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爻幼幼跟阿意的互动完全就是不曾逾越的主仆之情,他还见过比这更过份的阿情,云孤月不过是爻幼幼目前的主治大夫,跟她朝夕相处也不过短短半月时间,又怎麽可能会因为亭子里那两个人稀松平常的相处模式而生气。
阿意替爻幼幼剥了一串葡萄。
吃到後头,大半的竟然都进了他的肚子。
秋後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爻幼幼就这样躺在他怀中,偶尔还不满的戳戳他紧绷著的身子,“放轻松,这麽枕著太硬了。”
阿意尴尬的抿了嘴唇,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底那些不切实际的悸动。他也是正常男人,虽然常年陪在爻幼幼身边伺候著,但是每天早上都是标准的一柱擎天,喘息著回忆昨晚再一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少女。
爻幼幼微微侧了侧头,被暖和的太阳晒得就此睡去。
阿意不敢移动分毫,就保持著她躺下的姿势,目不斜视的看著不远处的荷叶池。
一直等到太阳下山,爻幼幼才悠悠的从睡梦中转醒。
阿意就这样一下午都没有动过,爻幼幼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打小就练习过不动如山这样的武功。
起身伸了个懒腰,爻幼幼捶了捶有些发麻的双腿。
“我压著你是不是很重?”
阿意眉毛微动,她没察觉到话里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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