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林笕在微笑。
想一下,突然明白他哥前面说的形容语句的意思。叹口气,道,“我回去了。”站起身,走到章虚身边,轻笑一声,“哥,你自求多福。”惹来章虚没好气的眼神一个。不由得又轻笑,一边摇著头,一边往外走。
林笕一直看著他的行动未吭声,直到他走到门边,才出声道,“章幻,等一下。”
“啊?”
林笕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上拿了一管东西,抛过去,章幻接住。
抬眼一看,药物名称使得他皱眉。
林笕微笑,“很有效的。”边说边移到沙发上坐下,“当然,如果你想一个礼拜内都不吃不喝不上厕所的话,就扔了吧。”
章幻看他一会儿,也笑,“多谢。”又对章虚道,“哥,我收回前面说的,我这个,不能叫蠢事,玩乐而已,你不用担心。”开了门,离去。
房内两人静默下来。
林笕坐在沙发上,看了两眼章虚的侧面,那人正对著空中某点,不知想些什麽,他也懒得理会,便不吭声地坐著。过了一阵,倦意上来,昏昏欲睡,但他不想动,便一直呆著,只脑袋越垂越低。
砰。
章虚被拉回思绪,探过上半身,伸出手朝向林笕脸,“喂,去床上──”
却收了手:身子倒在沙发上,横卧的林笕正睡得舒畅。
终於叹口气,抱起那人,走向主卧室。
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
他没有对幻说出口的,幻也清楚得紧的话,此刻,在静寂的房里轻轻响起。
(二十五)
(二十五)
林笕休息了几日,便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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