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我走了。”
众公关和少爷三三两两走到停车场,有的半醉半清醒,有的正打电话约人出来吃宵夜,时星因为昨天宿醉仍在头痛,边走边揉着太阳穴。
时星正在考虑工作的问题,在酒店工作半年多,他发现,其实酒店里的服务少爷赚得不比男公关少,虽然底薪低,可是大多客人都会给小费,在休息室看过少爷数小费,好似百元钞也有十来张。
他奶奶的,当男公关喝酒喝得要死,每个月赚的二万多元开瓶费都是用肝换来的,相较下当少爷还比较划算。
哪像他这么倒楣,想卖身,意外接二连三来,一方面他也担心有天会因为妨碍风化条例入狱,二来还是怕得病啊……
“还好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岂止不太好,在停车场的灯光照射下,时星的脸成了惨青色,发白的嘴唇显得更为虚弱。
这位红牌君逸虽然取了个琼瑶般的文艺名字,可是酒量至今难测,打遍酒店无敌手,几名客人都曾撂话要将他灌醉。这位红牌仅淡淡地笑了笑:“我一直期待着酒后失身。”接着带电的眼神一勾,客人躁动的心为之疯狂,热烈地接下战帖,男人,哪个愿意服输的!
据说那晚开酒瓶数破了酒店纪录。
连是男人的他,都觉得君逸好看极了。
外貌身材不用说,当然是好极,是那种有气质却不嚣张,谈吐亲切但又带着一种吃不到的暧昧距离感,明明看起来很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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