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一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所以她也并无什么怨气。况且她爹当初对她很好,后来给她挑了个名声不好的郎君,也多半是由于她后妈的撺掇。
再说了,现在看来,那个郎君未必不如意。
越想越多。这一夜,谭铃音的思路像是疯狂生长的牵牛花,枝枝蔓蔓,东缠西绕,充斥着她的头脑,挨挨挤挤的像是要顶破脑壳而出。她的脑子极度亢奋,再也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才有了些困意。
她是不愿委屈自己的,困了就睡呗。
可苦了糖糖,一大早没饭吃,只好先吃几口奶凑合着。大门又栓了,出不去,它就在院中时不时嚎一嗓子,以表达自己的委屈。
谭铃音睡得迷迷瞪瞪,听到有人在外面咚咚咚地砸门。她很不想离开被窝,但对方却锲而不舍。
砸门的是唐天远。他一上午没看到谭铃音,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发现门是从里头栓着的,糖糖还一个劲儿惨叫。他以为谭铃音病了,敲了会儿大门见无人回应,干脆翻墙而入,刚想敲房门,它却从里头开了。
谭铃音扶着房门,茫然地看着唐天远。她头发披着,有一大缕停在肩上,贴着白皙的脖子;穿着白色里衣,丝绸,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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