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了吗?」她心不在焉的问,纯属打哈哈,心里却在寻找最合适的开溜理由。
「吃了,你呢?吃过了没有?」他问,眼角馀光却发现了那紧握的指上,有着乾涸的血迹。
眼见他的目光微变,她心虚得将手插进上衣的口袋里,不想让他发现丝毫端倪。
「嗯,吃过了,好饱。」她频频点头,而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左顾右盼,有些不自然,「主人要是没事,那我想先回房休息了。」
几乎是在她的话落下的刹那间,她肯定自己看见他的眉宇明显地添了个皱摺。
「你在躲什麽?」他冷硬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她看着他喜怒不明的俊脸,有些胆怯,却又更加想要隐瞒。
「我没躲,只是刚刚工作回来有点累。」对,工作,拿工作来扯开话题。「方才我收集了最後的资料,今天晚上就可以把报告写完,虽然还是不能在你病愈前呈上……」
没让她把落落长的台词给念完,他就已经开腔打断了她的痴心妄想。
「把手拿出来。」
「手?」夜姽乾脆装傻。
他却没耐性再说一次,只用锐利的眼扫了她一眼。
下一秒,她顾不得这麽多,都得要乖乖就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伸至他的眼前,露出几个划得不浅的伤口。
伤口虽然已经停止流血,却还红红肿肿的,加上方才她又没把鲜血抹掉,也就凝成了可疑的血迹。
夜姽头一次这麽懊恨自己没有洁癖!
「这些伤口怎来的?」
原本这些伤口他也没怎麽留意着,但经她这样闪闪缩缩想要隐藏之後,他就觉得不妥,更加想要知道她急着隐瞒他些什麽。
「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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