“我看他应该也不是什麽特有名的人……你说,咱们接待的有名的人还少吗?有见过他吗?恩?”
tmy听了却是更加紧张:“咱们只是没有见过罢了!!!可能、可能他只是从来不到幕前来……可能他只是喜欢闲云野鹤…………啊!!!肯定不行的!!!!我一定会没命的!!!!”
……
…………
………………
俩人在这紧张兮兮,却从来没有想到有可能是吴大爷根本不会说英文这个原因……
陈教授在美国呆了三十多年,拿的是美国绿卡,说的也是满嘴的纯正美音。再加上他也不怎麽爱国──经历了惨痛的文革的人,又有几个爱国的?──所以国际上一般都以为他是美国abc:就是那种不会几个中文字的那种“中国人”。
他虽然现在在大学教书,但是外面的人有几个知道他会说中文?都是以为他拿的是英文授课,而且他也习惯於和人家用英文对话……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反正别人是永远想不到他会找个英文程度只在认识二十六个字母的中国老头当老伴的……
只能算te除了运气之外,还欠缺了点脑子……
晚上bruce和tmy过来请两位老头子下楼吃饭。他们住的是五星级的酒店,楼下早中晚供应餐点。
四人在走廊里遇见了同样获邀参加艺术博览会的英国摄影家jaes只有三十多岁,和陈教授是忘年之交,不过因为陈教授被特聘进中国大陆教学, james又爱四海为家,所以俩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好吧,刨去msn上的视频不算。两人这次见面,自然是热络的握手拥抱,亲切的用英语侃个没完。
bruce和tmy也凑上去和二人谈笑,独留吴大爷立在原地傻呵呵的呆著──他一定一定要学英语!!!!!!!!!!!!!!
吴大爷被四人的鸟语弄得头昏眼花,心道:明明五个人中有四个中国人,凭什麽其他人都要跟著那个外国人说英语,怎麽著也是应该由那个人说中文才对吧
喜欢当死变态爱上死变态请大家收藏:(m.xxbook.win),墨色留白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